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阿離所說的鱷魚,大家還是知道的,畢竟因為那個生物部落里面都死了不少的雄性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但是要說到克服,那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因為那個生物殺不死,像長矛刺在它的身上根本就刺不進去,就像是在撓癢癢一般。根本就沒有辦法。
得到這個結果是阿離的預料之內,但心底還是掩飾不住的失望,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放棄嗎?阿離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夠怎么樣呢,阿離有些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山洞里面,無憂和哈雷已經醒過來了。
阿離顧不上那些煩惱,連忙的準備吃的,吃過了東西,阿離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讓豹子媽媽看好無憂和哈雷,特別是讓他們不要到沼澤地去,因為鱷魚也是可以上陸地的,隨時都會發(fā)生危險。最好就是別去。
豹子媽媽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它向阿離保證,阿離這才拿起自己的弓弩朝著沼澤地走去,但是豹子媽媽不放心阿離一個人去,讓她把小豹子也帶上了,小豹子緊緊的跟在阿離的身旁,猶如一個保鏢一般,十分的敬業(yè),寸步不離的跟著。
到了沼澤地,沼澤地上面非常的平靜,好似昨天他們看到的一幕是在做夢一般,阿離順著沼澤地的邊緣走著,時刻警惕的看著水中,還叮囑了小豹子一番,讓它也小心一點兒,鱷魚善于隱藏于水中,就像是臥底一樣。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就會給你一口。
有了昨天的那一幕,小豹子也明白了其中的危險,不然的話,媽媽也不會讓自己跟著主人來了。一人一豹小心翼翼的行走在沼澤地的邊緣。阿離嘗試了一下看看能不能夠從邊上饒過沼澤地,但是看了一下,簡單的目測了一下沼澤地,可不小啊,一眼望不到邊。要是繞過去的話,不知道何年何月呢。但是不繞過去的話又沒有辦法。里面的鱷魚可不是好惹的。
阿離嘆息了一聲,她抬眸看到了沼澤地的邊緣有一只羚羊,它正要下去喝水,剛剛開始還警惕著,反反復復的猶豫了幾下,或許是渴極了,它猶豫了幾下還是決定下去喝水,下去之后正當它專注的喝水突然之間一張血盆大口就從水中竄了出來,一下子就咬住了羚羊的喉嚨。雖然羚羊掙扎著,但是它怎么可能抵得上鱷魚的力氣呢。
一下子就被鱷魚拖到了水中,在掙扎了幾下之后,就不動了,鱷魚用大大的眼睛掃視了一下阿離和小豹子,然后就拖著自己的獵物走了。那得意洋洋的神情讓阿離真的是氣的牙癢癢。
(但是鱷魚卻覺得很委屈,自己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又沒有得意洋洋,自己真的是比竇娥還冤。)
看到了這一幕的阿離心里更加沒底了,她忍不住咒罵了一聲,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嗎?到處都是危險,還要不要人活了。小豹子不知道阿離的在說什么,只是用虎魄色的眸子認真的看著阿離。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個生物剛剛捕獵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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