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 無恥無下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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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歲一聽,臉上立馬揚起了一團花一樣的笑容,那手不禁的就撫上了自己的肚子,“媽,你說真的嗎?我會懷上他的孩子?”
“媽說會就一定會!”曹美嫦一臉很肯定的說道,“得,趕緊洗漱收拾一下,回家。把這里能拿走的東西全都拿走。這可全都是高檔貨。”
舒歲猛的直點頭,“嗯,嗯。媽,我也是這么想的。”
于是,母女倆開始掃蕩,把整個屋子里她們看上的,能拿走的,全都掃了個遍。就跟土匪進村搶劫沒什么兩樣。
*
至尊VIP總統(tǒng)套房的大床上,舒陌窩在印天朝懷里睡的正香。
柔軟的真絲被滑落,露出她的一片姣好玉肌。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緊緊的貼著麥色的肌膚。一銅一白形成很鮮明的對比。
不過白皙的肌膚卻是印著不少青痕,那是男人疼愛她的證據(jù)。
印天朝已經(jīng)醒了,而且醒來已經(jīng)有好一會了。舒陌卻還有睡覺,而且睡的很熟。
背對著他,他的左手穿過她的脖子,摟著她,他的右手扣在她的腰上。她的后背緊緊的貼附著他的胸膛,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一點縫隙。
男人抬起右手,動作輕揉的替她拂去臉頰上的一縷發(fā)絲,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柔嫩的臉頰。那只穿過她脖子的左手自然也不會空著,指頭在她一側(cè)的山峰上繞著圈圈,留連忘返。
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輕輕的一下一下的蹭著。
熟睡中的舒陌只覺的一陣一陣的發(fā)癢,無意識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這一扭,直接就把男人那半睡半醒的欲|望直接就給勾了出來。
火熱的能源瞬間就噴發(fā)出來。
舒陌只覺的某一處好像被填的滿滿的,“倏”的一下,醒了。
睜眸看到的便是那一只大掌柜正復(fù)在她的玉峰山上,而且還正耍著流|氓。還有,他是什么時候進來的?
“寶貝,醒了?”頭頂傳來深沉低啞的聲音,帶著一抹隱忍。
舒陌微仰頭,便是與他那深邃到一片渾濁的墨眸對視。
“你……怎么……”舒陌漲紅著一張臉,有些無言以對看著他,然后本能的又扭了扭自己的腰,“什么時候進的?”
低頭,攫住她的雙唇,汲取探索,用著悶沉沉的聲音說道:“他喜歡呆在家里,不喜歡出門。”
舒陌:“……!”
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么無恥下|流的話,他竟然也說得出口?
這男人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都哪學(xué)來的!”舒陌嗔他一眼,用著沒什么底氣的聲音怒嗔,不過聽在男人耳朵里,卻是打情罵俏而已。
臉頰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繼續(xù)笑的風(fēng)情無限,“這種事情是不用學(xué)的,自來熟的。”
舒陌再一次無語中。
“昨晚上都那么多次了,你怎么還有這么多的精力?”就弄不明白了,他怎么就會有這么多用不完的精力呢?而且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也沒有累的意思。那昂然大物,都已經(jīng)又開始不安份了。
舒陌是已經(jīng)真沒有力氣了,渾身都泛酸,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全身的精髓都被他給吸的干干的。
“最后一次。”男人邊說邊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她所說的“精力無限”了。
“唔!”舒陌如貓一般的吟嗚著,就算她想反抗,那此刻也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就只能跟一個兔子一般,由著他宰吃了。
男人,在這種事上,永遠(yuǎn)都是不知疲憊的,永遠(yuǎn)都是樂在其中。
早上,對于男人來講,更是煥醒的時候。
特別是昨天,在知道兩人之間的緣分時,印天朝就好似上了發(fā)條似的,怎么都停不下來。
如果說,當(dāng)他還要讓他激動與興奮。
所以,他除了用這樣的舉動來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外,他真不知道還能用什么來形容了。
舒陌其實也是激動的,怎么都沒想到,她的兒子就在她的身邊。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雖然說這形容是有點感覺怪怪的,但是卻是最貼切的。
于是,一整個晚是,兩個無比激動興奮的人就這么用特殊的方式相互慰藉著。
舒陌是被印天朝抱出洗浴室的,再一次的攀上頂峰后,讓她徹底跟灘水似的癱了。
印天朝卻依舊還是那么的神清氣爽,嘴角都是含笑的。
“餓不餓?”抱著她靠坐在床上,柔聲的問道。
舒陌無力的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他肩膀上,昨天晚上被她咬的牙齒印,到現(xiàn)在都還在。
伸手撫上,水漾一般的眼眸望進他的墨眸里,“還疼不疼?”
印天朝輕笑,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很舒服,要不再咬一口?嗯?”
舒陌沒好氣的嗔他一眼,“越來越?jīng)]個正形了。不早了,都已經(jīng)快九點了,該回去了。兩邊都收拾一下,我想兩個孩子了。”
這個時候的想和以前的想是不一樣的感覺,她沒想到小米會是她的兒子,桐桐是他的孩子。從來沒覺的老爺是對她這么好的,竟是把這樣的好事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不是應(yīng)該感謝丁文雅的父親,是他一手促成了她和他?
倆手指很是寵溺的一捏她的鼻尖,用著酸酸的語氣說道:“就只想孩子,不想我?”
舒陌嫣然一笑,雙手往他的脖子上一環(huán),“這也吃醋?我不一整晚都在你身邊。你看你,都把我折騰成什么樣了?我這身上都已經(jīng)沒有一處是完好了。還好現(xiàn)在是春季,這要是夏天的話,你讓我怎么穿衣服?”邊說又嗔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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