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三元宮里面的熱鬧,洛小友還沒看夠?”
率先開口,古太居看向洛書白如此說到。
“古院長不也還留在這兒嗎?難道也是因為熱鬧沒有看夠?”
不卑不亢,即使面對一個大乘至強,洛書白也是一樣表現的泰然自若。
“呵呵,年紀大了,6派,乃是道祖李太清所建。
古某不過一個后世凡塵的小小院長,面對太清宮自然是心生憂患,不知前路。
此刻止步未行,還不是因為沒有找到立世之法。”
淡然一笑,古太居倒是沒太在乎洛書白對于自己的態度。頓了一下之后,則是繼續說到,
“不過我觀洛小友舉止不凡,見解獨到。不知能否給古某一個好的建議?”
“古院長怕是太看得起晚輩了。
以古院長大乘后期的修為,在這超凡不出的時代可謂是少有敵手。更別說古院長還于罪惡之地開辦正義書院,教導后輩持善修行。實乃我輩修士之楷模。
依晚輩來看,若非后世善惡難辨,古院長即便不能比肩道祖,想來也會成為一代賢圣。
如今連古院長都自覺前路迷惘,那僅憑晚輩一介散修,又如何給得了古院長什么好的建議呢?”
搖頭苦笑,對于古太居的稱贊,洛書白并沒有得意忘形。反而躬身行了一禮,盡顯謙卑。
“哦?那洛小友在這三元山遲遲不肯離去,難道真的是因為還沒有看夠熱鬧?”
眉毛微微一挑,古太居盡管在內心之中對于洛書白的表現萬分滿意,卻也還是在嘴上故意如此問了一句。
“自然不是。晚輩只是在考慮是否遵循內心去實現一個年少時的向往罷了。”
“哦?不知洛小友年少時的向往,又是什么?”
露出一抹好奇之色,古太居開口追問。而洛書白也并未隱瞞,當即出言解釋道,
“晚輩出身俗世,并非修煉界的名門后輩。自幼聽著長輩們所講述的道祖傳說而長大,心中對此無限向往。
只是在晚輩機緣巧合的踏入修煉界以后,卻發現當今修士,都是為求實力不擇手段的不義之輩。已非晚輩心中所向往的求道之途。
所以太清重現,對于晚輩來說倒是一件天大的喜事?!?/p>
“只是晚輩不敢確定,投身其中就一定能夠找到那條真正適合自己的路。”
“哦,原來如此,古某果然沒有看錯。洛小友的確見解獨到,竟能看破如今修煉界的弊病。想來日后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啊?!?/p>
“古院長又拿晚輩說笑,這哪里是什么獨到見解。不過就是晚輩一廂情愿的固執罷了。
若非今日太清重現,晚輩這一生的修煉之途怕也只能止步于此。又哪里談得上前途無量。”
嘴角的苦笑不由更深,洛書白這般說到。
“怎么會呢?冥冥天道雖然不可預測,但凡事的發生也都是有因有果。
你也說是如果太清今日沒有重現,你的一生會是如何。可今時今日,太清不是重現了嗎?”
含笑揮手,古太居開口說到,
“所以,你此刻又有什么好猶豫的呢?既是心中所向,那就大膽的前行吧。如果連面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那么于心中所向,你又能付出什么呢?”
“這......”
身軀驀然一震,洛書白在聽完古太居的這番話后,不由生出一種撥云見日之感。緊接著,則是在心底涌出無限勇氣,催促他勇敢前行。
“多謝古院長,晚輩知道怎么做了?!?/p>
連忙躬身行了一禮,洛書白恭恭敬敬的如此說到。
“小友嚴重了。古某這一番話,也不過就是機緣巧合下的有感而發。與其說是幫了你,不如說也是幫助了古某自己。
經過與小友的這一番談話,古某似乎也找到了未來的方向?!?/p>
又是微微一怔,古太居的話不禁令洛書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聽到前者最后的話。
“所以,就讓我們一同進去看看那位道祖之徒,道宗大人吧?!?/p>
“啊?啊,古院長,您先請?!?/p>
“呵呵,洛小友不必客氣。依古某看,今日你我在此交談也是一種緣分。假若今日你我都能如愿以償,并且改變彼此余生,那你我也算是忘年至交了。這凡塵俗禮,就不必太過計較了吧?!?/p>
“古院長說的是。但即便摯友相交,也應長幼有序。古院長無論身份還是修為,都在晚輩之上。理應先行?!?/p>
“嗯......也罷,難得在這修煉界中還有人能如此有禮,古某今日就聽小友的了?!?/p>
“多謝古院長,請?!?/p>
“小友,請。”
又是相互禮讓一句,古太居與洛書白一同飛向三元宮。
而就在二人剛剛離去之后,此間天邊則是再次閃過一團翠光黑霧。緊接著,葉芲瑛與那個針對太清的黑袍神秘人以及風承古,紛紛現身于此。
“沒想到啊,太清宮在九洲之上銷聲匿跡萬古之久,竟然還有人對其如此推崇。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啊。”
現身之后,黑袍最先開口如此說到。
“師祖作為九洲傳法第一人,立禮法于九洲。對于九洲的影響又豈止一兩個時代?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p>
對于黑袍的話,葉芲瑛冷聲開口,不屑的這般說到。
“哦?那又如何?圣子殿下如今可不是太清門下了。這一聲師祖,圣子難道叫的不心慌嗎?”
一樣是玩味開口,黑袍故意如此說到。
“哼?就算不是太清門下,本圣子也不會與你這宵小之輩同流合污。今日留你一命,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還不帶著你這條走狗,從本圣子面前消失?”
“誒,圣子殿下別急著下結論啊。依我來看,葉圣子之所以不肯與我等同行,無非是還惦記著公主殿下。可有一件事,不知道殿下可還記得?”
“有話快說。”
“生死情劫,忘情花?!?/p>
“你什么意思?”
身軀驀然一震,葉芲瑛臉色大變,急忙開口追問。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葉圣子知道,忘情花可以是不存在的。但這生死情劫,可未必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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