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術是禁忌。”
巫源在冷青離開之后,一樣是聽到了冷青這樣的話。
不管如何,巫源決定永遠不去觸碰體術。
只是之前冷青離開的時候,他還得到了一個信息。
那就是巨人國度的巨人在北方入侵他們巫族的領地,傳說巨人國度在沉睡森林深處,實際上,沒有人知道巨人國度具體的位置。
在巫族,巫源也看過很多的資料,巨人國度是隱藏起來的。
沒有多想,他也沒有精力去理會那些事情。
“小少爺,我們從這個方向進入遺荒,第一站便是赤冥城。”
棍老似乎知道的挺多,開始給巫源說道。
只是話語之間,似乎對巫源尊重了許多,居然喊巫源小少爺。
巫源很詫異:“我知道赤冥城,你怎么忽然叫我小少爺了?”
老家伙呲著黃牙嘿嘿一笑:“剛才,你出面維護我的時候,確實挺帥的。”
沒有理會棍老,巫源沉默不語。
前進中,巫源也知道,他們前進的方向會進入赤冥城的領地。
赤冥城是遺荒之內的一座古城,雖然遺荒充滿混亂,血腥,甚至罪惡,是一切罪惡的代名詞。
但是因為遺荒是被巫族遺棄之地,無人管束,這里聚集著很多被流放的族群,不管是巫族,人族,還是天海族,甚至獸族都能夠見到他們的身影。
無數在其他地方待不下去的種族匯聚在這里,毫無秩序可言,自然是十分混亂。
赤冥城就是其中一個眾多族群聚集之地。
也是巫源進入遺荒之后,最近的據點。
在遺荒有三大據點,赤冥城,夜光城,七彩城。
族內傳說遺荒很混亂,巫源沒有親身經歷過,自然不是很清楚。
當然就算是再怎么混亂,巫源還是要選擇進入遺荒,他別無選擇。
又過了幾天,前進的路上已經失去了草木,全部是光禿禿的土地,山脈。
這里十分干燥,幾乎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戈壁灘,看起來一片死寂。
偶爾有喜歡吃腐肉的腐鷹在天空盤旋,巫源抬頭看了一眼他們頭頂那幾只展翅足足數十米大的腐鷹。
這幾只腐鷹已經跟了他們許久了,似乎就等待著他們立馬死去,然后撲下來分食他們的尸體。
這一天,巫源站在高高的山頂,向著遠處的看去。
在遙遠的地方,那里有一個黑點若隱若現。
與此同時,巫源嗅到了一股血腥的氣息隨著清風向他這個方向吹來。
就連頭頂跟著他們的那幾只腐鷹,早就已經不見蹤影,似乎連它們那種喜歡吃腐肉的東西,也都對那里充滿恐懼。
“小少爺,我們快到赤冥城了。”
“你看到了嗎,前方那個黑點就是赤冥城,看樣子我們還要走半天的路。”
老家伙駝著背,眼睛卻賊亮,盯著赤冥城,似乎對那里挺感興趣的。
“嗯!”
巫源淡淡的點點頭,瞇著眼睛看了半天,赤冥城確實不遠了,這一次足足走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要到了那個傳說中兇險的地方。
這里已經屬于遺荒地界,早就看不到他們巫族族人的身影。
唯有他這種被放逐的族人才會出現在遺荒地界。
雖然這里依然是巫族的領地,可是這里早已失控。
“走吧!”
巫源表現的很平靜,向前走去,烈日之下,巫源的影子只有一個黑點。
小半日的時間,巫源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廣場邊上,他向前看去,在廣場上,來來往往有很多各種面孔的人。
甚至還有獸族,他們自由出入在赤冥城附近。
看起來這里非常繁榮,似乎并沒有看到任何混亂的場景。
“跟傳說中的有些不一樣。”
巫源微微皺眉,傳說中,遺荒是極為混亂,又黑暗的地方,現在他只看到各種族群共同生活在這里,卻相安無事。
有人族,巫族,其實巫族與人族長的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體內的血液。
人族的血液是鮮紅色的,而巫族的血液是深藍色的。
之前冷青給巫源放血,巫源流出來的便是深藍色的血液。
當人在赤冥城附近,還有龍頭人身的龍族,那只是龍族變化出來的樣子,不是真身。
還有渾身冒火的火族人。
甚至還有獸族也大刺刺的走在人群中,毫無違和感。
在巨大的廣場上,一座暗紅色的古城坐落于此,看起來極為龐大,猶如一頭匍匐在天地間的巨獸。
巫源與棍老混入人群中,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而棍老卻好奇的左顧右盼,似乎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新奇。
“赤冥城!”
看著眼前那巨大三個血紅色的大字,高高的印在城池上方。
尤其是在高達百米的城墻上方,有一尊血紅色的怪獸神像。
那尊神像是一只巨大的紅色蛾子,看起來異常猙獰,充滿威懾力。
赤冥城的城主叫做憂愁君,巫源非常清楚,那位憂愁君曾經也是一位巫族的族人。
與巫源一樣,赤冥城城主憂愁君也是被巫族放逐的族人,如今憂愁君成為了赤冥城城主,在巫族的史冊上,憂愁君是一位巫族的叛徒。
“嗯?”
“這么說,憂愁君難道修煉了體術?”
忽然,巫源想到了什么。
他已經不止一次聽過,巫族族人修煉體術會成為巫族的叛徒,之前他還沒有怎么在意,現在才想起來。
似乎明白了什么。
抬頭再次深深地凝視了一眼頭頂的那只赤紅色蛾子的神像,巫源與棍老在人群中混入了赤冥城之內。
赤冥城非常大,巫源第一次來,根本沒有任何落腳點。
最讓他詫異的是,在城門口,還有強大的護衛守在那里,看起來是在維護這里的秩序。
“小少爺,這里非常亂,我們必須要找一處客棧住下。”
在棍老的提一下,兩人尋找落腳地。
這時候巫源第一次感受到這里的混亂,到處都是人,比巫族族人聚集地的人還要密集很多。
找一家可以落腳的客棧非常困難,而且很多地方的客棧要價很高,而且還人滿為患,巫源與棍老還是找了很偏僻的廉價客棧才住了下來,非常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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