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阿離站在山洞洞口望著那一望無禁的森林,火紅的太陽升起來了,它給人們帶來了希望,照亮了人們內(nèi)心深處最陰暗的地方。
阿離望著那些圍在火堆四周歡呼鼓舞的人群,心里五味雜酸,不知道該如何的表達,昨日在剛剛逝去一個的生命,沒有想到今日這些人就在這歡呼鼓舞,難道昨晚那痛哭的聲音都是假的嗎?
此刻的阿離迷茫了,雙眸里面沒有了往日的光彩與生機,蒙上了一層迷霧,讓她看不見前方的路。
“離,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啊?快過來啊。”站在人群中的阿雅興奮的朝著阿離使勁的揮手道。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旁邊的雌性不知和她說了什么?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了。
阿離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她搖了搖頭,然后就轉(zhuǎn)身回到了山洞里面,兇獸寶寶在山洞里面跑來跑去,伸出自己那小巧的鼻子,到處去嗅。
像是擦覺到了阿離的歸來,小家伙飛快的朝著阿離跑去,然后圍在阿離的腳邊不斷的打轉(zhuǎn)。這樣可愛的小家伙那阿離那暗沉的心,變得有些明亮了起來。
“小家伙,你說昨天那個老野人才去世的,為什么他們今天早上就在那載歌載舞的呢?我實在是搞不懂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離蹲下抱起了小家伙,有些失望又有些沮喪的說,看著小家伙那天真無邪的雙眸,阿離喃喃自語道,“你只是一只動物,又怎么能聽得懂我的說的話語,看來我真是糊涂了,居然糊涂到這種地步。”
兇獸寶寶張了張嘴巴,想告訴阿離,其實不并不糊涂,只不過是不了解這些獵物的思想罷了。但發(fā)出來的聲音卻是那猶如獅子般吼叫的聲音,此時小家伙才想起自己不會說話,無法告訴阿離自己想要說的話。
無奈的它只得伸出自己那粉嫩的小舌頭,安慰性的舔了舔阿離那白皙的手心,希望阿離可以明白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而剛剛和阿離打招呼的阿雅見阿離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走了,心里就感覺很郁悶,十分的不舒服。
她和旁邊的雌性說了一聲就跑過去找阿離了,等她進入山洞看到的便是阿離抱著兇獸寶寶在那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從阿離的臉上可以看的出來,絕非是什么好事情。
阿雅懼怕兇獸寶寶,是從骨子里面發(fā)出來的恐懼,她小心翼翼的朝著阿離喊了一聲,“離”雙眸眨也不眨的看著阿離懷中的兇獸寶寶。
而兇獸寶寶見到阿雅就忍不住吼叫了一聲,嚇得阿雅一陣腿軟,她用顫抖的聲音再次喊道“離,你沒事吧。”
阿離用手拍了拍兇獸寶寶的頭,責備的說:“你沒事吼叫什么?那個是我朋友,不能這樣嚇她知道嗎?乖乖的自己去玩吧,我現(xiàn)在要招待客人了。”
說著阿離就把兇獸寶寶放在了地上,看著小家伙自己屁顛屁顛的跑開了,阿離這才站了起來,走到了阿雅的身邊。
“阿雅你怎么來了?剛剛不是在和他們跳舞嗎?”
阿離用狐疑的眼神望著阿雅,語氣里面有些不悅。
“離,為什么兇獸寶寶跟你那么親近,對我就這么兇啊,真是不公平。”阿雅扯了扯自己新做的獸皮裙子,像是沒有聽到阿離語中的不悅,有些抱怨的說。
阿離沒有回答阿雅的問題,只不過是雙眸直直的望著阿雅,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笑意,昨晚老野人的離去在阿離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漣漪。對于阿雅他們現(xiàn)在的這種做法她很不理解。
阿雅被阿離這樣看著渾身發(fā)毛,伸出自己的手臂搓了搓,“離,你不要這樣看我可以嗎這樣看的我渾身發(fā)毛,難怪你會和莫走到一起,你們兩人臉上的神情如出一轍。”阿雅諂媚的笑了笑。伸出自己的手就親昵的拉住了阿離的手,“離,走吧,我們?nèi)ヌ瑁饷婧芏嗳耍軣狒[的。”
“我不去,昨晚發(fā)生那樣的事情,我沒有心思去跳舞。”阿離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阿雅的邀請。
“離,為什么不去啊?”阿雅看著自己被甩開的手,眉宇間也緊蹙了起來,似乎想不通阿離為什么會不愿意去。
“阿雅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昨晚才死了人,為什么今天你們就這樣載歌載舞的,這樣對死者尊重嗎?”
“離,我們是在歡送昨晚去世的老人,傳說人死了之后都會成為天神,而天神會給我們部落帶來繁榮與昌盛,在每一個人死去,部落都會舉行這樣的舞會,并且部落里面的每一個人都要參加,因為只有參加過舞會的人才會得到天神的保護。”
阿雅的臉上十分的羨慕,特別是在說到天神二字的時候,臉上那尊敬與羨慕是怎么也掩飾不住的。
聽了阿雅這么一番話,阿離的額頭上面冒起了無數(shù)的黑線,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習俗啊,自己是知道這個地方對神論是十分在乎,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在乎成這個樣子。這也太荒謬了吧。
“離,我們快走了,再不去的話,等會舞會結(jié)束了。”說著阿雅就拉著阿離的手快速的朝著外面奔跑而去。
阿離原本想拒絕的,但是后面一想,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這個部落的一份子了,得融入這個部落,如果不融入的話那只有被孤立的份。
而且昨天老野人快死的時候在自己耳邊說小心首領,守護好部落。這算起來是老人的遺愿吧,自己又如何能拒絕呢。
昨天猶如傷心過度,不知道就在莫的懷里睡著了,根本就來不及告訴莫老野人的遺愿,而早上醒來的時候莫已經(jīng)出去了不再山洞里面。自己就是想說也聽不到。
既然阿雅給自己提供這么一個可以監(jiān)視首領的機會,自己這么能錯過呢。阿離順著阿雅的步伐也奔跑著。
到了舞會的現(xiàn)場,阿離果然看到了坐在一旁觀看舞會的首領,阿離假裝和阿雅說話,但余光卻時刻都注意這首領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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