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浩強忍著脾氣:“玉軒莉聽話別鬧,先把婚結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是啊,兒媳婦,你這是鬧得哪一出啊!”
雖然秦宇浩父親嘴上是在勸慰,但可以明顯的看見他臉上的怒意,他真得很生氣,要不是在場來的都是親朋好友,他早就用不好聽的話去斥責玉軒莉。
“我說,這婚,我不結了!”
當玉軒莉話音剛落,秦宇浩的一巴掌就狠狠地砸在了玉軒莉的臉上。
秦宇浩:“玉軒莉你嫩娘犯賤,給你臉了!給我好好的結婚!”
“秦宇浩,你這一巴掌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牛隊長是明眼人,他自然看出來了這件事情似乎很對不起,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玉軒莉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他又想起以前他說玉軒莉跟秦宇浩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現在就覺得很惡心,他只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身為警察竟然看錯了人!
“牛隊長,不好意思,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秦宇浩口氣誠懇,面上則嬉皮笑臉,看不出真假來。
人最大的虛偽,莫過于說的跟想的不一樣,做的跟說的又不一樣。
這時玉軒莉只覺得自己現在說什么都很無力,在大多數人的眼中都是她的錯,新郎也是心急才打了她一巴掌,似乎并沒有什么錯。
于是她看向那一張張看戲的臉也覺得很無奈,不過當她看見被那些壯漢拖走寒雨,小慧,菲菲,詩音,柔情,悠悠,冰霜。
她只好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扯毀自己的新娘服,這對于她來說無疑不是自毀未來的事情,這件丑事將會伴隨著她的后半生,將來都不好找婆家嫁過去。
當新娘服被強力撕毀的一剎那,玉軒莉身上就只有白色的胸罩跟白色的三角小內褲,除此之外就沒有了什么遮擋物,不過能更清楚的看見她身上那一塊塊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膚,有舊傷,也有新傷,最關鍵是舊傷上還有新傷……
“女兒,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這是在做什么!”
玉軒莉的母親也不理解玉軒莉這突然的舉動,她也想不明白玉軒莉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精神病。
“媽,爸,這都是他打的!都是他打的!你們不要再以死相逼讓我跟他結婚了!不然我先死給你們看!”
玉軒莉可是警察,可她那雙眼中那不爭氣的眼淚旋即滴落,一滴接著一滴,很快就猶如雨下。
“女兒,你有什么話不能等結婚了之后再跟我說嘛,今天這不是讓親戚們看笑話的嘛,真是丟死人了。”
玉軒莉的父親也是一位奇葩,居然在生氣女兒給他丟人了,真是搞不懂他們倆怎么會生出玉軒莉這么優秀的孩子。
在這樣的家庭里,玉軒莉能活的這么大,也真是很不容易。
牛隊長急忙脫掉自己的警服上衣披在玉軒莉的身上,他皺著眉看向玉軒莉,只覺得玉軒莉很可憐。
“牛隊長,幫我個忙可以嗎,幫我送回警局去,把寒雨她們都帶上。”
玉軒莉抬起腦袋,語氣很無力的請求,看似好像隨時都會昏倒過去。
從昨天早上開始她就沒吃飯,今天這都已經到了中午,她就只喝了兩杯水,身子很虛弱。
“嗯,好,我答應你。”
牛隊長扶起玉軒莉準備朝著警車所在的方向走去,可當他還沒開始走的時候,就直接被秦宇浩的手臂跟擋住了。
“牛隊長,你這是要把我的妻子帶哪去啊?”
秦宇浩邪惡的輕蔑一笑:“玉軒莉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你就這樣把她帶走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更何況今天還是我跟她大喜的日子,你不要像西門慶一樣一枝紅杏出墻來,好看不好說。”
“秦宇浩!你不要血口噴人!從現在開始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也沒有領證,我還不是你的妻子!”
玉軒莉在撕心裂肺的咆哮,這一刻她恨不得想死!
“嗚嗚嗚……”
淚,如泉水般涌下,心痛得仿佛失了感覺,她歇斯底里大聲哭泣。
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父母也不愛,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世界給拋棄了一樣,無力二字從心中緩緩升起。
“秦宇浩,信不信我馬上把你抓起來,罪名就是毆打警察!”
牛隊長滿臉的怒氣,他在盡量強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
“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給抓起來!”
秦宇浩一臉無所謂的反駁,他自認為他占理,他認為打自己的妻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從他記事開始他的父親一不開心就打他的母親,并且他的父親還跟他說女人要是不聽話就該往死里打,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人,心里早就已經變態到了極度扭曲。
牛隊長旋即拔出自己的手槍,直接將手槍的槍頭抵在秦宇浩的腦袋上。
“快把槍放下,警察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快點把槍放下,我們認錯,是我們錯了。”
秦宇浩的父親選擇了認慫,畢竟秦宇浩那可是他的兒子,家中的獨苗,手中的掌上明珠,雖然他覺得牛隊長應該不敢開槍,但他也不想承擔風險,畢竟他可是秦宇浩的父親。
“呵,你這槍裝子彈了嗎?”
秦宇浩不屑一笑,在他的眼中這些警察隨身攜帶的槍也就是裝裝樣子嚇唬那些路邊的小混混罷了。
“砰!”
牛隊長旋即抬起手臂朝著空中放了一槍,這一槍可把在場的眾人們給嚇壞了,原本喧囂的人群也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原本拖著寒雨她們的那些壯漢們也被嚇得松開了手。
“牛,牛,牛隊長,你開槍了,對著平民開槍,你,你,你等著被撤職吧。”
秦宇浩用最慫的話說出了最狂妄的語氣,他的雙腿開始顫抖,就連他的嘴巴也變成了結巴。。
“秦宇浩,我告訴你雖然法律無情不講人情味,但我們警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我被撤了職,那又如何?正義在哪兒都是正義!這筆賬我會跟你慢慢算!”
牛隊長放下了狠話,旋即讓玉軒莉先上車,然后吩咐幾位警察把寒雨她們也一塊帶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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