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孩子不是這么教的3
011
是的,以后都不找了,一個人過有什么不好?
還有什么比女兒更重要!
后媽和后爸都不是那么好當的,在孩子的心里,誰都無法取代自己親生父母的位置。
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是一個人過,她有女兒,還有母親。
一家三口,難過這樣過著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找一個男人回來呢?
“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桐桐這是怎么了?”
舒陌抱著桐桐回家,舒母看到桐桐額頭上那貼著的紗布,還有衣服上的血漬時,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為什么回來就這樣了?
“外婆。”桐桐一臉做錯事的垂頭叫著舒母。
“媽,沒事了,您別擔心了。醫生說沒什么問題,這幾天小心傷口,別碰著水就行了。”舒陌放下桐桐,安慰著舒母。
“來,外婆帶你進去換一下衣服。”舒母拉過桐桐,一臉心疼的要緊。
舒陌則是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撫了撫自己的額頭,也進了自己的房間拿衣服沖洗。
晚飯過后,桐桐吃過藥后早早的睡了。
畢竟只是孩子,這么折騰了一翻,也沒什么精力了。
舒陌沒打算瞞著舒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舒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滿滿的盡是愕然與詫異。
“媽,以后,我不想再找了。沒有什么比桐桐更重要的。”舒陌仰頭看著天花板,很是沉重的說道,“再好的后爸后媽,永遠都替代不了自己父母在孩子心里的位置。沒有男人,我們的生活不會有任何影響,但是如果家里多了一個人,就一定會有影響的。您說呢?”
舒母同樣很是沉重的點了點頭,“你決定吧。只要你覺的是對的,那就該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怎么樣,你還有我和桐桐。”
“嗯!”舒陌點了點頭。
舒母又說了一些話后,退出了房間。
舒陌仰頭,就這么怔怔的望著天花板,其實她的眼眶里含著一抹眼淚。
可是她卻抑制著,不讓那一滴眼淚流出來。
五年來,她再不曾讓自己流出過一滴眼淚。不過再苦再累,她都咬著牙關挺過來。
六年前一事情,五年前的事情,她都能熬過來,還有什么事情是她熬不過來的?
她只要有女兒就夠了。
小腹處隱約的疼痛感傳來,然后是越來越來疼,疼的她縮起自己的身子,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小腹。
五年,這樣的疼痛已經伴隨她五年了,而且還是每個月一次。
每個月大姨來訪的這幾天,她都承受著雙重疼痛。
不止大姨來訪時的肚子疼,還有小腹上的那個傷口,更是鉆心的疼。
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從額頭上滾下,沒入被子里。后背已然也是一片全濕了。
舒陌緊緊的咬著牙,從床上翻滾到地上,整個身子蜷成一團,靠著床沿。
能感覺到,里面的褲子已經濕了,甚至外面的牛仔褲也已經印出來了。
她就這么蜷坐在地上,怎么都爬不起來。
她每個月的這種痛,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知道,就連舒母她也不曾讓她知道。
一來不想讓她擔心,再來……
她不想提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她之所以翻滾坐在地上,是因為不想讓大姨沾到床單。她是真的不想洗床單。
抱著肚子足足疼了半個小時后,才微微的好了一點。
這才撐著全身的力氣,拿過衣服重新進洗手間洗浴。
第二天,舒陌下午班。
下午三點半上班。
因為大姨來訪,整整疼了一個晚上,幾乎都沒怎么睡。
所以早上八點的時候,舒陌都還沒起床。
“外婆,陌陌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看著她的房間門還一直關著,桐桐一臉焦急又關心的問。
舒母揉了揉她的發頂,拆了她額頭上的紗布,正幫她的傷口抹著消炎水。
一邊抹一邊朝著傷口中處吹氣,“沒事,反正今天她下午班,讓她多睡一會。”
“哦。”
“疼嗎?”
桐桐搖頭,“不疼。外婆,我是不是做錯了?”
漂亮的雙眸如水晶石一般,撲閃撲閃的望著舒母,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我還是希望陌陌能找到一個好男人,可以像外婆和我這樣,疼她。可是,昨天,我看到那個叔叔的孩子對陌陌很不兇的樣子時,我就不喜歡他們了。”
其實她真的不介意陌陌幫她找個爸爸的,但是前提是這個爸爸一定要對陌陌好,要心疼陌陌。
他可以不是很喜歡自己,但是一定要很喜歡很喜歡陌陌的。
大不了以后她和外婆一起過,不成為陌陌的負擔就行了。
“嗯,會有的。”舒陌點了點頭,很小心的幫她換上新的紗布,“我們家陌陌這么優秀,桐桐也這么乖,一定會有一個既喜歡陌陌也喜歡你的人出現,然后保護你們。”
“這個人也必須喜歡外婆,如果不喜歡外婆,我和陌陌都不會喜歡的。”桐桐一臉堅定的說道。
“行!來,把藥吃了。”將泡好的消炎藥遞至桐桐面前。
桐桐接過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下。
“叩叩叩”有人敲門。
“外婆,我去開。”放下杯子,一骨碌從椅子上滑下,朝著門走去。
開門,站在門外的是季奶奶,身后還有方文博。
“季奶奶。”桐桐柔蜜蜜的喚著,然后在看到方文博是小臉上劃過一抹不開心,最終出于禮貌問題,還是訕訕的叫了聲,“叔叔。”
“喲,季奶奶來了。快,進屋坐。”舒母很是客氣的對著季奶奶說道。
“老舒啊,我今天是陪著文博來道謙的。”季奶奶一臉自責又尷尬的說道,然后環視了一圈屋了,沒見到舒陌,“陌陌呢?”
“陌陌昨天有些累了,這會還沒起。”舒母看一眼站在季奶奶身邊的方文博說道。
“伯母,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都怪我,沒把孩子教好。孩子沒事吧?”方文博內疚又自責的說道,將手里的禮盒往一旁的柜子上一放,“這是一點點心意,伯母別嫌棄才好!”
“媽,誰來了?”舒陌打開房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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