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元松轉述道祖的交代,楚瞳在意的還是最后幾句。
“師兄有機會離開這里?”
臉現一抹驚喜,楚瞳開口說到。
見狀,元松也被感染的有些欣喜。
要知道,對于修行者來說,寂寞萬古已不是什么難事。可悲的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經歷了多少時代。
“看師父的意思,機會還是很大的。”
“那好,小弟這就開始修煉。
待我出去收好恒河沙木,一定盡快找到其余兩件至寶。
早日助師兄擺脫困境。”
得到元松的確定,楚瞳向前者道了一句保證。
“不用著急,反正對我來說多久都是一樣。”
嘴上這么說著,元松心里卻是十分感慨。一切仿佛都是一個輪回,當年那個松樹下的少年,也曾有過這般保證。
但愿自己,不會再次害了一個師弟。
沒再多說,楚瞳盤腿而坐開始閉目修煉。
當其再次睜開眼睛,體內的五行靈氣已經到了一個飽和。
這一次,他不僅將五陰丹經修煉到了極致,還將身體內余下的六條經脈,合計三百六十四個竅穴,統統煉成了納靈漩渦。
只是這一次,周身經脈上的六百七十一個納靈漩渦所儲存的,再也不是普通靈力了,而是五臟丹衍生的五行靈氣。
感受著自己如今的強大,楚瞳沒有停止修煉,而是繼續研習余下兩本經書。
看著那些雜亂的熟悉字眼,楚瞳也是一陣感嘆。
雖說,九洲的修煉之法均是源于道祖,可這萬古更迭,多少大道本意都已被當做糟粕摒棄。
留下的只有一句追求至強。
楚瞳能夠在這樣一個時代,從一些殘章斷句中修習到太清玄經,以及公玄醫經,不得不說是與太清宮有著極深的緣分。
結束所有的修煉,楚瞳起身對著元松本體行了一禮道,
“師兄,小弟已經修煉的差不多了。”
沒有答話,翠松虛影化為星光點點,向著楚瞳襲來。
后者微微一笑,將右臂伸出,五指張開,一個太極陰陽圖憑空顯現。
白綾下黑瞳一閃,楚瞳閑庭信步般的,避過了所有的真實攻擊。
“不錯,求道本來就不是打打殺殺。只要順道而行,萬事皆可成矣。
小小師弟不愧是自推太清玄經的絕世天驕,僅是一步閃躲,也走出了師父的幾絲風范,為兄佩服。”
考校了楚瞳一招,元松十分滿意地贊揚起來,弄得前者都有些不好意思,連呼不敢。
“師兄真是捧殺我了。師尊貴為道祖,傳萬法于九洲,立規禮而教萬族。小弟不過是為自己博條生路罷了,怎能相提并論。”
“瞳兒,在你之前,為師有人族十大弟子。
論天資,你可排進前五。于求道可排前三,若是單憑道心之堅,更是僅次釋兒。又何必妄自菲薄?”
突然,一個空靈俊朗的聲音傳入楚瞳雙耳,令其渾身一震,毛孔皆張。
連忙跪下一拜,道了一聲師父。
“記住,過謙有時也一把快刀,可斬道心。
若遇魔邪,無必勝之心又如何能夠破障?”
“是,弟子謹記。”
“恩。……”
“怎么樣?就連師父也說你過于謙卑了吧?”
“灑脫些,隨性些,也是有好處的。”
等到道祖不再有言語傳來,元松便接過話頭,教訓了楚瞳兩句。
楚瞳一笑,不禁暗道自己來了這里之后,的確有些過于唯諾。
可面對兩尊天地初開的存在,有些表現不堪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行了,憑你這般實力,如今的九洲恐怕無人能耐你何。為兄也就放心了。”
訓了兩句后,元松如此說到,語氣中頗為不舍。畢竟楚瞳修煉有成,就代表了即將離去。
“恩”
點點頭,楚瞳繼續說到,
“師兄放心,師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一次,楚瞳沒再自謙。所謂修為境界,最終比拼的也就是體內力量。
而楚瞳的五行靈氣,那可是天地之間的本源力量。
即便如今不過小成,尚還不比仙力,卻也遠超真元數倍不止。
“恩,我相信你。”
再次跪下,對著翠松以及道宗身影,分別拜了三拜,楚瞳轉身尋陣離去。
此間便再次化為白芒一片。
重新回到九洲,站在石碑跟前,楚瞳能夠清晰的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與自己進到那個空間之前,沒有絲毫斷點。
仿佛自己自始至終都是站在這里,并未去過任何地方。
嘴角一揚,楚瞳不再多想。
繞著石碑右轉三圈,左轉三圈,輕喝一聲“瞳”字,石碑轟然炸裂,一粒微不可見的石沙,浮于空中。
若非楚瞳神魂驚人,哪里能夠發現。
將其收起,楚瞳準備離去。
卻在這時,水云榭的一行女子竟是去而復返。
“公子救命。”
溫語蘭的聲音遠遠傳來,楚瞳循聲望去。
待到看清追殺一眾女子之人,楚瞳不由搖頭苦笑。
不僅是這水云榭的女弟子陰魂不散,這南海十一煞,也是抱了死纏爛打的主意啊。
“這位公子,咱們之間也算無冤無仇。
我等與水云榭這群娘們兒的事,您看您還是別管了吧。”
同樣發現了下方的楚瞳,南海十一煞也都是心頭一跳。
硬著頭皮,老大如此說了一句,倒是給楚瞳弄的一樂。
“呵呵,我也不想管啊,可是你們不放過這群水云榭的姑娘,她們就不放過我。
為了不再麻煩,也只能委屈諸位了。”
說罷,楚瞳右手一揮,九針盡出,針針刺在丹田之上。
除了十二煞的老大,以及一位躲在最后的家伙,其余九人都是修為盡廢。
丹田之上,不多不少全是九針。
當然了,在場眾人根本發現不了九針的蹤跡。
除了看到楚瞳一揮手臂,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此,眾人不禁又是一驚。這種揮揮衣袖便可廢人修為的手段,哪里是一群筑基能夠接受的呢。
一時間,眾人對楚瞳的敬畏又濃幾分。
這會兒再說逃跑,那可真是癡人說夢。但是主動出擊,余下二人也是沒有那個膽子。
呆呆的立于空中看著楚瞳,倒像兩個傻子。
楚瞳也不多說,兩道靈氣彈出,二人同樣難逃修為盡廢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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