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壞蛋,不許欺負小米!4
120
偏偏她這女兒又不是一個爭氣有出息的人,舒歲那根本就不是一個讀書的料。
就算進了學(xué)校,那也沒好好的讀,反正就是成天瞎混唄。
讀書有什么好的?
枯不枯燥啊,哪來吃喝玩樂來的開心?
曹美嫦是拿這個女兒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于是除了在她耳邊不斷的告訴她,玩可以,但是絕不可以玩自己的身體。
談戀愛也行,但是只許談戀愛,不許有出格的舉動。那吃虧的可是女人,男人可是一點也不會吃虧的。
這些話,早在舒歲十五六歲的時候,曹美嫦就已經(jīng)開始在她耳邊嘮叨了。
可以說,舒歲都已經(jīng)聽的不厭其煩了。
不過這一點,她倒也還是知道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做,但是到最緊要關(guān)頭的那一步,還是得守住的。
此刻,舒歲正與自己的男朋友躲在一棵大樹后玩的很歡樂。
舒歲被男人壓在樹桿上,她的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正吻的難舍難分,急切又纏綿。
她身上的裙子都已經(jīng)被撩高了,露出她那白白的大腿。
她的男朋友看起來也不是很大,跟她一般年紀,染著一頭黃發(fā),臉蛋倒是看起來挺俊俏的,唇紅齒白的樣子,一看就是一個游手好閑,不做事事的男人。
不過這一點倒也是和舒歲很相似。
所以,只有這樣才能走到一塊。
舒歲也是染了頭發(fā)的,不過倒是沒有她男朋友染的這么夸張而已,是那種顏色比較暗的酒紅。
男人的手揉搓著她的胸,就差想把它們給擠成一團了。
舒歲則是一臉很是享受的樣子。
小小的年紀,似乎對于這方面,很是了解。那兩條腿都已經(jīng)快纏上男人的腰了,大腿根部都已經(jīng)落出那條黑色小內(nèi)的蕾|絲邊了。
在這光天化日,游客挺多的地方,也不怕被人給撞見了。
不過,說實話,他們倆的的這個地方倒還真是一個好地方。
這里種著好幾棵大樹,前面又是一個挺大的荷塘,荷葉還沒有謝,所以遠遠的望過來,倒是既隱蔽又有意鏡。
“嗚,你壓著我了,好痛。”舒歲趁著換氣之際,對著自己的男朋友嬌嗔。
粗糙的樹桿確實硌的她的背好痛的。
“我不然,我們回去吧?”男孩急急的粗喘著。
舒歲瞪他一眼,“回去干嘛?我才不回去呢,這里多好玩呢!”
“那要不然開一個房間唄,我聽說這里有房間的。”
“才不!”舒歲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才不跟你開房間呢,我媽說了我還小,不能做那事情的。”
印小米和桐桐還有幾個幼兒園的小朋友正玩著躲貓貓的游戲。
印小米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很好啊,要是藏想來的話,他們一定找不到的。
這他可是跟印天朝同志學(xué)的,藏就是藏的隱蔽,大自然是最好的保護傘,只要充分利用好了,那就一定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
于是乎,拉著桐桐還有另外一個和桐桐很要好的女生,一起躲到這邊來了。
又正好三個人躲的那個角度對準了舒歲與她男朋友的那棵樹桿,于是舒歲和男朋友那吻的難舍難分的一幕竟然就這么被三個小蘿卜頭給看了去。
“喂,你們兩個夠了沒有?能不能麻煩你們換個地方去親親?不要打擾我們玩游戲。”印小米雙手插腰,一副嫌棄的仰頭看著那兩個繼續(xù)吻的渾然忘我的男女,十分霸氣的說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舒歲和她的男朋友猛的就分開了。
怎么都沒想到這里會有人出現(xiàn)。
然后定睛一看,卻只是一個個子只到他們肚臍處的小蘿卜頭,就是這個小蘿卜頭把他們的魂都給嚇破了。于是,舒歲那火“噌噌”往上,雙手往自己腰上一叉,惡狠狠的吼道,“小鬼,你有沒有禮貌的,干什么突然之間跑出來嚇人!你沒爸媽教的嗎?怎么這么野!”
舒歲從小就被曹美嫦灌輸著做事不得要先聲奪人,就得要比人喉嚨大,嗓子響,這樣在氣勢上就壓了人一等。
從小,她就是這么對舒陌的。
而曹美嫦也是這么撒潑甩賴的在村子里站穩(wěn)腳,沒人敢欺負她一下的。
所以,這會,自己的好事被一個小蘿卜頭給打斷了,而且還把自己嚇的不輕,這口氣要是壓下去,那她就不是舒陌了。
印小米最恨的就是別人說他是野孩子,說他沒有媽媽管了。
于是,聽著舒歲這般說他,那股不服輸?shù)膭乓簿汀百俊币幌虏渖蟻砹恕?/p>
他也是印湛米,只有他欺負人的份,怎么可能被人欺負呢?更何況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打擾到他們玩游戲的討厭女人。
看,這男人把自己染的跟只黃毛雞似的,一看就是那種令人討厭的人。
印小米身邊的人吧,那就沒有一個是染發(fā)的,他家老爸印天朝同志,那就更不用說了。
表叔啊,七姨啊,悅悅姨啊,那就沒有一個是染過頭發(fā)的。
就連那一只大黃鴨,頂多也就是衣服穿的大黃一點,那頭發(fā)還是烏黑烏黑的。
再何況,小孩子的眼里,那第一眼緣是很重要的。
他第一眼看到這兩個抱在一起摸摸又親親的人,就不喜歡。
現(xiàn)在竟然還敢說他沒爸媽教,這么野?
吼!
他不發(fā)火,都不知道他叫印湛米了是吧?
“你們才野嘞!瞧你都跟只野雞沒什么分別了!野雞才會在太陽公公底下玩親親呢!看你們都這么大個人了,怎么一點也不害羞的啊?我們小孩子都知的事情,你們這么大個人了竟然不懂?真不知道你們爸媽是怎么教的?哼!”
邊說邊露出一抹鄙夷的眼神,斜斜的瞥視著兩人。
舒歲被一個這么丁大的小蘿卜頭說的是又羞又惱。
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是怎么了?
才這么點大,就知道親親了?
這到底誰家孩子?這么不要臉的。
“小屁孩,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舒歲朝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伸手就要朝著印小米的臉頰而去。
“壞蛋,不許欺負小米!”桐桐沖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