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0 漂亮媳婦見丑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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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句話,楚韻早就聽的耳朵都出繭了。
從小到大,她這小老頭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還不是說說就算了。
切~~
楚韻一臉不以為意的翻了個白眼,轉身……
但是……
才只轉了半個身而已,楚韻就被人給一把揪回了,然后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動作,直接將她當小雞一般的拎著她就朝著民政局的大門走去。
“呀,老爸,干嘛哇。你這是逼婚,你堂堂人民解放軍,少將同志,竟然對自己女兒動粗不說,還逼婚……”
但素,反抗是木有用滴,吼叫也是木有用滴。
最終,楚大小姐還是被她家小老頭如老鷹拎小雞一般的拎著進去,然后是在小老頭與大黃鴨雙重威脅與壓迫之下,無計可施的拍照,領證。
當那一本紅本本放到她手上的時候,她依然都還不敢相信,她就這么從一個單身女性升級到已婚婦女了。
嗷嗚!
已婚婦女啊!
多難聽的一個詞匯啊!
小老頭,我恨你你你你!!!!
楚韻的怨恨聲無限回蕩著。
但是,她家小老頭已然聽不到的說。
因為,楚離在看著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在那一本紅本本上“咔嚓”一下按下剛印的時候,就揚著一抹很是滿意的微笑,離開了。
嗯,人生一件大事終于完成了,終于把這不省心的女兒給嫁出去了。
得,搞得好像楚韻是一個多么沒人要的大剩一般。
“小老頭,你狠!你給我等著!我要是不給你找個第二春,我就不叫楚韻!”
楚韻手里拿著紅本本,恨恨的瞪著楚離那已經遠離的車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呃……
大黃鴨不禁了抖了一下。
小韻兒,要不要這么狠啊!
給美人老爸找第二春?
他很難想像,得是什么樣的一個女人才配得上他那仙骨飄飄但是卻又鐵骨錚錚的美人親爸啊!
大黃鴨在腦子里將所有他認識的女人全部翻了個遍,也沒能打到一個能與他家美人親爸相醒與對的人來。
“老婆,證也領了,咱回家洗洗睡吧!”某一只神情蕩漾的大鴨子,摟著自個老婆,說的一臉風情又****。
“哇!”話剛說完,只聽得一聲慘叫,然后便是單腳獨立,兩只手抱著另一只腳“哇哇”大叫又大跳著。
為神馬?
被自個老婆狠狠的蹬了一腳唄!
“嗷!小韻兒,至于下這么重的腳啊!”大黃鴨抱著自己受傷的腳,一臉委屈滿滿的看著楚韻,就差擠出兩滴馬尿來了。
楚韻翻他一個白眼,下巴一揚鼻子一哼:“許英雄,我讓你又跟小老頭一起狼狽為奸,算計我!”
“哦喲,”大黃鴨咧嘴一笑,風、騷中透著銀蕩,“老婆昂,我和咱爸這是為你好。你想啊,你男人我要是個不負責任的銀的話,那就只管吃不管收了是吧?但是,咱不是新社會新好男銀嘛,吃了咱得認帳,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隨便的銀啊,咱得有社會責任心和道德心。所以,咱不鬧了哈,咱回家,老公給你做好吃的去,包你吃的開心雙愜意。”
“吃!吃你個大頭鬼哦!”楚韻又是瞪他一眼,“回家啦!”
說完,一把揪起大黃鴨的衣領朝著車子走去。
“哦,對,對!回家,回家!回家洗白白!”大黃鴨繼續將他那發、騷的蕩漾發揮到極致。
然后又遭楚韻翻白眼不說,直接扣了他一后腦勺,“滿腦子大黃色,你丫能給我正經一點咩?回大院了!領證了,不要回去見見爺爺和爸媽啊!許英雄,你能把你滿腦子的大黃色和你身上這衣服一樣,暫時歇歇咩?”
大黃鴨笑了喂,笑的一臉燦爛了喂。
看,他這老婆挑的多好啊,多通情達理啊,多善解人意啊!
“小韻兒,老婆,寶貝兒,我聽你的。你說什么是什么,你說回家就回家,你說回大院就回大院,你說不讓洗白白就不洗白白。走啰,漂亮媳婦回家見丑公婆啰!”
說完“嗖”下,跑車竄出。
呃……
楚韻無語望……車頂中。
漂亮媳婦見丑公婆?!
這樣的話也就只有這一只大黃鴨才說得出口。
……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那薄薄的紗簾映射在大床上的時候,初七綿綿的伸了個懶腰,然后習慣性的往某人的懷里鉆了鉆。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溫暖,熟悉的氣息。
初七吸了吸鼻子,臉頰往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然后,兩腿則是跟蔓藤似的往他的腿上纏了去。
于是乎,整個人就那么跟只八爪魚似的,盤吸在簡亦揚的身上了。
那什么,昨晚恩愛過后,那自然是兩人誰也沒有穿什么羅。
很原始的坦誠相對的哇。
初七的膝蓋似乎觸到了一團火辣辣的火,正熊熊的傳遞著火源。
而她,則是渾然沒有感覺的樣子。
弩了弩嘴后,在他的懷里繼續睡覺。
那什么……,大清早的,男人的欲、望可不就是最旺的時候嘛。
再者,初七的嘴巴那印在了什么地方?
印在了他那最敏、感的那一顆綠豆上。
于是乎,可想而知了,這不是赤果果的挑、逗是什么?
還有,也不知她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又或者是睡著了正做著什么美夢吧,那小手爬了爬啊爬,挪啊挪啊挪的正在一寸一寸的往下。
“寶貝兒乖,等一下,媽咪馬上泡好了。來,喝牛奶。”
初七呷吧了一下嘴巴,手里拿著某物,竟然還拔了一下。
“嘶!”
簡亦揚一聲低哦。
她這是把那拿在手里的當成是奶瓶了?
“……!!!!”
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咦?奶瓶怎么感覺好像怪怪的?”初七輕聲嘀咕著,然后一臉惺忪又茫然的睜開眼睛。
睜眸之際,又咕噥了一聲,“老公,你快過來看看,今天的奶瓶怎么和平時的不一樣了。”
然后,與簡亦揚對視上了。
他那一雙眸子就好似淬了火一般,灼灼又熊熊的看著她,初七怎么覺著好像他很隱忍著什么似的。
“亦揚,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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