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呢?”阿離憂愁的望著沼澤地的另一邊,雙眸怔怔的失神,臉上的神情止不住的失望。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這樣止住腳步嗎?阿離說什么也不愿意,也不知道當初阿魯到底是怎么把自己擄過來的,會不會有其他的捷近呢,要不然的話,他一個人又是如何度過這里的呢。這在阿離的心中成為了一個謎。
阿離想要解開這個謎,也曾問過首領,但是首領稱不知道,一臉的茫然,阿離看首領也不像是在說謊,雖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在首領那迷茫的神情之中,也就漸漸的在消失。
豹子媽媽看出了阿離的苦惱,安慰的蹭了蹭阿離,其實它也不知道怎么辦,雖然自己也習水性,但是要是在里面戰斗的話,肯定有點難,要是在陸地的話,那這些肯定難不倒自己,但是水中那就不一定了,而且看那個生物的體魄,也不小。相比較起來的話,自己還是比較的弱勢了一些。
“行了,你也別安慰我了,我知道你也是沒有辦法。”阿離伸出手幫豹子媽媽輕輕的順毛。豹子媽媽緊挨著阿離躺了下來,雙眸微瞇的享受著阿離順毛的愉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上了阿離這樣為自己順毛,感覺十分的舒暢。
阿離也不計較,一邊順毛一邊想著到底應該如何度過這個地方,一人一豹的,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沼澤地旁邊,目光怔怔的看著那沼澤地。
突然阿離想起了前幾年,因為食物短缺到湖里面撈魚的事情,冬天這邊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不知道這沼澤地是不是,要是是的話,那就好說了,到時候肯定能夠借助這冬天過沼澤地,只希望下雪的時候下大一點兒,這樣的話就不用怕。
而且貌似好像鱷魚在低溫之下是不能夠生存的吧,阿離暗暗的想到,但是又不確定,對于這些的了解還是太少了,阿離這個時候十分的后悔,為何那個時候沒有多多的了解一番,要是了解了一番的話,也不至于會造成現在這樣手足無措。
最后為了證明自己心中的疑惑阿離跑到了部落,開始問首領,首領稱自己也不知道,阿離有些失望對于這個答案,但是她并沒有因為這樣就死心,而是轉身問了部落的最年長的老人。
據老人所說,這邊的鱷魚是不怕低溫的,只不過是一般低溫之下,它的攻擊力會變得弱了起來。而且一般的鱷魚都會尋找一個安靜安全的地方把自己的鱷魚蛋埋起來,然后再旁邊守護著,不讓其他的動物吃掉。
這樣的說法讓阿離感覺異常的驚悚,照這樣說的話,那這種鱷魚根本就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鱷魚,自己印象中的鱷魚可是沒有冬眠的習慣,只有蛇才有冬眠的習慣,那不成自己看到的不是鱷魚,阿離有些懷疑的眨巴眨巴自己的雙眸,努力的回想著兩次看到它們捕獵的場景。但是想來想去的,阿離都覺得那是鱷魚,那血盆大口可是鱷魚獨有的標準,自己不可能會看錯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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