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師傅,你怎么來啦?”就連獨孤軒都沒有看到獨孤求敗什么時候來的。
你要明白現在的反面和正面的位置,一般來說這種位置兩個人的是非常能被發現的,而獨孤軒雖然沒有看到。
王老先生看到獨孤求敗,心里也想說兩句話,只不過現在的局勢,他也不好插手。
獨孤求敗沒有跟獨孤先說話,依然以嚴肅的態度對李莫愁說:“將軒兒給我。”
李莫愁已經被那種實力嚇得不輕,恭恭敬敬把獨孤軒遞給獨孤求敗,就立馬行禮說到:“晚輩李莫愁,參見前輩。”
獨孤求敗沒有理會李莫愁,就這么讓李莫愁行禮著,過了一會兒說道:“我家軒兒體內的毒是你下的嗎?丹田也是你打碎的嗎?”
獨孤求敗心里也有點火惱,眼睛直線李莫愁。
一瞬間李莫愁感覺到死亡的大門,正在向她打開。
“前……前輩,我……”
這就有點難受了,你說這毒是自己的,人家懷疑你沒錯,丹田更不是自己干的,但是起源就是自己干的,恐怕說出去之后就會被此人殺死。
這時獨孤軒已經很疲憊了的說道:“師傅,你不要怪她了,這毒不是她下的,是王姐姐不小心沾了毒,我本來想用內力將毒逼出來,沒想到自己耗盡內力都沒有成功。”
獨孤求敗平靜了怒火了說:“我知道,那種毒,先天境界的人,都得避讓。”
“所以你就不要怪她了,這還是她幫我和王姐姐解毒的。”
李莫愁,心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像這種你打他一掌,又害的你中毒,你居然要幫他說話,要是一般人有個靠山早就添油加醋的說,怎么可能幫你說話。
雖然獨孤求敗不明白獨孤軒為何要幫李莫愁說話,但也跟她有很大的關系,不過~,獨孤求敗還是答應下來。
“嗯,好。”
“師傅,我……我現在真的累了,我先睡覺了。”說著就靠著獨孤求敗的肩膀,睡過去了。
獨孤求敗看著獨孤軒睡過去了,就說道:“李莫愁是吧?今天,你就好好待著一晚上。”
“是。”李莫愁恍然說了一句。
王老先生看獨孤求敗走過來就想行禮。
不過被獨孤求敗擺了擺手阻止了說道:“王老先生,麻煩收拾一下,讓軒兒在你這睡一晚。”
王老先生說道:“好,恩公請進。”
獨孤求敗剛走兩步,回頭喊了李莫愁一聲,說道:“你也跟著我們進去吧。”
李莫愁不敢不從說道:“是,前輩,只不過……我那徒弟還在樹林之外,我想喊她一聲。”
獨孤求敗說道:“隨你。”
說著就跟著王老先生走在前頭。
此時獨孤求敗已經進屋,但是那種危險,更加明顯,原本周圍只是纏繞著你,現在啊,已經是附體
所以李莫愁更加感覺到此人的恐怖,不管你跑多遠,你都得被我抓住。
一切都是夢境……
滴滴滴~叱...剎...伴隨著輪胎的突然地剎緊聲,砰...這一刻,仿佛世界靜止了一般。
黑木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今天是七月八日,星期一,農歷初六,歡迎收看新聞聯播節目,首先向您介紹這次節目的主要內容。
女:“七月八日訊,昨天晚上8點31分,陜夕,安慷市,華麗路,樂華日報大廈門前的斑馬線附近,一對父母帶著自家的八歲小孩橫穿馬路時,一輛的SDD私家車撞上一對父母,只留下八歲的孩子,有人立刻打120,這一對父母立刻送往最近的醫院,但是經過三個小時的搶救時間,最終搶救無效。
男:“據安慷城市公安局調查,2008年7月7日,譚某,女,23歲,安慷城市,永下企業某經理,在公司不順,在酒吧喝酒之后并沒有叫代駕,依然駕駛,屬于酒后駕駛。
女:“在華麗路,樂華D日報大廈門前的斑馬線附近撞死一個家庭,男方,獨孤某,26歲,在某某公司擔任經理。女方,李某某,25歲,在某某大學擔任教師。僅僅留下八歲的孩子成為了孤兒。”
男:“我警告廣大開車人民,人生很短暫,醉駕者的人生更短暫,但千萬不可以喝酒開車,為了您的安全和你的親戚朋友請您牢記,安慷城市公安局發表。”
八歲的獨孤軒懵懂無知,他正在公安局內,看著公安局的電視,聽著,雖然他聽不懂,但是只覺得爸爸媽媽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在另一邊公安局的門口,十八歲的獨孤軒站在門口,他看完了所有的事和物,懵懂無知的孩子坐在那里。
他也掙扎過!早在那輛車要撞死獨孤軒的父母的時候!他已經沖過去!擋住了前面!
可是……
沒有用……
沒有用……
那輛車直接穿過獨孤軒的身體,猶如靈魂體一般,悲劇還是發生了。
…………
……
在王老先生的庭院,獨孤軒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然而他還沒有起來,但是他的眼角已經流下了眼淚。
早晨,萬籟俱寂,天蒙蒙亮,王紫軒經過一個晚上的修養,感覺身體已無大礙,她起床之后,發現還大家還沒有起來,她在廚房煮了一鍋的小米粥,又炒了一盤白菜。
一人坐在桌子上面喝著米粥,吃一口白菜。
這時王老先生和李莫愁帶著她的徒弟洪凌波同時走出房間。
王紫軒看到有人起來就立馬起來說道:“爹,道長,來吃早飯了。”
王老先生關心的說道:“好,身體沒事了吧?”
王紫軒笑了笑說:“爹,沒事啦,身體已經好了。”
這是李莫愁說:“我昨晚解決了你的情人,你不恨我?”
王紫軒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我確實很恨你,可是我也想明白了,軒弟說的對,是他沒眼光,我會遇到更好的人,更何況你還救了我和軒弟,我還有什么理由恨你?”
李莫愁的眼神黯然一閃。
這時李莫愁的背后又走出一個的小女孩,王紫軒疑問的說:“咦~這位是誰呀?”
王紫軒看的是個妙齡道姑,膚色白潤,雙頰暈紅,兩眼水汪汪,身穿杏黃道袍,腳步輕盈,背插雙劍,劍柄上血紅絲巾在風中獵獵作響,形象甚是生動。
李莫愁說道:“她是我的徒弟,姓洪,名凌波,被仇家追殺之時,我出手救了她,就拜在我的門下。”
“哦,這樣子的,來大家開始吃飯吧,我可是熬了一鍋粥了,爹,你也坐。”
王老先生首先坐下說道:“嗯,好。”
“我去廚房盛粥,你們先坐著。”說著就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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