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 有你這樣證明的嗎?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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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初七吐出一口悶在嘴里水,雙眸腥紅的望著他,繼續(xù)搓著自己的手臂,還有胸口處。
“洗澡,我想洗干凈一點。”
她的眼眸里含著一抹濕潤,也不知道是淚還是剛剛在水里沾的水。
總之這一刻,看起來很是惹人生憐。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怎么了,但是我身上的衣服是換了。一定是他換的,一定是他。”
初七有些茫然的輕聲嘀咕著。
“七,看著我。”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讓她與自己對視。
柔脈的雙眸一眨不眨的望進她的眼眸里,沒有半點猶豫與退卻。
初七就這么直直的望著他。
“沒有,他什么都沒做過。”一臉堅定的看著她說道。
“不可能!”初七不相信的看著他。
“那我證明給你看。”
“啊?”初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是被他從水里撈了起來,然后就這么濕濕的抱著她,走出洗浴室,朝著那柔軟的沙發(fā)走去。
初七瞪大了雙眸,傻不楞瞪的看著他,看著他脫去西裝外套,又脫去褲子,再脫去襯衫。
然后,就這么欺身而上,將她嬌軟的身軀壓于他的身上。
“亦揚~~”初七輕聲的呢喚著他的名字,當然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可是,她……總覺的自己還是有點別扭。
“七,我說的不相信嗎?”
修長而又漂亮的雙手插、進她那濕濕的還滴著水的秀發(fā)里,薄唇輕輕的在她的唇上輾轉吸吮著,貼著她的唇,說著極盡溫柔的話語。
那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瞳眸,就這么近距離的與她對視著。
初七很清晰的在他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
本能的點了點頭,“那……唔”
一聲如小貓般的嚶嗚,某一處已經被填的滿滿的。
“七,感覺到沒有?”
他沒有馬上有所動作,而是脈視著她,輕輕沉沉的問道,“不止我認地,你也一樣的。所以,相信我。這扇門,這個窩只有我一個人呆過,沒有別的。”
初七已經羞的沒臉與他對視了。
只覺的臉頰是一片人火辣辣的燙了。
哪有人用這樣的方式證明的啊!
自己想流、氓而已嘛,還非得找一個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初七嬌嗔他一眼。
“有你這樣的嗎?”
男人邪人魅的勾唇一笑:“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七~~”
喚著她的名字,心滿意足的做起令兩人都心馳神往的動作來。
好在他顧及初七病還沒好,又還餓著肚子,心疼之際沒有折騰的太久。
餐廳
這是中餐廳,初七不是很喜歡吃西餐,所以簡亦揚帶著她來中餐廳吃餐飯。
初七確實是餓了,整整餓了一天了,剛才還又做了一翻人激烈的動運,能不餓嗎?
桌上,點的全都是初七喜歡吃的。
盛了一碗群菇肥牛湯。
初七吃的很是有滋有味。
鮮嫩的菌菇,嫩滑的牛肉。
這美味,可比大黃鴨那個庸廚做出來的好吃多了。
大黃鴨,也就他自己敢自封是大廚。
屁啦,那根本就是他自己臭美的好咩?
此刻,某一只翹著個二郎腿,捏著手機與他家小韻兒電話傳情的鴨子,冷不丁的一個手滑,手機滑落,掉地上了。
“操!”一聲爆吼,“到底哪一只在想小爺?”
啊呸,想你?
你家七娘娘在鄙視你!
一個彎身,鉆進辦公桌底下,撿起手機,繼續(xù)和自己的小女人電話傳情。
初七一邊美滋關味的吃著自己碗里湯,一邊享受著坐在身邊的男人剝蝦,蘸醋再送進她嘴里。
那叫一個愜意又滿足哦。
然后,突然之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咳!”初七一聲輕咳,放下手里的碗。
“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拿過放在一旁的濕巾擦了擦手,然后輕拍著她的后背。
初七微微側身,杏眸圓瞪,一臉驚恐訝異的看著他。張了張嘴,奈何嘴里的食物還沒吞下去,根本就發(fā)不出聲音來。
于是,艱難的咽下嘴里的東西。
簡亦揚拿過一杯溫水遞給她,示意她先喝口水。
初七接過,“咕嚕咚”一飲而說。
“想說什么?慢慢說,不急。”接過杯子,一臉很耐心的看著她說道。
初七的臉微微的泛起一層紅暈,然后有些為難看著他,似乎很難啟齒的樣子。
“那個……剛才,你是不是沒……”結結巴巴的看著他,沒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嗯?什么?”簡亦揚茫然的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一般。
“那個,你沒戴套。”初七一咬牙,作一副壯士割腕般的壯舉。
簡亦揚抿唇淺笑,伸手很是寵溺的一揉她的發(fā)頂,“多大點事,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
“這還不是大事?”初七目瞪口呆看著他。
她是剖的哇,二嬸說至少兩年不能懷孕的。
那他……
呃……
不對,就他對自己那心疼的程度,不可能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的啊。
可是,有哪里不對了呢?
“誰告訴你沒戴了?”簡亦揚漫不經心的看她一眼,然后又盛了一碗湯往她面前一放,“再吃一碗。”
初七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意思很明顯。
戴了?
她怎么不知道呢?
“傻七。”只是這么柔柔淡淡的說了這么兩個字。
遠處,另外一個角落里。
一雙眼睛,充滿濃濃嫉妒的眼睛,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睛,就這么直直的盯著簡亦揚與初七的這個方向。
夏初春,就這么死死的盯著初七。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男人,正好擋去了她大半張臉,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存在,更看不清楚她的臉頰。
男人,垂著頭,聲音還是壓的很低,“別太把自己的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了。小心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聽此,夏初春這才憤憤不平的收回自己那殺人一般的眼光。
“老頭子最近可有消息嗎?”垂下頭,吃著自己面前的菜,眼角朝著初七的方向再射去一抹厲色。
男人搖了搖頭,“難道你還指望他嗎?”
“呵!”夏初春一聲冷笑,“指望他?在他不承認媽起,他就已經不再是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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