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沒有說話。
十分鐘后......
“嗯，檢查完了，好了。”
綱手露出一個微笑，日向光起身，離開了這里。
“怎么樣？綱手大人。”這時候，堂澤等人從旁邊冒出來了。
“......”
吾克老師同樣一臉嚴肅的看著綱手。
要說最希望將日向光的精神問題治好的人，他肯定算一個。
因為他實在無法接受日向光的胡作非為。
“......”
但卻見......綱手輕輕地搖了搖頭。
日向光的病情遠基本上是個無解的狀態(tài)。
“抱歉......就算是我也沒辦法。”
“......”
一陣寒風(fēng)吹過，將堂澤等人凍成了雕塑。
而后，是捶胸頓足。
“不！我不認可！”
吾克咬牙切齒的說道，精神有些不穩(wěn)定。
“日向光那家伙啊......借助著精神有問題之便......經(jīng)常做出一些不能原諒的事情！”
他的碎碎念，和窮兇極惡的姿態(tài)，被眾人看在眼里。
“混、混蛋！我絕對不允許......這種害群之馬呆在校園里。”
吾克的額頭浮現(xiàn)青筋，他一邊嘀咕著，一邊邁開步伐向外走去。
而綱手望著吾克光亮的腦門兒，比了個手勢：
“吾克老師好像有些營養(yǎng)不足啊......”
“咳咳......綱手大人，真的沒辦法了嗎？”
堂澤咳嗽了一下，連忙道。
“沒有。”
綱手堅決的搖頭，她的態(tài)度，讓堂澤等人不自覺地感到沮喪。
之后，這些忍者教師向綱手道別，掀開后面的幕布，離開了這里......
綱手將雙手撐在桌子上，十指揉捏。
臨時搭建的帳篷內(nèi)陷入到了詭異的寧靜之中。
而后，綱手抬頭看了看身邊的一人。
醫(yī)療班的一員重要干將。
也是當年日向光被送進精神病院后的主治醫(yī)師。
看到綱手瞥來的目光，他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當然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
“想不到......日向一族隱藏了這種事情。”
“綱手，這不是你我能指手畫腳的......”
這名醫(yī)療班的忍者搖了搖頭。
還未等他說完，帳篷掀開，又進入一人。
綱手撇過頭去，是日向宵。
“請問，日向光的情況怎么樣？”
日向宵走過來，直接坐下。
“體檢狀況一切良好。”綱手平靜地說道。
“......”
日向宵聽到這個結(jié)果，卻搖了搖頭。
“不，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哪個？”
“日向一族......擁有白眼。”沉默片刻，日向宵回應(yīng)道。
也就是說，吾克等人的真實目的，已經(jīng)被日向宵所洞察。
“你知道了又如何？”綱手十分平靜的凝視著日向宵。
“......”
知道了，確實不能如何。
因為日向宵不會醫(yī)療忍術(shù)，就算會，也完全比不上綱手。
而且，他總覺得綱手話里有話。
“日向宵，你很聰明......至少，在我見過的一些小鬼里面，你算是名列前茅的。”
綱手忽然哼笑了一聲。
“當然，比波風(fēng)水門還差很多......距離日向光更遠。”
日向宵沒有因為綱手的話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他靜靜地坐在那里，聽著綱手把話說話。
很有教養(yǎng)，但綱手不喜歡。
“你是宗家人，很多事情上......都得走你們宗家人的老路......”
綱手想了想，是否要繼續(xù)說下去，但她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要體檢的話就趕快，不然就走人。”
綱手的話語里，充滿了對宗家的偏見。
就連日向宵自己也能看得出這一點。
但是，他也有不能退卻的理由。
“我想知道......日向光為何精神上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為何其他族人就沒有問題？”
日向宵內(nèi)心有一個疑問。
這個疑問，自然是在接觸到日向光之后產(chǎn)生的。
那就是......
為何整個日向一族，只有日向光精神異常？
“一族之中出現(xiàn)幾個特別的人......不是很正常嘛？”綱手滿不在乎的說。
很多族群，都是近親通婚，時間久了，肯定會出現(xiàn)問題。
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不，這不正常......”
日向宵卻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族群，這個理由還說得過去，但對日向一族......并不適應(yīng)。”
“為何？”綱手似乎有些明知故問。
日向宵幾欲開口，但似乎又有所顧忌。
因為，那是日向一族的陰暗面。
也許綱手是在考察日向宵的覺悟，也許有，也許沒有。
最后，日向宵心一橫，干脆利落地說了出來：
“我族擁有血繼限界，在胎兒剛剛形成的時候，便會通過白眼觀察到胎兒的發(fā)育狀況......那些畸形兒......有先天缺陷的胎兒......都會被拿掉......”
沉默。
然后是讓人難以忍受的詭異氣氛。
這是......日向一族不會對他人宣說的黑暗。
千年來，日向一族為了保持血統(tǒng)上的純度，一直拒絕和外族通婚。
而經(jīng)過1000年的漫長時光，這樣做的后果......就是一族的后裔出問題的概率會越來越大，情況越來越多。
“呵呵，日向宵......你還真敢說啊......”
綱手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譏諷。
自曝黑歷史什么的......
“我比較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
對綱手來說，日向宵太小了......只有8歲半，一般而言，是不會接觸到這些事情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日向宵用奇異的語調(diào)說出了這番話。
綱手歪著頭，想了想，“這句話......是日向光說的吧。”
“......”
日向宵沒有否認，而是繼續(xù)道：
“所以......日向光出生的時候，必然會是一個健康的族人......”
那么，是什么原因，讓她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這其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你不會去問你師父嗎？”綱手反手就是一句。
她指的是日向良辰。
作為日向一族的二把手，日向良辰必然知道，甚至有可能親身參與。
“我......”
日向宵頓時無言。
“哼......”
綱手哼哼了一下，她是那種急脾氣的人，也就是說，耐心是有限的。
她玩夠了這種你一句我一句的文字游戲和等待了。
“日向宵，我就明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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