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靜靜的走在月光下,美麗靜謐的月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這個時刻非常美麗,我只想讓他停在這一刻。
然而事與愿違……
李想下一秒就跟一條瘋狗一般,莫名其妙的沖進別人家瓜田里,把別人還沒種瓜的地面犁了一遍,然后又沖到一個脖頸上有銀環的少年的地里面,頭倒在地上,撅起屁股沖。
那少年看到李想,狠命的用手上的叉插過去,那李想卻狡猾的從他胯下溜走了。
再一轉眼,這李想身上的泥印全都消失了。
這難道……
就是……
……
……
靜若腦癱,動若癲癇?
……
現在的時間是凌晨。
李想在樹上睡了一晚。
某個少女躲在另外的樹后面看著李想。
背上背著一把黃金之劍。
“rua!!!”
遠處的崩壞獸發出了咆哮。
似乎是想看看自己頭的硬度如何,這個崩壞獸沖向李想睡著的大樹,將大樹攔腰撞斷。
“臥槽!尋死啊你!”
崩壞獸惡狠狠的盯著這個從樹上跳下來,言語不善的蟲子。
“老子TM在睡覺!你把我吵醒了是吧……那就拿你祭天吧!”
崩壞獸此時感到事情有些不同尋常。
一般看到它的人,就算言語不善也會在看清它的時候跑路,但這家伙非但沒有跑開,反而像看獵物一般看著自己……
跑!
此人不好惹!
“誒誒誒?你跑什么?!給我回來!”
李想追了上去。
躲在樹后的少女第一次看到居然有人能把怪物嚇跑,不禁對李想產生了興趣。
然后李想跳了起來,致命的袖劍彈了出來,接觸到崩壞獸后,袖劍就狠狠地刺進了崩壞獸體內。
崩壞獸哀嚎一聲,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李想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召喚出來寒鴉號。
看著天空上的巨獸齊柏林……說錯了,是寒鴉號緩緩降落,李想覺得爬上去有點奇怪。
于是利用掏出育碧球發動一個上天的bug,整個人緩緩飄了起來。
“那是什么……”少女害怕的縮了起來,但再看到李想飛到船上,少女若有所思。
“他不會是神仙吧……”
突然李想吼道:“Weigh anchor!Full sail!”
這把少女嚇了一跳。
但看到船動了,少女不再猶豫,爬上大樹,使用了“誓約勝利之躍”抓住了船尾,但卻遇到了難題……
她……
爬不上去……
就在少女一籌莫展之際,一股神秘的東方力量將她托起,完好無損的輕輕放到了甲板上。
“所以說了多少遍……沒玩過刺客信條,沒同步過刺客大師,沒學過自由奔跑,就別學刺客攀爬和自由奔跑。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謝謝你……”
“沒事就好,我叫李想,你不用拘束,我只是個神仙,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什么好人。”
“您……真的是……神仙?”
“對于你們來說……是的,如果不是我把這艘船吃了。”
“臭小子你想對你爺爺的船做什么?!”育碧球里愛德華臉都要探出來了。
其實沒什么,無非是找個借口把他老人家的船吃了而已,順便還要來一句真香。
“剛剛那是……”
“別在意。”
“哦……”
“那是我爺爺,已經嗝屁朝涼了。”
“誒?”
“就是掛了。”
“啊?”
“入土了。”
“哦……啊?!!”
“現在墳頭草5丈高。”
“誒……”
“你們就是這樣消費過世刺客大師的嗎?!”
“啊,又在叫了……”
“爺爺,你是海盜。”
“那我也是刺客!”
“是,刺客大師兼海盜船長愛德華·詹姆斯·肯威。”
“舒服了。”
“結束了?”
“嗯,他跟阿泰爾比游泳去了。”
“哦……”
“……”
“……”
“……”
“……”
“吶……”
“Whiskey is the life of man,
Whiskey, Johnny!
O, whiskey is the life of man,
Whiskey for my Johnny O!”。
就在少女要說什么的時候,李想就像中邪了一般,突然張開一口大白牙,高歌了一曲十八世紀加勒比海的船歌Whisky Johnny O'。
少女要說的話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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