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走運,下次再讓本座遇到你,定要你灰飛煙滅。”“也罷,這次算你跑得快。下次要是再讓本座遇到你,定讓你灰飛煙滅。”又是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金猊”與藤年先生分別與金團子以及青松如此說到。
只不過這兩人的氣勢,此刻卻是天地之別。
盡管有黑袍遮擋,但這會兒的藤年先生,早已令人感覺不到現(xiàn)身之初,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非凡之威。
“哼,死獅子,你他娘的在這兒嚇唬誰呢?不就是摔小爺我一個跟頭嗎?真當小爺我是泥捏的不成?”
“嘶……”
屈膝提腿,抖了抖巨大身軀,金團子一手扛著巨棍,滿不在乎的用另一只手撓了撓自己的臉,開口如此說到。
不過,那最后不由自主的齜牙咧嘴,還是暴露了他其實挺疼的事實。
“咳……咳咳……前輩不必再說,晚輩寧死不能違道。”
相比于金團子,青松回復藤年先生就要顯得十分平常了。并沒有前者那般張狂。
不過卻也還是體現(xiàn)出了堅定的道心,與那錚錚傲骨。
“好,既然你一心尋死,那本座也不勉強你非要活著。
只是本座如今四處行事,本體多有不便,正是需要一副好的肉身。
以你這二十萬年的本體,倒也勉強可以做本座的分身。
如此,本座就不客氣了。”
說到此處,藤年先生突然再行詭招,四周頓起濃霧,襲向青松與青仙隱士。
“當然了,你這副軀體,本座也是不會浪費的。”
“是不是泥捏的,老子我再捏捏不就知道了。”
同樣也是話音剛落便起身出手,襲向金團子。“金猊”這般大聲說到。
只不過,無論是“金猊”,還是藤年先生,他們的攻擊都沒有攻擊到自己想要攻擊的那個人身上。
而是分別被一團羅蘭花瓣與金色濃煙給攔了下來。
“看來要讓兩位失望了。這幾位的性命,你們誰都拿不走。”
“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我青谷滋事,活的不耐煩了嗎?”
一男一女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青仙城的城墻之上,竟然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幾道人影。
緊接著,便又有無數(shù)個人族修士從這幾道人影的身后,飛身躍出青仙城。并且加入到了城下的大戰(zhàn)之中。
一時間,原本可以說是已經(jīng)陷入了絕境的青仙散修,這會兒卻是又都看到了一絲生機。
而青松在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之后,卻是不由眉頭一皺,開口說到,
“翠兒,蝶衣,不是讓你們守住北門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難道北門已經(jīng)失守了嗎?”
“你們……”
青松皺眉開口,自然是擔心青仙城北門已破。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此刻在見到城墻之上的那群人后,那個神秘的藤年先生竟然比他還要吃驚,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一聲驚叫之后,調(diào)頭就跑。弄得青松等人一時有些不明所以。
“喲,這是哪里來的娘們兒,竟然管到老子的頭上了?”
攻擊被人出手攔下,“金猊”也是有些詫異。
此刻回首看向之前那名開口的紫衫女子,“金猊”倒是沒有過多的去想藤年先生為何逃遁。
“想逃?做夢。”
揮掌轟出羅蘭漫天,這種攻擊手段自然就是青谷少主,羅蘭花皇蘭芷祎了。
不過藤年先生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己沒有那么容易從蘭芷祎的手里成功逃走。于是在發(fā)現(xiàn)自己被羅蘭花困住之后,藤年先生當機立斷,主動舍棄了這絲神魂,切斷與這具肉身的一切聯(lián)系。
黑霧化為黑色火焰,將“藤年先生”燒了個精光。待到蘭芷祎趕到之時,羅蘭花困住的也只剩下一堆灰燼而已。
“哼,倒是果斷。”
一聲冷哼,蘭芷祎的確沒有想到這個敢在青谷攪弄事端的家伙,行事竟然如此決絕。
“算你走運,下次再讓本座遇到你,定要你灰飛煙滅。”
“呵,小娘們兒的脾氣還挺大。不過,你怕是沒有機會遇到藤年先生了。
敢壞你三爺?shù)暮檬拢€想活著?真是做夢。”
見蘭芷祎一擊攔下自己的攻擊之后沒再理會自己,“金猊”頓時有一種被人小瞧了的感覺。
于是這會兒開口怒喝,“金猊”卻是扔下金團子,轉而攻向蘭芷祎。
“你在與本座說話?”
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在青谷胡作非為的人,就這么從自己的手里成功逃走,蘭芷祎的心情本就變得無限糟糕。
這會兒再聞“金猊”出言不遜,自然怒火更盛。
轉身冷眼看向飛身而來的“金猊”,蘭芷祎寒聲開口,如此問到。
這時,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有些發(fā)愣的青松與金團子等人也都回過神來,紛紛開口。
“蝶衣,這幾位是……”
看了一眼蘭芷祎與城墻之上的幾個陌生面孔,青松對著一名身穿橙紅色衣衫的女妖如此問到。
“多謝姑娘仗義相救,不過還請姑娘不要插手小爺與這頭死獅子之間的事。”
金團子揮舞著巨拳微微一抱,開口與蘭芷祎這般說到。
“兄長,你看……這是怎么會事?”
閃身來到“白象”身邊,“大鵬”低聲開口。
“能讓那家伙如此不顧一切的逃跑的,在這如今的青谷怕也只有一個人了。”
略微思索一番,“白象”很快就猜到了蘭芷祎的身份。頓了一下,又是看向城墻之上的楚瞳,繼續(xù)說到,
“看見那個白衣負劍的青年了嗎?想來就是宋振口中的楚瞳了吧。”
“沒錯,三爺說的就是你這娘們兒。”
并未把蘭芷祎的寒聲冷目放在心上,“金猊”欺身近前,口中再吐不敬之詞。
“青老,這幾位是來自極樂城的人族強者,此番正是為解青仙之難而來。”
身穿橙紅色衣衫的女妖蝶衣,輕擺素手,與青松如此介紹了一番楚瞳三人。
“原來是他們。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趕回來了。”
聽完兄長的話,“大鵬”又是一怔。之后開口如此說到。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轉身冷眼看向飛身而來的“金猊”,蘭芷祎寒聲開口,如此問到。
這時,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有些發(fā)愣的青松與金團子等人也都回過神來,紛紛開口。
“蝶衣,這幾位是……”
看了一眼蘭芷祎與城墻之上的幾個陌生面孔,青松對著一名身穿橙紅色衣衫的女妖如此問到。
“多謝姑娘仗義相救,不過還請姑娘不要插手小爺與這頭死獅子之間的事。”
金團子揮舞著巨拳微微一抱,開口與蘭芷祎這般說到。
“兄長,你看……這是怎么會事?”
閃身來到“白象”身邊,“大鵬”低聲開口。
“能讓那家伙如此不顧一切的逃跑的,在這如今的青谷怕也只有一個人了。”
略微思索一番,“白象”很快就猜到了蘭芷祎的身份。頓了一下,又是看向城墻之上的楚瞳,繼續(xù)說到,
“看見那個白衣負劍的青年了嗎?想來就是宋振口中的楚瞳了吧。”
“沒錯,三爺說的就是你這娘們兒。”
并未把蘭芷祎的寒聲冷目放在心上,“金猊”欺身近前,口中再吐不敬之詞。
“青老,這幾位是來自極樂城的人族強者,此番正是為解青仙之難而來。”
身穿橙紅色衣衫的女妖蝶衣,輕擺素手,與青松如此介紹了一番楚瞳三人。
“原來是他們。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趕回來了。”
聽完兄長的話,“大鵬”又是一怔。之后開口如此說到。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你……找死。”
怒聲嬌喝,蘭芷祎揮手將“金猊”逼退。隨后又是反攻而上。
遠處的金團子見狀,同樣也是以為蘭芷祎小瞧于他,于是兩腿一蹬,手持巨棍翻了十數(shù)個跟頭,奔向已經(jīng)交上手的蘭芷祎與“金猊”二人。
“哦?原來是前來解難的義士,失敬,失敬。”
聽了蝶衣的介紹,青松也是抱拳見禮。
但是對于楚瞳三人,青松也只當他們是蘭芷祎帶來的弟子罷了。畢竟李君瑤與李君昊的修為,根本瞞不過已經(jīng)踏入超凡境界的青松。
至于楚瞳,青松雖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為,卻是將其年齡看了個清楚。
如此年輕的人族修士,就算再天才,又能強到哪里去?更何況此子還是個失明之人。
想來能有個金丹期的修為,就已經(jīng)算不錯了。
以青松的境界與身份,能與三人抱拳見禮,也算是給足了三人的面子了。
“還能怎么樣?當然是先走為上。”
對于“大鵬”的問話,“白象”如此回答。
“不敢不敢,前輩言重了。我等也只是聽聞青谷最近不太平,這才沿途查探一番罷了。”
“嘿嘿,青爺爺,我跟你說喲,你可不要小瞧了楚大哥他們喲。楚大哥可是很強的喲。連我都有些怕了他喲。”
這時,蝶衣身旁一個身著翠綠長裙的少女,突然開口如此說了一句。使得青松的臉色也是跟著微微一變。
“如此年輕的人族渡劫?那還真是一個絕世妖孽。”
“死猴子,哪里有你的事,滾一邊去。”
隨手一掌便將金團子轟回青仙城下,蘭芷祎又是怒聲斥了一句。
“呵,沒想到啊,你這娘們兒倒是難纏的很。”
交手之后,“金猊”也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蘭芷祎的恐怖。即使他用出了超凡之上的力量,在面對對方的時候,也還是有些吃力。
“他奶奶的,這娘們兒是哪里蹦出來的?”
“金猊”的心里不斷地如此嘟囔。
“那拔山呢?咱們不管他么?”
見兄長決定退去,“大鵬”看了一眼“金猊”如此說到。
“呵呵,管他做什么?又不是我逼他與蘭芷祎動手的。
連自己惹了什么樣的存在都不知道,死了也怨不得咱們。”
揚起嘴角冷笑一聲,“白象”有些玩味的如此說到。
“團子,你沒事吧。”
剛在心底感嘆完楚瞳的不凡,青松便見到金團子被蘭芷祎給一掌轟了回來。于是連忙出手,將其攔下。
要知道,此刻的金團子還是本體。若是任其撞上青仙城,后果不堪設想。
青松可不敢保證,楚瞳等人就一定能夠保得青仙周全。
“瑤兒,下去看看那幾位朋友。”
雖說神魂強大,但楚瞳自打現(xiàn)身之后,就一直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藤年先生,“金猊”與“白象”“大鵬”等人的身上了。
倒是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城墻之下,還躺著一人一妖呢。
“是”
抱拳領命,李君瑤在正事面前,還是很靠譜的。
這會兒倒是沒說太多廢話。
應了一聲之后,也就飛身下了青仙城。朝著青松幾人去了。
“小姑娘你……?”
不知楚瞳讓這個只有筑基后期的小丫頭下來做什么,青松卻也不好出手攔下對方。
于是便也只能開口一問。
“兩位朋友,這是急著要走嗎?”
將李君瑤吩咐下去之后,一直盯著“白象”與“大鵬”的楚瞳,突然揮手轟出幾道太極八卦圖的虛影,將二者給困在了陣法之中。
作為已經(jīng)突破到了大宗師之境的楚瞳,困住兩個只能算得上偽仙的存在,倒也綽綽有余。
“哦,回前輩,晚輩略懂醫(yī)術,先生派我過來給幾位查探一下傷勢。”
“什么?醫(yī)術?”
青松生于當世,而且并非青谷洞天里的精族。對于醫(yī)道,實在不太了解。
不過青松早年也是于蓬萊八域游歷過,倒也聽說過人族在萬古之前,曾經(jīng)盛傳了一種遠勝于煉丹術的療傷圣術。
“可是……這小丫頭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懂得那種失傳的遠古圣術呢?”
心里泛著嘀咕,青松最終還是沒有阻止李君瑤。
不管怎樣,人家畢竟是好心。
反正自己也沒有什么更好的手段,倒不如讓對方試試。
“實在不行,以那位姑娘的不俗,應該也會有別的辦法吧。”
想到最后,青松又是看了一眼正在與“金猊”大戰(zhàn)的蘭芷祎。
至于李君瑤,她可不管旁邊的這個老頭兒怎么想。
聲聲狂笑,如雷震耳。
猶在奮力頑抗的青松與青仙隱士在聽到這話之后,都沒有分神去看,便已心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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