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獨特的安慰療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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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舒陌竟然想了起來。
想起來她是用什么時辦法阻鐘天賀侵犯自己的。我
她是用自己的頭狠狠的重重的撞過去的,是抱著和創(chuàng)了同歸于盡也不讓他侵犯了自己的想法的。
“然后,他松手了。再后來,我好像看到他走了。再接著就是你到了。”
舒陌終于將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也連起來了。
說完了,竟然整個人也好似輕松了,壓在她心頭上的那一塊大石頭,也在這一刻落下了。
并沒有想像中的那般痛苦。
印天朝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她會說頭痛了,原來她竟是拿自己的頭當石頭了,這能不疼嗎?
此刻,印天朝更心疼她了,對鐘天賀的怒意也是加重了幾分。他真恨自己,那會就應該對他下手更重一些,不該對他手下留情的。
“沒事了,沒事了。”抱著她,一只大掌輕輕的拍撫著她的后背,除了這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了。這樣的話語,似是在安慰她,更似在安慰自己,“都過去了,以后都不會有事了。”
舒陌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對了,”突然間想到了一件正事,抬眸看著他很是認真的說道,“我找到新的工作了。”
印天朝淺淺的怔了一下,“這么快?反正也快要過年了,不然就等過了年再說。這幾天你也休息一下,推了他們?”
舒陌搖頭,“那不行,我都已經答應了。你一定不想到,找到的是什么工作。”一臉小神秘的看著他。
“什么?”
彎唇一笑:“是初七上班的酒店,接的就是初七的工作,總經理助理。”
“接初七的工作?”印天朝看著她問。
“對啊!”舒陌點頭,“我還以為是初七在幫著我,不過她說了,和她沒關系,完全是人事部的決定。不過我就是有點擔心,我從來都沒做過酒店這行業(yè),而且還是總經理助理,我怕自己做不好。”
印天朝笑笑,是那種很相信她的笑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要不然人家人事部也不可能錄取你的。還有,不是有初七在,她會幫你的。”
“這樣就是怕她吃不消,她都已經六個月的肚子了,而且還是兩個。還是我替她多分擔一些吧,下周一就要去上班了。”
“嗯,這樣也挺好的。”印天朝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等你上手了,應該就不會那么累了。而且上班時間也正常,周末和節(jié)假日都是有休息的,不似你之前的工作,那么沒有規(guī)律性。最重要的一點是,那里都是自己人,這樣我也能放心一點。他就算再有那心思,也不能把手伸那么長。我會和許英雄說一聲,讓他多照顧著你一點。”
“還是別了吧?”舒陌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這樣不是總麻煩人家?”
印天朝笑笑,揉了揉她的秀發(fā),“不麻煩,他會很樂意的。肚子餓不餓?都還沒有吃晚飯。”
這會已經是快七點了,兩人誰也沒有吃晚飯。
不說還好,經他這么一說,舒陌還真覺的肚子餓了。
很是為難的點了點頭,“餓了。”
“想吃什么,我去做。”在她的唇上親了親,很是寵溺的說道。
“無所謂,隨便開點吧,冰箱里有什么就煮什么。”
“好,你再躺會。一會我端進來。”
印天朝下床,撈過一件睡袍套上,然后走出房間。
舒陌也沒有了睡意,拿過睡袍套上,也下床進洗浴室梳洗一翻。
只是在鏡子里看到自己十分“慘烈”的一幕時,目瞪口呆了,然后則是臉頰浮起了一片霞紅。
解開睡袍,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幾乎是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
舒陌覺的真是沒臉見人了。
一想到那時候,對自己所做的一切,本就通紅的臉更是滾燙了,都快燒起來了。
真是要死了,怎么就讓他做出那些羞人的動作呢?
不過,那個時候,他好像也只能用那樣的方法來抹去她內心深處的恐懼與不安了。
一手情不自禁的撫上自己的脖子,那里還有火燒一般的感覺。
他似乎一心只想替她拂去不安,只想用他的氣息拂去她十分反感的那味,所以吸的很用力,再加之本就被她搓的又紅又痛的。所以這會,竟是火辣辣的一片。
舒陌沒再多想,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幾乎是用冷水敷臉的,想只把臉上的高溫給降下去。直至自己覺的已經沒那么燙了,這才停下。
換好衣服走出房間,朝著廚房走去。
“怎么出來了?”見著她走出來,印天朝朝她一笑,輕聲問道,“不是讓你再躺一會的。”
舒陌搖頭,“已經沒事了,不想再躺了。”
“還有沒有哪不舒服?”捧著碗從廚房里走出來,很是關心的看著舒陌問。
舒陌搖頭。
“煮了面條,行不行?”將碗放在桌上,問著舒陌。
“可以。”舒陌在椅子上坐下,面條青菜,上面臥了兩個荷包蛋,“你的呢?”
印天朝重新折回廚房,“在廚房里。”
舒陌是真的餓了,從早飯到現(xiàn)在就一直沒有進食過。又或許是壓在她心里的那塊石頭落下了,所以心情也就好許多了。
拿著筷子就吃了起來,而且還是那種大快朵頤的吃法。
看著她這樣樣子,印天朝也總算是舒了一口氣,至少應該不會像剛才那般了。
只要她沒事就好,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最要緊的。
*
沐云芝接到印行遠電話的時候,她正準備睡覺了。
兩個小蘿卜頭已經睡下了,睡下之前還問了她,怎么今天不是回大廈公寓,而是回家屬院?還有陌陌和爸爸怎么沒回來?
沐云芝的回答當然是:以前不是經常這樣的嗎?有什么不妥的?
兩個小蘿卜頭想想也是哦,沒什么不對勁的,于是也就呼呼睡覺了。
印行遠說有事想跟她說,問她方不方便。
沐云芝不放心兩個孩子在家里,也就讓他來家里再說。
“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沐云芝涼涼的看著印行遠問。
“云芝,天朝沒事吧?”印行遠急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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