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 別走,留下來好嗎?1
1204
銀色的帕加尼在酒吧對面的馬路上駛過,坐在駕駛座上的林豫看著彎身嘔吐著的石棟對著后車座的趙鐸說道。
趙鐸側(cè)頭朝著石棟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只是“嗯”了一聲。
林豫見此,也沒再說什么,開著車子繼續(xù)朝著駛?cè)ァ?/p>
棟子,既然你選擇了走那條路,那就所有的事情都你自己扛吧。
石棟吐完轉(zhuǎn)身,視線緊隨著那一輛已經(jīng)沒入車流里的銀色帕加尼。
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他……剛才好像看到鐸哥的車了。
然后,瞬間,他的眼神又暗了下來。
他還有什么臉見鐸哥。
不行,他絕不可以讓鐸哥看到他現(xiàn)在這副鬼模樣。
想著,一個快速的轉(zhuǎn)身,腳步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朝著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方向走去。
“靠邊停車。”坐在后車座的趙鐸對著林豫說道。
林豫將車駛到路邊,轉(zhuǎn)頭看著他:“鐸哥,怎么了?”
趙鐸打開車門下車,“我還點私事要辦,我自己開車。你自己想辦法回去吧。”
林豫的眼眸里劃過一抹異樣,不過很快便是消失不見。
他當然知道鐸哥為什么要這么說了,他哪里是有什么事情要辦,只是用這個借口讓他去看看棟子而已。
其實鐸哥還是很關(guān)心棟子的。
棟子,你說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林豫下車,看著趙鐸坐進駕駛座,很是恭敬的說道:“那,鐸哥,你自己小心點。”
“嗯。”趙鐸又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然后開著車子離開。
林豫急步朝著剛才的酒吧走去。
當他到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石棟的身影了。
四下環(huán)視尋著他的身影。
多年的生死兄弟,他了解棟子。
他不是一個會以酒來麻醉自己的人,除非必要,否則他是滴酒不沾的。
現(xiàn)在,他卻到酒吧賣醉。那就一定發(fā)生了事情,而且還是大事情。
能讓他喝成那個樣子的,那就一定與那個女人有關(guān)了。
想著,林豫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甚至擰成了一個“川”字。眸中更是劃過一抹厲色,甚至夾雜著殺氣。
視線落在不遠處一條窄窄的小巷里,幾乎想也不想的,林豫便是一個撒腿朝著那小巷走去。
小巷里,石棟正坐在一石凳上,猛抽著煙。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頹廢,還有一抹瀟瀟落寂的感覺。就好似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一般。
抬頭,仰望著天空,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手機再一次響起,他卻沒去理會。不管是誰打來的,他都不想接聽。
“怎么把自己弄成這模德行?”林豫朝著他走去,語氣中透著一抹鐵不成鋼的怒意。
聞聲,石棟抬頭,雖然小巷里一片暗淡,僅有一絲絲朦朧到幾乎和沒有沒什么區(qū)別的月光。
但是,憑著這么多年的感覺,他知道站在前面與他說許的人是誰。
轉(zhuǎn)身,就是想要離開。甚至可以說是逃離。
他不想讓兄弟看到他此刻的樣子。
但是,或許是因為剛才酒喝的多了,又或許是愧對于兄弟。反正就是,腳下一個發(fā)軟,還沒來得及跑出兩步,竟然跌倒在地。
如此的德行,讓他更恨此刻的自己了。
“石棟,你******還不敢面對了是吧!”見他那一副懦弱的慫樣,林豫一個怒火上升,大步朝著,掄起搖晃不穩(wěn)的石棟就是一拳揍了過去。
“你他媽不是很有種的嗎?不是很有骨氣嗎?不是可以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一切嗎?怎么,這就是你最后得到的結(jié)果?”
林豫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直接將他按在墻壁上,怒目圓瞪的盯著他,“你他媽看看自己,你還有點以前的樣子嗎?石棟,你看看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石棟嗎?啊!你讓我看不起你!”
石棟的手機再一次響起。
林豫直接就去找他的手機。
“干嘛,你要干嘛!別接,我不想接電話!”
終于有些反應(yīng)了,伸手去阻止,想要奪回已經(jīng)被林豫拿走的手機。
林豫看一眼來電顯示:初春。
本就陰郁的眼眸里再次劃過一抹凌厲之色。
直接一拳朝著石棟揍過去。
石棟一聲悶哼,蹲下身子。
這要是換成以前,也不可能因為林豫的這一拳而讓他發(fā)出悶哼聲。
且,林豫的這一拳也不過只是使出了六成的力氣而已。
那不是因為前兩天才被簡亦揚狠狠的踹了一腳,又被欒寐狂揍過,然后又被幾個男人給上了。
又喝了這么多酒。
所以,這會的石棟基本上沒什么反擊能力。
林豫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便是傳來急切又又焦燥的聲音:“棟,怎么一直都不接我電話?你在哪?這兩天怎么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我很擔心你,你怎么了?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處理好了嗎?是不是……”
“原來你還知道關(guān)心他?”林豫冷戾如魅一般的聲音響起,在這狹小而又空無一人的后巷,聽起來更是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甚至透不過氣來。
夏初春怔住了,一聽到是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整個人僵住了。
好半晌,才傳來她那微顫的聲音:“你……是誰?怎么會有石棟的手機?石棟呢?在哪?”
“呵呵!”林豫又是一聲陰森森的冷笑,“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至于石棟……”
“石棟怎么了?”急急的問道。
“這個問題不應(yīng)該是我問你嗎?”
“手機給我!”石棟一把奪過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夏初春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棟,你真的沒事?”一聽到石棟的聲音,夏初春急急的問道,“你在哪?我打了你那么多電話,你怎么都不接?是不是事情很麻煩,解決不了啊?沒關(guān)系,你慢慢來,不急的。我會在家里一直等你。”
“嗯,知道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說完,打算掛機。
“棟,你等等!”還沒來得及掛,夏初春急切的聲音傳來。
“還有什么事?”石棟沉聲問道。
“你……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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