連云莊,莊主府內,一處空閑院落內。
秦城與蘇北辰,陳志都在這里。
先前蘇北辰提議,先留在連云莊幾天,協助連云莊重建。
秦城也答應了。
所以他們兩人就居住在了陳志安排的院落。
喪妻之痛讓陳志很難受,但武祖在此,他也不敢表現出任何難受,只能強顏歡笑,陪著這兩位大佬。
這一天。
秦城在院落內練習著‘雷音刀法’。
雷音刀法實際上就一招,拔刀術。
只不過需要刀勢。
只有領悟了刀勢,配合拔刀術,才能爆發(fā)出真正的威能。
秦城一邊又一邊的將一柄長刀拔出,又歸鞘。
他的身軀雖然重傷,但畢竟是武祖之軀,根本不會疲憊。
可以讓他源源不斷的拔刀,收刀。
一旁的蘇北辰與陳志在觀看著。
陳志疑惑的道:“為什么武祖大人還在練習拔刀術?而且動作還那么生疏,感覺跟新手一樣。”
拔刀術是刀法中最普通的一招。
也是最基礎的一招。
蘇北辰撇了對方一眼,淡淡的道:“你懂什么,武祖大人做的事情,自然有武祖大人的道理,你可知道,武祖大人不久前一番話,讓我宗孟副宗主境界松動,如今僅差一絲就突破生死境!”
嘶……
陳志瞪大了雙眼,一番話就讓一個空神境巔峰差點突破生死境?
這特么,讓武祖來講個一天,豈不是遍地都是生死境了……
武祖武祖……
不愧是天道敕封的武祖!
武道之祖,名副其實!
蘇北辰見狀,拍了拍陳志肩膀,說道:“而且,你沒發(fā)現嗎?武祖大人的拔刀術,與我們不同。”
陳志又仔細看了一會兒,疑惑道:“有什么不同?我感覺和我們的拔刀術,都一樣啊,無論是出刀的姿勢,還是方向,全都一模一樣。”
兩人曾經打斗過。
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今的關系非常不錯。
蘇北辰搖頭道:“你沒發(fā)現嗎?武祖的拔刀術,無論拔刀技巧亦或是握刀方法,都像極了新人,如果是你,能夠做到將一切都忘記,如同一個新人一般嗎?”
陳志被這么一提,頓時瞪大了雙眼。
是啊。
換做他,怎么可能做到。
他的刀法還算不錯,但是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樣如同新人舞刀。
一般情況,就算再怎么不想刀法,身體本能還是會很熟練的掌控刀法。
根本做不到如同新人般生疏的舞刀方式。
更何況,武祖?zhèn)髀勅魏紊裢ǘ夹攀帜閬恚亲顬橥怀龅模€是刀法。
一位刀法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強者,怎么可能輕易忘掉一切刀數,如同新人般舞刀呢。
陳志深深的道:“武祖……當真不得了。”
蘇北辰贊同的點了點頭。
……
院落內。
秦城收刀,大呼了一口氣,汗水已經打濕了他的衣裳。
不過他的衣裳似乎不是凡物。
汗水剛剛落下,便被吸收了。
“武祖大人,您練完了?”
陳志拱手詢問道。
蘇北辰聞言,臉色一僵,連忙給陳志使了個眼色。
你不要命老子還要呢。
武祖大人的事情都敢問……
秦城眼神一滯,落在陳志身上。
陳志頓時慌了神,連忙想要請罪。
秦城卻率先擺了擺手,把刀放好,他面無表情,淡淡的道:“你們,可曾聽聞‘勢’?”
他覺得,是時候洗腦一波了。
不然遲早要生疑不成。
至于怎么洗腦?
使勁吹就完事了。
最好吹一些,他們聽不懂,但是感覺很牛逼的東西。
陳志與蘇北辰對視一眼,都以為武祖臨時起意,想要指點他們,紛紛打起來精神。
聽到秦城的提問。
兩人又是相互看了一眼,齊齊搖頭,異口同聲的道:“我等不曾聽聞。”
看來這方世界,還沒有刀勢什么的出現。
秦城眼中劃過一抹精光,手掌伸出,懸于空中,語氣淡漠的道:“你們感受到了嗎?微風的勢……”
微風的勢?
蘇北辰與陳志滿臉懵逼。
秦城手掌輕輕在空中揮舞,他緩慢的道:“風勢,微風不足未道,但風若有勢,哪怕是微風,都會變成殺人之風,彈指之間,強者隕滅。”
“風有風的勢,人有人的勢,天地有天地大勢,刀同樣有刀之勢,刀勢出,萬刀臣服,你們可懂?”
陳志和蘇北辰依舊滿臉懵逼,但他們眼中都有明光。
聽著秦城的話,他們有種似懂非懂的感覺。
難不成……
這是武祖開辟的另一條道路?
蘇北辰壓抑著激動的聲音,問道:“武祖大人……可是在開辟新的境界?”
他記得,曾經武祖開辟‘生死境’時。
四大副宗主就在附近,及時聆聽了武祖的開辟之音,才早早突破了生死境。
否則憑著四大副宗主那種中庸之資,怎么可能會這么快突破生死境呢。
若是武祖此刻再次開辟新境界……
那么他會不會成為最先突破新境界的人?
秦城卻是搖了搖頭,道:“不是新境界,所謂的‘勢’,不是境界,而是一種領悟,若能領悟出,憑你們的天賦,在同境界內,可以做到無敵,甚至越級而戰(zhàn)。”
陳志與蘇北辰還是有些疑惑。
這也正常。
他們的思想都被禁錮在‘境界’與‘神通’之中。
根本跳不出來。
更別說去往其他方面發(fā)展。
秦城搖了搖頭,雙手背負,淡淡的道:“勢,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好好領悟吧。”
說完,他拿起歸鞘的那柄刀,起身便離開,準備返回房間內。
這柄刀,絕不能丟。
他可是親眼看過這刀的鋒銳程度的。
吹毛斷發(fā)。
不能丟!
這是件寶貝!
蘇北辰忍不住抬頭問道:“武祖大人,您……能不能為我等展示一下‘勢’的存在?”
他有一種感覺。
遲早這個‘勢’會徹底改變武道的格局。
他想要早點領悟,但根本無從下手。
陳志同樣如此,眼巴巴望著秦城。
秦城腳步一頓,目光幽冷回頭望了望兩人,嚇得兩人心中一緊。
“勢無處不在,自己領悟,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勢,好好問問你們的心。”
秦城淡淡留下一句,繼續(xù)離開。
誰要教誰教。
反正他不教。。
不是他不想教。
他也不知道‘勢‘是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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