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似乎很憤怒啊?”
“可是,有用嗎?”
近身以后,一邊抵擋對方攻勢,時頌嘴上說個不停。
雖然,對方的攻勢的確很猛,讓他有些疲于應付。
但是他知道,一旦挺過這一關,自己距離勝利也就不遠了。
“剛剛你那個同門師兄弟,可比時某囂張多了。所以,你要怪,也只能怪你那個同門師兄弟嘴太欠了。”
“只可惜啊,小心思倒是挺多,就是實力不怎么樣。
難道逍遙宮教出來的都是你們這個熊樣?”
“你找死。”
被時頌激得怒火中燒,蒼巖取出重劍,不停地對前者劈砍。
卻因心中怒火致使失了準頭。劈了百余劍,仍是未有寸功。反倒讓自己的真元,流失的更加急劇。
“哎呀呀,就算是我自己找死,你也得有那能力殺死我啊。
我都站這兒讓你劈了,你不也劈不中嗎。怎么?現在的逍遙宮都開始收瞎子當門徒了?”
眼前的蒼巖越是憤怒,時頌的心中就越高興,對于勝利的自信也就越強。
腦中靈光頻頻閃現,更是打出不少刁鉆的攻擊,令前者受傷的同時,也給其內心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至于站在那里讓對方劈,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哎呀呀,我在這兒呢,你這是往哪兒砍呢?”
“唉,在這兒呢。”
“過來啊。”
“快點兒,快點兒,出劍再快點兒。”
“怎么?拿不動了?那你怎么會選擇重劍做武器?腦袋當時被驢踢了?”
“哎呀呀,別拿腦袋往地面撞啊。本來就夠傻的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聽著時頌在耳邊不停的嘟囔,蒼巖就感覺自己的周圍全是蒼蠅,根本無法做到靜心攻擊。
一聲怒喝后,蒼巖持劍劈出一道巨大劍影,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傳入眾人耳中。
五光十色的光芒閃爍,襯托出這一劍的威力強大。
可惜劈得偏了,而且偏的超乎想象。
“這是什么啊?
敵人在前面,卻是把劍都快劈到身后去了。這難道不是在開玩笑?這真的是逍遙宮的弟子嗎?”
看到八仙論武會的元嬰比試中,竟然會出現這種可笑的場景,一眾散修立馬就不樂意了,紛紛出言嘲諷比武臺上的蒼巖。
“真是白拿了一把重劍,這是在練習打蒼蠅嗎?”
“他叫蒼巖?我看是蒼蠅還差不多。他這是在打自己嗎?”
“別磨蹭了,快點認輸下臺吧。”
“滾下去吧,別浪費時間了。”
“滾吧,下去吧。”
臺下的喝罵之聲漸漸有些失控,就連三樓的蘇蝶夢,此時的臉上都已盡是漆黑。
“九極宮的弟子倒是有一副好口才。”
看著苗蔓菁,蘇蝶夢帶著無盡的嘲諷開口說到。可惜到了這會兒,苗蔓菁又怎會將她的嘲諷放在心上。
“只要能夠戰勝對手,口才也是實力的一種。
再說了,時師弟不也是跟你們逍遙宮的弟子學的?”
“姐姐說的對,口才也是實力的一種,說的真對。”
略微帶著一絲咬牙,蘇蝶夢的樣子,倒是讓其他幾位仙子露出一絲驚奇。
這位笑呵呵的焚扇仙子竟然也會生氣,真是稀罕事兒啊。
看向下方那個罪魁禍首,一眾仙子不由露出一副怪異的神色。
歷來八仙論武會,她們還真就沒有見過這種場面。
要說此時最應該提心吊膽的,就屬上一場落敗于時頌手中的胥將了。
這會兒正躲在逍遙宮一眾弟子的身后,絲毫不敢向前。
要不是胥將自作聰明,出言挑釁時頌,現在也不會出現這個場面。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只是胥將砸的這一下,不但讓他自己丟臉,也讓逍遙宮跟著丟了面子。
所以此時,他是萬萬不敢出現在兩位師姐面前的,真要是蘇師姐發了火,還不得把自己扒皮抽筋?
轟轟,轟轟轟。砰。
又是一陣爆炸過后,蒼巖同樣步了胥將的后塵,被時頌一爪打的倒飛,跌出比武臺。
“承讓,哈哈哈。”
連勝兩場,時頌有些得意。看著對方那副狼狽模樣,不禁狂笑起來。
但是,時頌的這兩場勝利在一些人的眼中,始終不是靠實力取勝,多少有些勝之不武的意思。
于是各家的門派弟子,對其也是十分不屑。此時再見對方狂笑,更是露出一絲不滿。
一聲輕響,還未等苗蔓菁得意的夸上時頌幾句,一名水云榭的女弟子,就已落于比武臺上。
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名女子。何況出身水云榭的都是美女。自然不會一副驕狂模樣。
雖然看不起對方在戰斗中耍的陰險手段,但這名女子還是恭敬的行了一禮,開口道,
“南海水云榭,畢問兒。”
“壺荒九極宮,時頌。”
已經得罪兩個仙子了,時頌可不想再將水云榭也卷進來。
何況九極宮一直有心與后者結成聯盟。所以,時頌在見到畢問兒以后,也是恭敬地回了一禮。
這一次,時頌不再多說,倒是讓八仙落月樓顯得安靜了許多。
兩人通名過后,同時出手。
時頌一個閃身,雙爪齊攻。挾著連勝之勢,速度都仿佛快了許多。
畢問兒見狀,急忙取出長劍,卷著元力刺向前者雙爪,一陣攪弄間元力爆發,竟是將時頌逼得退了半步。
畢問兒心中一喜,乘勝追擊。
手臂一抖,長劍卷著元力始終都在時頌身邊攪弄,仿佛要將其周身的靈力攪得粘稠一般。
“丫頭,這也是你們水云榭的劍法?”
沒有了呂清卓在一旁,楚瞳只好問向溫語蘭。
好在后者出身水云榭,即便地位不高,這點兒小事還是曉得的。
“是的,畢師姐所用的乃是清風斂云劍,是宗門歷代老祖根據清風滄浪賦推演出來的一套簡化劍法。”
溫語蘭的聲音猶如蚊鳴,十分微弱。要不是楚瞳耳力驚人,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么。
不過,還是那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話。降世二十多年的溫語蘭一直都是這副樣子,想要改變又豈止一個難字。
此時能夠出聲,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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