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 女婿,我是你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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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天賀的眉頭擰了,眸色暗了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舒歲還在“吧啦吧啦”說個不停,然后只聽到“嘟嘟”的忙音,先是愣了一下。
“喂,喂!”對著手機(jī)叫著,不過什么聲音也沒有了。
“有沒有搞錯,掛電話!怎么這么沒禮貌的!”舒歲對著手機(jī)氣鼓鼓的說道。
“怎么說的好好的掛斷了?”曹美嫦一臉不解中帶著氣憤的說道,“你也沒說什么不應(yīng)該說的話啊,這不都說的都是該說的嘛,怎么就給掛了。這男人一點家教都沒有!我看也指望不上了,到時候還得找個機(jī)會,我們自己出手。”
“媽,要不然咱從姐夫的父母那下手?啊,不對,我才不要再叫他姐夫,他以后可就是我的男人了,早晚得把舒陌那破貨給甩了。我干嘛還叫他姐夫,我就叫他天朝。剛才那人說了,他叫印天朝。媽,你是不是也覺的他的名字很霸氣,很有男人味!”
舒歲一臉花癡迷戀的看著曹美嫦說道,那表情簡直有一種讓人作惡的感覺。
曹美嫦卻是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沒錯。正好明天周六,印書記肯定也不上班的,我們?nèi)ニ〉男^(qū)找他。到時候,你看我的臉色行事。”
舒歲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媽,你放心,我肯定能看懂你的眼色的。這可是關(guān)乎到我自己的幸福的。”
曹美嫦笑盈盈的一拍她的手背:“乖了,早點去睡,明天有個好精神。”
舒成東站在角落里,很是無奈的搖頭嘆氣,盡管將母女倆的談話全都聽在耳里,卻是沒這個勇氣與迫力出去說什么。
他就是這么的沒用。
*
鐘天賀陰沉著臉走過去,拿腳踢了踢縮在他家門口的女人,“又想怎么樣?”
丁文雅抬頭,茫然暗神的仰望著他。她的臉上還掛著淚漬,就連眼睛也是腫的,看上去倒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賀。”丁文雅嚶嚶咽咽的喚著他,在看到他的那一眨間,眼淚就跟洪水一般狂涌而下,然后在鐘天賀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整個人就朝著他撲了過去,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
“你又發(fā)什么瘋?”鐘天賀很不耐煩的去扯她的手,想把她從自己的自上拽掉。但是,丁文雅就好似一塊吸石一般,緊緊的盤吸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拉扯不開。
她的臉深埋在他的脖頸里,隨著她的哭泣,眼淚鼻涕全都糊抹在鐘天賀的脖子上,衣領(lǐng)上。
他的脖子上傳來濕濕的感覺,讓鐘天賀感到很惡心。
“丁文雅,你他媽有完沒完了!再不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鐘天賀一個用力,猛的將她拽扯掉,朝著她怒聲大吼。
“嗚,我們的孩子,我找不到。我已經(jīng)整整找了一個多月了,我找不到他了。你去找找他好不好?他會冷的,那是我們的孩子。不是印天朝的,我沒有騙你,那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
丁文雅一臉痛苦的哭訴著,眼淚“嘩嘩”的流著,一手拉著鐘天賀的手,用著訖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再說一句,你要發(fā)瘋,別到我這來發(fā)瘋!你已經(jīng)沒用了!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用了!”鐘天賀一臉嫌棄的甩掉她的手,惡狠狠的瞪著她,“丁文雅,我警告你,再他媽發(fā)瘋,信不信我丟你下去!現(xiàn)在,給我滾蛋!”
“我不走,我就不走!”丁文雅朝著他撕心裂肺的大吼,“你憑什么趕我走!鐘天賀,你還有沒有良心的!你憑什么把我利用完了,就把我一腳踹開了!你當(dāng)我是什么?你想報復(fù)印天朝,你就來勾引我?我是一個人,是的個有血有肉的人,憑什么讓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dāng)我是什么,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許是丁文雅真的是一肚子火無處泄了,又許是被他們逼到了極限。在這一刻,她就好似爆發(fā)了一般,朝著鐘天賀員發(fā)瘋一般,雙手不斷的揮打著。
邊打邊大聲的喊著,哭著,無比的凄慘。
“你們一個一個都只會逼我,你逼我,印天朝逼我,就連爸也逼我!你們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快被你們逼瘋了!我有什么不好的,你說啊,你說啊!為什么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要我!舒陌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們一個兩個都向著她!鐘天賀,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逼我,信不信我殺了她!我不是開玩笑的,我真的會這么做的!”
“瘋子!”鐘天賀抬腳,半點沒有憐惜之意的朝著她踢去,踢的很用力。
丁文雅疼的呲牙咧嘴,就連嘴角都開始抽搐了。微微的躬著腰,雙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眼眸恨恨的瞪著他,幾乎是迸射出殺人一般寒芒。
“你有本事就去殺她看看,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你最好是連印天朝也一起殺了,這樣我還會感謝你!”鐘天賀冷冷的盯著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有,你的兒子在印天朝身邊,要找你找他去。別在我這里發(fā)瘋!蠢貨!”
丟了她這么兩個字,開門進(jìn)屋,然后“呯”的一聲把門甩上,連眼角也不曾瞥一下她,直接就把她拒之門外。
“鐘天賀!我恨你!我恨你!”丁文雅朝著房門大聲嘶喊著,然后一個轉(zhuǎn)身,帶著滿腔的憤怒離開。
*
印行遠(yuǎn)一開門,便是看到曹美嫦和舒歲母女倆笑的一臉諂媚又討好的站在門口,一左一右,就跟倆門神似的。印行遠(yuǎn)被這母女倆嚇的不輕,很是訝異又吃驚的看著兩人。
“呀,親家公,這是起了啊。”曹美嫦笑兩眼見縫不見針的看著他,就差沒有彎腰哈身了。
“印伯伯,早上好啊!”舒歲也是笑的兩眼彎彎的看著他,母女倆都是無比親熱的樣了。
“我你……有事?”印行遠(yuǎn)怔怔的看著母女倆,沒能明白過來,這一大早的,站在他門外這是想干什么呢。
“哦,哦,”兩曹美嫦笑呵呵的說道,“是這樣的啊,咱們也結(jié)親這么久了,都沒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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