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我來賠這只杯子。
那不輕不淡的語氣,徹底讓雷鳴崩潰了,他恨不得撲上去抱住魏琛的大腿哭訴:“老大,我錯了!”。
練沫覺得嚴重了:“一只杯子而已,沒必要這樣吧?”。
她來不及思考雷鳴稱呼她為表妹的問題,雷鳴和魏琛臉上嚴重的表情將她嚇唬住了。
“再買一只就是了,市面上這種款式的杯子雖然少,卻也不是不能買到的?!保f完這話,她發現雷鳴的嘴巴扁的更厲害了些,于是又道:“大不了,我來賠這只杯子。”。
雷鳴嚎啕:“表妹啊,你快別說了?!?。
魏琛勾著嘴角,似乎很滿意這種狀態,他任由雷鳴假惺惺的哭訴,好整以暇的雙手抱胸,就像在看一場熱鬧。
“雷總,你……沒事吧?”。
其實,練沫是想說,你在抽什么風?善良的她將已經到喉嚨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換一句相對和煦的話問出口。
雷鳴星星眼了半天,并沒遇到想象中的狂風暴雨,不免有些受寵若驚,要知道,將魏大神心愛之物毀掉,那是一件多么嚴重的事情。
他偷偷的撇了幾眼還是穩如泰山的魏大神,確定他不像是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后終于安靜下來。
練沫傻眼,這種狀況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只是愣愣的站著不再說話了。
“雖然練沫是你的表妹,可就算是這樣,你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我明明看見這杯子是練秘書打破的,小雷啊,你知道我的個性,公事公辦,既然是練秘書的過失,那么這責任就應該由練秘書自己承擔,沒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他的話說的練沫和雷鳴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后,肇事者雷鳴忽然眼閃金光,連連點頭稱是,并拍胸脯保證,以后再也不犯類似錯誤了,出辦公室的時候還可憐巴巴的看了傻傻呆呆的練沫一眼,那眼神,是練沫這輩子看見過的最同情的眼神。
練沫大腦短路,直到雷鳴走遠,直到魏琛那火熱的視線酌焦她的肌膚,她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被人合伙暗算了。
“……你?!?。
看著魏琛眼里閃著的那一抹狡黠,她氣的鼻孔開始冒煙,甚至連一句完整的反駁話都說不出來。
“練秘書,我們來談談這只杯子的賠償問題吧。”。
他一改往日冷峻的表情,輕輕的笑,那笑聲,充滿了戲弄。
“這只杯子跟了我近二十年,先不說它對我的重要性,恩,就說說這杯子本身的價值好了?!?。
他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表情,練沫手心開始冒汗,直覺不好。
“你大概不識貨,這只杯子是清朝康熙年間康熙皇帝的御用貢杯,全世界只有兩只,它的底部有康熙皇帝親手提筆刻的一行字,另外一只在清朝的時候就已經不小心被損壞,這一只杯子,它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你就是有心要賠,也不可能再出現另外一只一樣的杯子了。”。
說著,魏琛故作惋惜的嘆了好幾口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著臉色已經完全落下來的練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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