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難忘的一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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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知道說了句什么,只見舒陌的臉上劃過一抹異樣的表情,然后正了正自己的身子。卻因為印天朝還壓在她身上,所以根本就無法動彈。
印天朝見她接電話,并沒有要起身的打算,就這么神色曖曖的看著她,舒陌有些不自在的稍稍別開臉。
“他來接我?”舒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著對方。
印天朝的眉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一下,扣著她后腦的手懲罰性的在她的后頸上撓了一下。
舒陌有些癢,下意識的扭了扭脖子,然后嗔了他一眼,男人卻是回以她一抹燦爛的微笑。
“好的,我知道了,到時候我會把手頭上的資料全都轉交給的。品牌代理的合同已經簽了,商場也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那接下來就交給他吧,商場合作以及專柜的事情就交給他了,還有訂貨?!笔婺芭c對方很認真的說道,又說了幾句后掛了電話。
“誰來接你?”印天朝膩在她身上,薄唇貼了貼著她的唇輕聲問。
舒陌實在是熱的受不了了,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很熱,讓我先把外套脫了。”
印天朝見她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于是微微的坐正了身子,拉開她外套的拉鏈,替她脫了衣服,然后是將自己身上的外套也脫了一起丟到后車座。
“嗯,公司領導給我打的電話,說這邊的工作明天會有同事來接手。我可以回a市了,明天把手頭上的事情交接一下就oK了?!笔婺翱粗f道。
印天朝略有些不解的看著她,沉聲問:“怎么突然這么決定?是不是又有人在人搞鬼?”
怪不得印天朝會有這樣的想法的,讓她過來籌建新店的事情這才幾天,現在又讓她回去了?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丁文雅,一定是見不得他和舒陌呆在一起,所以又想著拆散了兩人。
光從丁父這些天做的事情就看出來了。
舒陌弩了弩唇又聳了聳肩,“不知道啊。估計是有人不想看到我跟在一起唄?!?/p>
印天朝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笑的一臉寵溺又柔和的說道,“我想跟你有一起就行了。早點回家也好,這邊太冷,不適合你?!?/p>
舒陌略有些小小失落的感嘆:“還以為能和你多呆一段時間的,看來沒戲了呢?!?/p>
印天朝抿唇笑了笑,掌心拍了拍她的臉頰,“我再過幾天也能回了。最多不超過十天。”
舒陌雙眸一亮,“真的?”
印天朝點頭:“當然,什么時候騙過你了?”
“可是,你不是說這次的任務要半年的嗎?”舒陌有些不解的問。
“我說的是多則半年,快則四個月?!庇√斐?,“現在已經三個多月了,沒有從中使壞下絆子,那當然就快了。”
“你的意思是說,給你下絆子的人你搞定了?”舒陌杏眸圓圓的望著他,然后又有些半信半疑的搖了搖頭,“可是,他不是你的上級嗎?他要真想給你多下點任務,那還不簡單?”
印天朝輕笑,指腹揉了揉她的臉頰,“他不是我的直屬上級,我不管他管。他是可以伸手,但是也可以攔掉的?!?/p>
“可是……”
“好了,哪來那么多的可是?”舒陌還想說什么,印天朝笑著打斷了,一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頂,“難道你還想我繼續在外面?不想多點時間陪你們嗎?”
舒陌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嚴肅認真的說道:“在不影響你工作的情況下!”
“這么善解人意?”印天朝很是滿意的笑,又是捏了捏她的臉頰,寵溺之色漸增。
舒陌很是得意的一挑眉,“當然!”然后似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問,“今天還有事情要嗎?”
印天朝搖頭,“沒了??梢砸恢迸阒恪!?/p>
“那……”舒陌的眼梢里劃過一抹喜悅以及淺淺的興奮,然后一臉期待的說道,“今天能不能給我一個難忘的一晚?”
印天朝將自己的臉頰往她面前一湊,很近很近,用著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啞著嗓子問:“想要一個怎么樣的難忘一晚?嗯?”
舒陌臉色“咻”下飛紅,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嬌嗔,“別歪想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他不急不徐的問:“我想怎么樣的?”
舒陌瞪他一眼,咬唇不說。
印天朝很是愉悅的輕笑兩聲,打算放過她,坐正身子重新啟動車子,“滑冰會不會?”
舒陌搖頭。
這五年來,她的時間和精力都有限,基本上的娛樂項目都是與她絕緣的。她的時間都是在工作和照顧家人上,哪里還有那么多的時間去玩這個,玩那個。最多也就是陪桐桐去個游樂場之類的。
滑冰之類的,那都是不可能的。
“那先去吃晚飯,然后帶你去滑冰,順便看看冰雕?!庇√斐恼f道,然后側頭之際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期待與興奮。
*
鐘天賀躺在病床上,很幸運,他的老二沒有被廢了,不過需要住院觀察兩天。
丁文雅買了兩人的晚飯走進病房,看到躺在床上的鐘天賀陰沉著一張臉,就跟閻王殿似的,沒有一點溫度。
將飯盒放在桌子上,“我買了晚飯,吃點吧?!边呎f邊伸手去扶他。
卻被他狠狠的甩掉,一臉厭惡的說道:“滾!”
“你對我發什么火?”丁文雅生氣中帶著委屈的看著他,“你現在需要人照顧。這個時候你讓我走?我走了誰來照顧你?”
鐘天賀陰惻惻的睨著她:“你是我什么人?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呵!”丁文雅笑了笑,“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兒子的媽!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你!”
鐘天賀怔了好一會,怔過之后沉聲問:“丁文雅,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丁文雅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都說了什么,有些不自在的拂了下自己耳際的發絲,干干的說道,“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照顧你而已。你現在還有傷在身,什么事等你出院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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