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有個好女人是福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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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這就是他的本能。
他知道印小米是自己的孫子,就算現在知道不是印天朝的兒子,而是鐘天賀的兒子。那也還是他的孫子。但是桐桐不一樣,他是舒陌的女兒,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
所以說,沒有一點自私心,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也就根本沒去記過桐桐的名字。雖然他現在很喜歡舒陌,但是卻沒辦法一下子也喜歡桐桐。這就是人的劣根性,不管你再知識淵博,地位再高,那總還是有親疏偏見的。
舒陌其實心里也是略有一點不悅的,但是不管怎么說她也能理解印行遠的心情。
于是對著他抿唇一笑:“爸爸,這樣吧,周五的時候,您跟我一起去接小米放學吧。不過去您那邊的話,這還是得經過小米的同意,您說呢?”
“那……”
“她叫桐桐,舒桐。”舒陌笑盈盈的說道。
“哦,哦!”印行遠有些尷尬的應著,“你說的沒錯,是應該經過小米同意的。那就按你說的,周五的時候,我們一起去接小米……還有桐桐放學。”
*
丁父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低頭寫著文件,有人敲門。
“進來。”沒有抬頭,繼續寫著文件。
印天朝推門而入,臉色陰沉沒有任何表情,站于丁父的辦公桌前。
“天朝?”丁父抬頭看到印天朝時,略顯的有些驚訝,放下手中的筆,“你找我有事?”
他現在已經和印天朝沒有任何工作上的接觸了。如果說以前他還會偶爾伸手干予印天朝的工作,那么自從楚離跟他說過那番話,還有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做了這么多令他不開心的事情之后,他也就徹底的不打算再管這事了。
反正,印天朝和他那不爭氣的女兒是沒緣分了,他們這輩了也沒做翁婿的緣份。
突然之間,印天朝到他辦公室來找他,讓他吃驚之余有些意外。
印天朝冷冷的看著他,那眼神不再有之前的帶著敬意,而是帶著一抹不屑。冷聲說道:“丁部,想跟你說兩件事。”
“哦,好!坐。”丁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喝什么?”
“不用了!”印天朝冷聲說道,“我說完就走。第一,請您看好了您的女兒,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會直接報警。”
“等等!”丁父一臉茫然的看著他,“文雅又做什么事情了?你見過她?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她了。找不到她,你在哪見到的她?”
“哼!”印天朝一聲冷聲,“我要是見到她,她就沒那么好過了。她現在是這里有病!”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您最好是帶她去看醫生。”
“……”丁父一臉愕然的看著他。
“還有,第二件事!”印天朝說到這里臉色再次冷下幾分,那幾乎都快跟寒冰沒什么兩樣了,“丁部真是好手段啊!以后我和你們再沒有任何關系!以前還看在小米的份上,現在連這一點最基本的情份也沒有了。所以,如果她以后再敢來傷害我的家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丁部,我想你應該能明白我在說什么的!”
丁父的心“咯噔”一下沉了,瞪大了雙眸惶恐不安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么會知道?”
印天朝冷冷的盯著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從這一刻開始,我對你僅有的一尊敬也不復存在了。”
丁父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很是無奈與落寂,“那么,你想怎么樣?”
“你身居要職,竟然做出那樣的事情?你自己跟組織坦白吧!”印天朝丟下這么一句話后,轉身離開。
“自作孽啊!”丁父好半晌才說出這么一句話,整個人似是一下子老了好幾歲的樣子。
他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這件事到最后還是讓印天朝知道了。
只是,至于當年那個女人是誰,他卻是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關心那個女人是誰,他要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更何況,那事他也不宜過多的出面插手。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
舒陌在廚房里熬湯,初七生了,一會熬了湯給她送醫院去。
一對龍鳳胎。
舒陌替初七感到高興。
雖然她也生下了小米和桐桐,也是剝的。不過,唯一的遺憾就是兩個孩子是人工受孕的,那個時候,根本就不是她自愿的。再想想初七,覺的她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不過再一想,她也不錯了。她和印天朝也算是天定的緣分了,走到現在有一個這么幸福的家實屬不易。
本來還想著要現給他生一個孩子的,這下好了,這個計劃徹底可以丟棄了。
“在想什么?這么出神?”身后貼上一個硬挺又溫實的胸膛,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上了她的腰,溫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潤的唇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后是臉頰貼著臉頰,兩人很是親密的擁著。
舒陌沒有反抗,由站他抱著自己,雙手順勢就復上他的大掌,臉頰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在想初七,覺的她很幸福。當然,我也很幸福。”
“我還以為你后面這句話不會說呢。”一只手很是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怎么會?”在他懷里轉身,與他面對面,雙手攀上他的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幸福的。初七的幸福是簡總給的,我的幸福是你給的。我很滿足現在擁有的一切,老公,謝謝你!”邊說邊很是主動的踮腳在他的唇上親了親。
她很難得這么主動的,這讓印天朝又驚又喜。當然也不會就這么輕易就放過她了,鐵臂一鉗,附唇就想來一個更激烈的吻。卻是被舒陌給攔住了。
盈潤的雙眸水水的望著他,笑盈盈的說道,“別了,媽不在,孩子在呢!別教壞了孩子。我湯熬好了,我倒出來,你送我去醫院。”
印天朝見此,也沒有繼續使壞的意思,只是輕輕的啄了啄她的臉頰,“那晚上,嗯?我還是要你主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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