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
柳坤放下電話,然后再次開心的笑了起來,陳峰,就算天王老子來救你也沒用了,從此之后,你就在這個世界上被除名了。
而與此同時,軍區審訊室里面,一片狼藉,審訊桌被砸的稀巴爛,地上躺著幾個身穿軍服的男子,正在痛苦的哀嚎著。
而陳峰,此時正一臉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此時的他,手上的手銬已經被取了下來,腳下的腳鏈也沒有了。
此時縮在墻角柳夏正在瑟瑟發抖,剛才的他目睹了慘劇發生的過程。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陳峰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手中的手銬跟腳銬給弄開了。
然后就見他又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正在要對他用刑的那幾個審訊人員給打翻在地上,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是狼藉一片,哀嚎一片了。
陳峰抬起頭看向柳夏,將對方給嚇的激烈的顫抖了一下,此時陳峰在柳夏的眼中,就是一個惡魔的化身,只見他條件反射整個人縮起,然后對著陳峰說道:“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陳峰一臉笑容的看著柳夏:“柳夏,怎么樣?你還想要怎么玩?滿清十大酷刑?”
陳峰說著從地上拿起一個手提箱,正是剛才審訊人員進來的時候拎進來的那個手提箱。
柳夏一看這手提箱,頭皮都發麻了,這里面的東西他可是見識過,陳峰所說的滿清十大酷刑就是這手提箱里面的審問工具,隨便一個東西拿出來,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柳夏一顆心沉入谷底,冷汗把紗布都給弄濕了,只見他對著哆嗦著結巴著對陳峰說道:“你你你你你,你不要,不要亂來,你你你毆打軍官,罪加一等?!?/p>
陳峰將手提箱放在自己的腳上,不慌不忙的看向柳夏,“我不反抗就沒事了?老子要是不反抗的話,那就真的要任你們宰割了。說吧,你要怎么個玩法?這里面的審訊工具你隨便選一個。”
陳峰說話的當口已經把手提箱給打了開來,只見他指著手提箱里面琳瑯滿目的審訊工具對著柳夏說道。
柳夏眼睛都瞪的快要出來了,這些工具隨便哪一樣,他都承受不住。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進來。
柳夏知道救兵來了,便不顧臉上的傷口疼痛,扯著嗓子,張大嘴巴大聲的喊道:“救命啊,快來救我,快來救我。”
伴隨著柳夏的叫喊聲,一群十幾個身穿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手槍。
“不準動。”
十幾個軍人很快就走進了房間里面,十幾把手槍齊刷刷的對準了陳峰。
要是換作其他的人,估計早就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尿了,十幾把手槍對準著陳峰的全身,換成一般人早就被嚇的雙腿發軟了。
不過此時的陳峰卻是一點也看不出緊張,只見他緩緩的舉起雙手,然后又緩緩的站起身來。
“快,快開槍殺了他,快,他剛才毆打審訊人員,還想要殺我,是個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柳夏指著陳峰說道。
“呵呵?!标惙謇湫σ宦?,然后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銘牌,牌子上面刻著一條活靈活現的龍,一看這銘牌就知道不簡單。
只見他亮出這個牌子,對著帶隊的一個軍官說道:“認識這個牌子吧?”
帶隊的軍官湊近去一看,瞬間愣住了,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跟不可思議。
“趕緊放了我吧?!?/p>
陳峰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他手上的這牌子威懾力還是挺大的嘛,怪不得蕭鼎天把它吹的這么牛,看來還是真的挺牛的。
柳夏見自己的人露出這種表情,罵罵咧咧的從墻角往前走了過來。
“你是豬嗎?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沒用,他已經觸犯了刑法,已經觸犯了我們軍隊的法律,夠他死好幾百次了,趕緊把他給我殺了,?。俊?/p>
柳夏囂張的氣焰在看見陳峰手上的那個銘牌后瞬間熄滅了,只見他張大嘴巴看著銘牌,臉上也同樣露出的無以復加的不可思議跟震驚。
“你你你你是特戰隊的人?”
柳夏結巴的指著陳峰說道,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臉的驚訝錯愕。
“叫你爺爺過來,我要跟他好好的談一下?!?/p>
陳峰冷笑著對柳夏說道。
柳夏一下子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蔫了下去,千算萬算,他也沒有想到陳峰竟然是特戰隊的人。
面對特戰隊,柳夏就算是就柳坤的孫子,他也不敢亂來,因為這特戰隊可不是好惹的。
據說在十年前,有一個特戰隊的隊員回老家,在老家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被當地的警方給抓了,然后給將他給打死。結果這可闖大禍了,在這名隊員死后不到半個鐘,一架直升飛機趕了過來,在空中直接朝著出事的警局狂掃射了幾分鐘,整個警局就這樣在幾分鐘的時間里面被摧毀了。
這件事之后,特戰隊就制作了這種銘牌,用這個銘牌代替特戰隊的身份,這樣的話,就不會再引起類似于十年前的悲劇了。
柳夏看了一眼銘牌,冷汗直流,心里一陣失落。陳峰是特戰隊的人,那就代表他們北華軍區根本就沒有權利審判他。
那這么說他一頓打就白挨了,柳夏在心里恨的牙癢癢的,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誰讓這小子是特戰隊的人。
“柳夏,趕緊去叫你爺爺過來,我有事要找他談?!?/p>
陳峰重新又坐回了椅子上。
十五分鐘以后,柳坤辦公室,柳夏正站在他的面前,將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柳坤。
柳坤眉頭緊皺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這陳峰竟然還有特戰隊的銘牌。怪不得上次西礁島上發生如此惡劣的事情之后,他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而且就連柳坤也無法查到這中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想到的是陳峰竟然加入了特戰隊,有特戰隊的銘牌做擋箭牌,這可就難辦了。
柳坤一下子陷入了陳思當中,陳峰不單只有特戰隊的銘牌,而且還點名要見自己,看這樣子他是知道了上次自己強烈要求抓他的事情了。
柳坤皺著眉頭在思考著,在他身前的柳夏站的筆直,他可不敢在爺爺面前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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