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昜城外一處山野破廟之中,一名長發美男子雙手負背,看著地上的橙衣少女,露出一臉詭異的笑容,
“小丫頭,你覺得你找的那兩個螻蟻會來救你嗎?”
心頭一驚,橙衣少女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都到了這副田地,還有必要做這些毫無意義的表演嗎?”
“要不是因為你的體質特殊,你以為本座會將你留到現在?”
邪笑不斷,長發男子于少女面前蹲下,并伸出右手輕捋少女的發絲,柔聲繼續道,
“本座知道你這丫頭不甘心,本座也不是一定非要殺了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本座不但可以留你一命,還可以傳你修煉之法。
本座知道,你從小就要拜仙人為師。本座就是仙人,如何?”
“呸,仙人才不會像你這個樣子呢。你最多就是個妖魔。”
聽到對方把自己了解的這么清楚,左青青也知道,再掩飾下去已經毫無意義。于是本性全開,面露不屑的如此說到。
盡管身體不能動,卻也給人一種張牙舞爪的感覺。
“哦?嘖嘖,那你倒是給本座說說,什么才是仙人?”
沒有露出惱怒,長發男子雖未閃躲,左青青的口水依舊沒有落在男子臉上。
“仙人……”
“仙人當然是一身白衣,風度偏偏。哪會像你穿的黑不黑,紫不紫的還滿臉發青,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先是沉吟一下,左青青隨后現出一抹離神之色,顯得十分向往。
“最重要的是心系黎民,仗劍伏魔。”
后面一句,左青青更是猛然提高聲音,異常興奮。
想來若是此時身體能動,必然會是手舞足蹈,做出一套仗劍伏魔的動作吧。
“噗嗤”一笑,十里玉軒看向身旁的楚瞳開口道,
“喂,你不會是來過這里,被這丫頭給看到了吧?”
早已習慣了楚瞳的詭異,十里玉軒并沒有多想前者究竟施了怎樣的手段,才讓對方沒有發現自己二人。
反而是不停地發出“嘖嘖”之聲,以此來笑話楚瞳。
同樣沒有想到左青青會突然說出這么一番話,楚瞳也是一臉怪異。
雖然白衣負劍的人不少,但是此時在這里的,可就只有他這一個。
這下子要是不出手救下這個丫頭,都對不起自己這身打扮了。
嘴角一揚,楚瞳耳邊傳來了長發男子的一陣張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個屁啊。”
似乎不滿被男子打斷遐想,左青青怒聲呵斥,絲毫沒有作為階下囚應該有的態度。
臉色一變,長發男子的雙眸之中閃過一抹厲色,說到,
“你在和本座說話?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小腦袋一揚,脖子一梗,大眼睛露出萬分兇狠,左青青沒有做出任何讓步。
“撕拉”一聲,長發男子一把扯碎左青青的衣衫,頓時破廟之中充滿了無限春色。
這下子,左青青終于驚了。
一聲大叫,竟是比剛剛男子的大笑還要響亮。只是渾身無法動彈,根本不能遮擋暴露的肌膚。
“嗤,本座還以為左大小姐什么都不怕呢。”
不屑的說了一句,長發男子起身揮了一下手臂,將自己的外衫披在了左青青的身上。
“本座勸你還是收起那份兒向往之心吧,這九洲之上可沒有你說的那種仙人,只有吃人不吐骨頭的修士。”
不屑的開口如此回復,長發男子繼續道,
“好了,廢話少說。
你的那兩個幫手也快到了,本座就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只要你跟本座雙修,本座不但不會殺你,還會留下那兩個螻蟻的性命。不然本座就在你面前將他們的骨頭一寸一寸的捏個粉碎,讓他們生不如死。
怎么樣?心系蒼生的左大小姐,應該不會忍心看到這一幕的發生吧?”
“我……”
沒有想到長發男子會這么說,左青青的腦袋已經有些轉不過來了。
從對方剛剛的舉動來看,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色魔,之所以謀害了那么多的姑娘,想必是另有因由。
“不會是傳說中的什么邪功吧?”
心中突然跳脫的想到了其他的事,左青青再次走神,一時沒有回復。
“那跟這家伙修那個什么雙修,自己不也成了妖魔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自己是要做仙人的,可不能輕易墮落。”
心中仍在胡思亂想,左青青并不知道雙修是何意思。
在見到長發男子似乎對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興趣的時候,還以為對方口中的雙修,只是跟對方一起修煉什么邪功呢。
時間一點點過去,雖然不長,但也確實在不停流逝。
就當長發男子露出不耐的時候,兩個身影突然沖進破廟。
“小小邪修,跑得倒還挺快。”
站定身形,其中一位灰衣老者率先開口。其身旁的一位青年也是連忙看向左青青,
“左小姐,我們來救你了……”
話未說完,青年臉色突然一變。
苦苦哀求師父跟著左青青來到申昜城,這個青年就是因為看上了前者的美色。
此時見到左青青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還以為長發男子已經得手,心中立馬就像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計大哥,你們來了。”
被青年喚回了神,左青青在見到兩人之后,立馬露出興奮之色。倒是將之前長發男子的狠話,全都忘在了腦后。
至于青年臉上的難看,左青青更是不會想到,對方之所以答應幫助自己,同樣沒安好心。
不管怎樣,來都已經來了。
雖然看到了徒弟的表情,老者心中卻是另有想法。
自己不過是一個僥幸筑基的散修,平日里根本無處可去。因緣巧合的收個大家公子做徒弟,這才享了清福。
如今這個左青青同樣也是申昜城第一世家的大小姐。倘若救下對方,以自己筑基修士的身份,左家必然對自己畢恭畢敬。到時候往來兩座凡城,自己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如此想著,灰衣老者微微撩了一下眼皮,漫不經心的看向長發男子說到,
“別說老夫不給你機會,乖乖放了左小姐自行離去,今日老夫就權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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