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在他們回收了琪亞娜·卡斯蘭娜,雷之律者雷電芽衣,逆熵的千金布洛尼亞·扎伊切克,和一個自稱沙雕律者的刺客李想之后,德麗莎發(fā)現(xiàn)在一張照片中有一個粉發(fā)女孩。
很突兀。
這很反常。
崩壞爆發(fā)的地方,逆熵家的千金在也就算了,律者在也算了,琪亞娜是卡斯蘭娜家族的人,對崩壞的抗性極佳,能理解,李想,原生圣痕擁有者,能在崩壞爆發(fā)地殺個七進七出也沒人說什么。
但……
又有一個人可以隨意出入崩壞爆發(fā)地?
這崩壞是菜市場是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情,德麗莎充滿了決心。
“如果對方也是原生圣痕擁有者,那就把她帶回圣芙蕾雅,但如果對方是擬似律者或者其他什么的……”德麗莎握緊了猶大,“那只能選擇殺死她……”
去停機坪找了一架飛機,德麗莎飛向了長空市,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有個白色兜帽的家伙正躲在陰影處的角落里。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推一點。
李想上著課,歷史老師正講到意大利文藝復(fù)興時期,關(guān)于萊昂納多·達·芬奇這個天才的故事的時候,李想無聊的看著窗外,看到了一只德麗莎正背著猶大走向停機坪。
還左顧右盼的,好像怕被人發(fā)現(xiàn),怕被人跟蹤的亞子。
那李想就要去一探究竟了。
“老師!去下洗手間!”
“老師不去洗手間。”歷史老師在黑板上寫著帕齊家族和美第奇家族的關(guān)系,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老師,我要去下洗手間。”
“去吧,別被人看到了。”
“好的,美麗的女士,我很遺憾不能繼續(xù)聽您授課了。”
“李想,這種話對我是不起作用的。你可不是你口中那位艾吉奧·奧迪托雷。”
“是啊,我可不是富二代。”說完,李想打開教室的門,走了出去,從窗臺跳了下去,跳進了一個灌木叢里。
天上的雄鷹長嘯,盤旋在圣芙蕾雅學(xué)園上空。
“這孩子……又不好好走樓梯,摔傷了怎么辦?”歷史老師搖搖頭,繼續(xù)板書。
至于剛剛那句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因為圣芙蕾雅是女校……沒有男洗手間……
李想翻出灌木叢,爬到高處利用鷹眼找到了德麗莎的行走路線,終于在一架準(zhǔn)備好的小型武裝運輸機上找到了德麗莎。
上去后就開啟了刺客被動技能阿卡林,躲進了陰暗處。
德麗莎也沒有發(fā)現(xiàn),甚至覺得很稀松平常。
只是總感覺有什么在躁動著。
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而李想,李想在干嘛?
只見李想閉上眼睛,看似在睡覺,實際上,還是在睡覺,只是這個睡覺……有點不太一樣。
夢回美國解放戰(zhàn)爭。
簡單來說就是在德麗莎飛往長空市這段時間,李想去同步了一下康納·拉頓哈給頓·肯威,并換上了阿基里斯曾經(jīng)穿過,后來留給康納的那套刺客袍只是變白了許多。
飛機停在長空市。
德麗莎小跑著跑下飛機,當(dāng)?shù)蔓惿瘎傁嘛w機,李想就睜開了雙眼,并輕呼道:。
“鷹擊長空扶風(fēng)搖,千軍萬馬避白袍!”
緊隨其后的是左手手腕內(nèi)側(cè)彈出的袖劍和右手的落櫻神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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