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禮?難道還要本座任由一個小小凡俗在此大呼小叫不成?”
即便十里玉軒輕而易舉的擋住了自己的攻擊,紅衣女子仍是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與長發男子一樣。在沒有交手之前,十里玉軒在他們的眼里,也就是個金丹巔峰罷了。
至于將長發男子重傷,紅衣女子更不會相信那是楚瞳二人的手段。
所以,也就沒把兩人與自己放在相同的位置。
“倒是不知姑娘何方神圣,口氣還真是不小。”
從紅衣女子現身一直到此時,始終都是盛氣凌人的模樣。十里玉軒再三忍讓之后,也是有些不悅。
“怎么?聽你的語氣似乎對本座很是不滿啊?也罷,就讓你們這幾只螻蟻長長見識,本座乃是……”
“好了小桃子,咱們該走了。”
短暫的旁觀,楚瞳已經知道,這名紅衣女子絕對是一位比水芝云還要囂張跋扈的存在。
不想與其有過多的接觸,楚瞳開口打斷女子言語,與十里玉軒如此說到。
一開始,十里玉軒也沒反應過來,直到左青青扯了他一下,才明白楚瞳口中的小桃子就是自己,面露一絲怪異,倒也沒有多說。
只是紅衣女子卻是不樂意了。
眼前這個瞎子不但打斷自己說話,還露出一副不屑知道自己來歷的樣子,女子瞬間暴怒,當即就是一掌向楚瞳轟去。
輕而易舉的將攻擊揮散,楚瞳也是打算給對方一個警告,省得又像水芝云一般不依不饒。
“楚某無意與姑娘結怨,還望姑娘好自為之。”
說罷,便帶著十里玉軒與左青青飛身離去。留下紅衣女子陰晴不定。
雖然剛剛一擊未用全力,但那個姓楚的瞎子擋的也是極其隨意,紅衣女子一時之間,還真是生出了一絲忌憚。
“師姐?”
與紅衣女子一同前來的三名少女見師姐遲遲沒有動靜,于是輕聲喚了一句。
“好了,詩靜白那個老魔頭傷得不輕,絕對不會跑的太遠。這幾人畢竟與咱們百花宮沒有仇怨,還是先找詩老魔為師姐妹們報仇吧。”
做好決定,紅衣女子不再逗留。同樣帶著三名少女飛身遠去。
“你這脾氣還真是讓人佩服,要是我,非得要那娘們兒好看。”
朝著申昜城的方向,楚瞳三人御空而行。十里玉軒開口如此說到。
“算了吧,你還不是那女子的對手。
在沒有結嬰之前,就別到處給你師父丟臉了。”
“你……”
依照慣例的一陣語塞,十里玉軒不甘心的冷哼一聲道,
“哼,就算不是那娘們兒的對手,最起碼也不會讓她好過。”
“怎么?耍臭無賴嗎?還不是更丟你師父的臉。”
“你……”
“咯咯。”
聽著兩人的話,左青青一旁突然笑了。
“看來仙人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可怕嘛。”
“你笑什么?”
被左青青笑得有些尷尬,十里玉軒眼睛一瞪,看向前者。
只可惜,左青青天生是個大神經,根本沒把十里玉軒那副吹鼻子瞪眼睛的模樣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笑了。”
臉色越來越黑,十里玉軒說到最后,已經快把牙都給咬碎了。
“哈哈哈,師叔你好逗啊。”
仍是開口大笑,左青青前仰后合間,卻是說了一句讓十里玉軒與楚瞳全都蒙圈的話。
“什么?誰是你師叔?”
暫且將剛剛的尷尬拋在腦后,十里玉軒看向左青青。
“你啊。”
左青青指了指十里玉軒。后者則是接著問到,
“那誰是你師父?”
“他啊?”
左青青再次指了指楚瞳,弄得十里玉軒當即跳腳。
“放屁,他要是你師父,你叫本公子祖宗都算你撿便宜了。”
一旁拍了拍腦門兒,楚瞳很是無奈。
這兩個家伙還真是一樣的跳脫啊。關注點都這么奇特。
“丫頭,我什么時候成你師父了?”
聽到楚瞳的問話,十里玉軒這才回過神來。
“對啊,這瞎子什么時候成你師父了?”
“就剛剛啊。本小姐看你還不錯,就決定讓你做我師父了。”
“……”
“……”
理所當然的回復一句,左青青的話卻是弄得楚瞳與十里玉軒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該說些什么。
沒有在意兩人的表情,左青青又看了一眼十里玉軒,繼續道,
“至于你嘛,叫你一聲師叔都算便宜你了,還想讓本小姐叫你師祖?你不知道你剛剛的表現很差勁嗎?”
“什么?”
又是一聲怒吼,十里玉軒徹底暴走,
“本公子差勁?本公子越級可斬元嬰中期,你竟然說我差勁?
本公子師承元桃圣君,別人叫我一聲祖宗那都是他祖墳冒青煙了。你竟然想叫我師叔?還說我差勁?
本公子……”
一聲聲質問震耳欲聾,楚瞳不禁再次感嘆因果循環,欠人的終究要還啊。
“……”
一路吵吵鬧鬧,三人回到了申昜城。
看著身旁無精打采的十里玉軒,楚瞳不禁一笑。
他也沒有想到,左青青這個丫頭竟然只靠著一句,“你求救了。”便說得十里玉軒啞口無言。
到了左家之后,左青青一落地就開始大喊起來。
“都出來,都出來,本小姐回來了。”
“都出來,本小姐回來了。”
幾聲大喊過后,左家立即變得喧鬧起來。原本就在等著左青青歸來的左家眾人,也都紛紛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青青,你沒事吧?”
一個面容略顯剛毅,身材卻是有些發福的漢子,在看到左青青之后先是眉頭一皺,隨后立馬被笑容掩蓋,沖上來將其抱在懷里。
楚瞳一旁看得清楚,知道此人怕是誤會了。
畢竟此時的左青青還裹著那個詩老魔的衣服。如此衣衫不整,換誰都會誤會。
可即便如此,這個漢子依舊很快的沉浸在左青青安然歸來的喜悅當中。
看來左家倒是沒有什么重男輕女的觀念。
“本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能有什么事?那個采花大盜已經被我師父給打得半死不活了。應該不會再作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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