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一起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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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可以見到我了。想我了?”印天朝的心情很好,語氣曖曖的。
想到舒陌對他的思念與依戀,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好起來,當然心理也思念著她。
“嗯,想你了。”舒陌毫不避諱的坦言,在他面前,她向來都不會掩藏自己的想法。
愛人之間需要的就是坦誠與傾訴,已經一個多月沒見著他了,當然需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
“我也想你了。”印天朝的聲音有些悶,微帶著些許歉意,“但是……”
“嗯,我懂。”他的話還沒說完,舒陌便是打斷了他的話,笑意盈盈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告訴你我現在的想法而已。放心,我說過支持你的工作,就一定不會影響和擾亂你的。”
舒陌的話令印天朝很有一種舒心又曖意的感覺,這輩子能擁有這么一個女人,是他的福氣。
印天朝今天很難得好像時間很充裕似的,和她聊了好一會也沒見有人在邊上催促。
兩人抱著手機足足聊了有二十幾分鐘的樣子,還沒見有掛電話的意思。
舒陌在車里和印天朝打著電話,樓上丁文雅和楊鈴可謂是心情大好。
能不好么?
把舒陌支使開了,兩個女人可謂是完成一樁大心事。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丁文雅笑瞇瞇的看著楊鈴說道,“我又欠你一個人情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一次又一次的幫我。”
楊鈴抿唇笑了笑,“相互幫忙嘛,你是蘇好的好姐妹,那當然也是的好姐妹。再說了,那不是我們共同的目標嘛。”
共同的目標,那不可就是指的舒陌么。
丁文雅會意一笑,“對,我們共同一致的目標。那就不多說了,以后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說。我爸的身份和地位,怎么樣都能幫得上不少忙的。”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了。
有能力的人肯定會說,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但是沒有能力的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拿家人來為自己撐腰。
丁文雅就絕對是屬于后者的。
她的心里依賴的全都是丁父的關系與人脈,根本就沒想到過自己有怎么樣的能力。
當然這也是當初楊鈴愿意這么幫她的原因了。
一來是為了給自己出氣,二來當然看中的是丁文雅身后的丁家。
有這樣一個隨時可以幫助他們家的大人物存在,她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呢?
丁文雅怎么都沒想到,人家一開始就是打著利用她的主意的,她還自以為是的以為是人家跟她姐妹情深呢!
所以這就是她的悲哀了。
“這話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如果真有用得著你幫忙的時候,我可就不客氣了哈。”楊鈴半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沒問題!”丁文雅毫不猶豫的說道,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得意。
兩人又是喜笑顏開的聊了一會,丁文雅這才起身離開。
“丁小姐,楊總請你去一趟他的辦公室。”丁文雅剛走出楊鈴的辦公室,打算回店里去接手舒陌的工作,當然臉上的表情絕對是趾高氣揚的,便是被一秘書叫住了。
秘書用著很是職業的微笑,露出八顆牙齒,很是優雅的對著她說道。
“楊總?”丁文雅微微的怔了一下,然后朝著秘書抿唇一笑,“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說完,轉身欲朝著楊鈴的辦公室折回去。
“不好意思丁小姐,是楊總找你,不是楊督導。”秘書很有禮貌的對著她繼續笑的優雅迷人。
丁文雅又是一怔,臉上劃過一抹不解的表情。
楊總?
她一時之間還真是想不起來是誰。
整個公司,她就只認識楊鈴和舒陌。
她也知道公司是楊鈴家的,楊鈴在公司里的地位也不低。
因為她丁家的身份與地位,所以向來丁文雅都是高高在上的,覺的自己高人一等。對于沒必要認識的人,她向來都不屑去認識與打招呼。
而且這段時間,她的注意力全都用得舒陌身上,哪里還有多余的時間與精力去認識了解公司其他人呢。
所以,當秘書跟她說楊總要見她的時候,她下意識的便是以為是楊鈴,哪想到還有另外一個楊總呢!
再說了,楊鈴在公司也不是楊總,只是一個督導而已。但是這一點她也從來都沒注意過,在她的心里想來,這是楊家的公司,那么楊家的人被稱之為“總”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好意思,請問楊總是?”丁文雅微想了一會,楞是沒想出來這秘書口中的“楊總”是誰,但是顯然不是楊鈴。秘書的眸中劃過一抹不易顯見的嘲諷,只0。1秒的功夫便是消失不見。
對著丁文雅露出一抹職業性十足的微笑,很是客氣的說道:“總經理楊譯,如果丁小姐不認識楊總的辦公室,請隨我來。”邊說邊對著丁文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意思是她帶路。
丁文雅的臉上劃過一抹很明顯的難看。
可不嘛,這要是這樣還不覺得自己難看的話,那真是皮厚的沒話說了。
“那就麻煩你了!”丁文雅硬著頭皮一臉很是不好看的對著秘書說道。
秘書沒有接話,只是對著她勾唇一笑,然后朝著楊譯的辦公室走去。
丁文雅腆著一張不怎么好看的臉跟在秘書后面。
“楊總,丁小姐來了。”秘書敲了敲楊譯的辦公室門說道。
“嗯!”楊譯冷冷的應了一聲,從眾多文件里抬頭看向丁文雅,對著秘書揮了揮手。
秘書轉身離開。
“丁小姐,坐。”楊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丁文雅坐。
丁文雅有些木然的看著他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謝謝楊總。”邊說邊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動作優雅,臉上同樣掛著迷人得體的微笑,剛才那不自在的表情早已不復存在。
“丁小姐準備一下,后天和舒店長一道出差。”楊譯淡淡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么?”丁文雅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就好似完全聽不懂他說的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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