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不打算分居
076
“那個,我……去抱床被子。”
視線不敢與他對視,更不敢往他身上看去。
只能低著頭,至于此刻臉紅成什么樣子,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從來都沒有看過任何一個男人不穿衣服的樣子。
這會,不止看到了,而且還在她自己的房間里。
還有,這晚上,肯定得睡一張床。
舒陌覺的有些不習(xí)慣,也有些扭捏,甚至還有些不自在,當(dāng)然也有嬌羞的成份存在的。
盡昨昨天兩人已經(jīng)同床共枕了,而且早上醒來的時(shí)候,她還是很安然又舒適的窩在他的懷里,而他則是一手抱著她,一手撫揉著她的肚子。
就好似這樣的舉動,是再正常不過,也是習(xí)慣了很久一樣。
印天朝手里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寸頭,聽她說要再拿一床被子,有些不解的看向她,“拿被子做什么?”
說完,很是自然的朝著床走去。
舒陌更加的糾結(jié)了,“那個……給你的。”
印天朝抬眸朝她看去,一臉平靜無波的看著她,讓人看不出此刻他到底心里在想什么,“你是意思是分居?”
分居?!
舒陌被這兩個字給雷到了。
瞪大了雙眸,一眨不眨又滿滿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訪說什么。
于是,只能張著嘴,詫著眼,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見此,印天朝很是隨意的抿唇一笑:“怎么,新婚第一天就打算分居?這可不是個好的開始。”
“不是,沒有!”舒陌搖頭。
就算她想要分居,這不是也沒這個條件嘛。
“哦,對!我忘記了,家里沒有這個條件,你想要分居都沒有這個地。”印天朝在床側(cè)坐下,一副很是好心情的看著她說道,“所以,就想同床分被?”
舒陌站在原地,垂著頭,就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一般,不吭聲。
她確實(shí)是想同床分被的。
“過來!”印天朝拍了拍邊上的位置,對著舒陌說道。
舒陌很是聽話的朝著他走了過去,只是這速度怎么就跟個烏龜爬沒什么兩樣呢?
“呀!”還沒走到他身邊,就是一聲輕呼,然后整個人被他抱進(jìn)懷里,又一個轉(zhuǎn)身,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將她放在了床上,自己的身邊。
舒陌臉上的紅暈再一次擴(kuò)大了。
而他那摟著她的手卻并沒有松開,左手擁著她的肩膀,右手很是自然的捂上了她的小腹,開始輕輕的揉了起來,“還有沒有不舒服的?”
搖頭,舒陌趕緊搖頭,“還行。”
似乎今天一天都沒如之前那般的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等你過了這幾天,就搬過去。”一邊揉著她的小腹,一邊很是溫柔的說道,不是在商量,更像是在陳述。
舒陌抬頭側(cè)過看著他:“我這還沒到期。”
“沒事,等到期了再和房東解約。那邊離你上班近點(diǎn)。”
這一點(diǎn)舒陌倒是贊同,但是隨即又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交通工具的問題。
這里,樓下有個小車棚,不到三個平米的那種,很方便自己的電動自行車充電。
但是,如果搬到他那邊去,那是高層住宅區(qū),只有地下車庫,那她的電動自行車怎么辦?
沒處充電了,她上班呢?
看來只能擠公車了。
這么一點(diǎn)小問題,舒陌也不打算跟他提起了。
印天朝見她沒說話,也就當(dāng)她是默認(rèn),摸了摸她的發(fā)頂,“睡覺吧,放心,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在你沒同意之前,我什么都不會做。再說了,現(xiàn)在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不是嗎?”
說著還別有深意的朝著她的某處斜看了一眼,還有那揉著她小腹的大掌也是不經(jīng)意的加重了一分力道。
然后,唇角則是揚(yáng)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呃……
舒陌再一次窘了,剛剛退下去的潮紅,瞬間就重新移了上來。
怎么就覺著他剛才的那一抹笑帶著一絲戲弄呢?
這一夜,舒陌依舊還是在他的懷里睡著的,也沒有半點(diǎn)不適之處,反而還睡的很是愜意安穩(wěn),就好似這個懷抱是她很熟悉的一般。
而印天朝則是一手摟著她,一手捂揉著她的小腹,想以此來減輕她的不適。
舒陌覺的他真是一個好的沒話說的男人啊,她怎么就這么有幸遇上了呢?
嗯,這一切得歸功于印小米同學(xué)。
所以,舒陌決定,她一定要對印小米更好,印小米就是她的親生兒子。絕不讓他受一點(diǎn)委屈。
拜托,印小米那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小盆友嗎?
絕對不是的好吧!
不過,印小米要是知道他家陌陌媽咪的想法,一定會開心的不得了的。
果然,他真的沒有挑錯媽咪中,他家印天朝同志,那必須得多謝他,謝謝他這個二十四孝好兒子給他找了一個好老婆。
當(dāng)然,印小米小盆友不知道舒陌的這個想法。
九月份,印小米和桐桐都開學(xué)了。
桐桐從原來的幼兒園跟著印小米一起去了簡悅的幼兒園。
印小米小盆友可得瑟了,逢人就說“這是我妹妹,親的!以后誰也不許欺負(fù)她,不然,哼哼!”
這話可是赤、裸、裸的威脅喲。
這小爺那在幼兒園絕對是一小猴頭,當(dāng)然多多少少也有點(diǎn)借著簡悅這個姑姑來個“狐假虎威”了。
于是乎,沒多久,整個圈的人都知道了,印小米有妹妹了,印天朝有老婆了。
這可是一個天大的新聞喲。
要知道,印天朝那就是一個對女人刀槍不入的石頭啊,那是除了操練還是操練,估計(jì)就連兒子都沒有他的操練來的重要,這突然一下子就有了老婆,那能不是一件很驚悚的事情嗎?
對于閃婚領(lǐng)證的事情,舒陌誰也沒說,就連李梨也沒提起。
她覺的這事沒必要鬧的人盡皆知的吧,反正就是自己知道就行了。
一周很快過去,舒陌家的大姨也離開了。然后大姨一走,舒陌整個人也輕松了。
每月十號,各店店長到公司總部開會。
舒陌整好所有的數(shù)據(jù)和李梨一起去公司。
“舒陌,你說會不會有人為難?”李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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