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回大戰前夕
王翦和十妹都喝得醉醺醺,迷糊中看見王養宗抱著青煞向大院跑來
他還算清醒,搖晃間站起來,說道:“快,快讓他們進來!”
王養宗卻忽然站在雪地里,低下頭探視青煞青煞似乎說了一句什么,就歪過頭去
王翦搖搖晃晃走近他們時,王養宗已經老淚橫飛!
青煞歪倒在他的懷里,嘴角的血跡已然凍成了紅色的冰凌
王養宗目中無神,甚至沒有理會自己的兒子他朝王翦翻了個白眼,撲通一聲跪倒在雪地上
這個江湖上聞名的鐵漢老頭,將眼睛埋進青煞的懷里,嗚嗚哭泣而青煞身體已經越來越冷,越來越僵硬
王翦的舌頭發硬,說道:“她死了嗎?也好好啊,父親你就留下來,和我一起享福我叫莊主也給你一個女人”
王養宗怒道:“你就知道女人、女人,難道就不能替我們鐵腳門想想?”
“呵呵!”王翦絕對不服軟,譏笑道:“你還不是為了這個女人,投靠飛鷹宮”
王養宗站起來,咬牙說道:“你快和我離開這里!飛鷹宮馬上就會到來,那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不要讓我再失去你這個兒子,好不好?!”
這幾句話說得王養宗又流下老淚!
王翦也被這番話打動,呆立在雪地里
王養宗吼道:“走,快隨我離開這里!”
王翦似乎清醒過來,說道:“好,我帶上十妹,一起陪你在小鎮住幾天”
他當然不愿意離開水明莊十妹說了,除了她以外,密室里還有九個和她一樣迷人的女人
他還沒見過其她九個女人,怎么愿意離開呢?
所以他只打算陪王養宗去小鎮住幾日,也算自己做兒子招呼遠道而來的老父
***
輕雪飄飛,將水澤上的五個島嶼掩蓋在迷茫的夜色里
水明莊卻在黑夜里閃爍悠然的光芒,無論誰看到都會感到奇怪
一顆黑色的丹球在水明莊上緩緩轉動,它散發出黑暗的黝光,仿佛一只窺視人間的魔眼
這顆魔丹已經到了修煉的最后階段
它在五彩能量光芒照射下,居然開始變形,變成一個人形!
變成和郝在一模一樣的人形:紅發、紅眼、紫唇、褐膚、綠耳朵
如此怪異的外表,足可嚇倒任何人!
而郝在正在梅花石柱旁,手里揮動折扇,催動魔丹魔丹在他的控制下,通體發出黑暗的光澤——
這些黑暗的光澤輻射到水澤的寒波上,引起魚兒翻出水面、崆蠑也翻出水面!
他的折扇發出銀色詭秘的光輝,扇骨上的圖案上被他催發出黑暗的力量正是這些黑暗的力量,擾動了水澤里的生物
就在這時,梅花石柱的五龍珠光芒驟然熄滅!水明陣頓時失去能量源泉
黃洋等人本來正借助龍珠的光芒習練,此時一齊驚醒過來
***
王之渙忽然從連日的沉寂中醒來
連續十日修煉,他的原神出竅功力已經可以在數里之內控制
他駕馭原神穿過密室的青石壁,清楚地看見郝在一步一步修煉成魔丹郝在折扇上散發的黑暗之光引起在他的注意
相比郝在練功的進展,黃寧、江南鶴的合體修煉則十分緩慢二人的陰陽功力融合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礙
王之渙仔細觀察二人體內氣息流動,不禁大吃一驚
江南鶴的經絡之強,不在王昌齡、黃寧等人之下,怎么會表現出來的功夫遠低于他們呢?
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江南鶴根本是有意隱瞞自己的功力,有意耽誤合體修煉
他驅使原神,通過夢境神功向王昌齡說明這兩件事
王昌齡首先跟他講述了關于萬獸幫的一個傳說
萬獸幫,這個名字就讓人聯想到與野獸有關,所以他們練功多半都要拿野獸來習練普通幫眾會飲獸血,服用野獸肉骨來提升自身的功力
如果到了高級階段,則要吸食野獸的元氣、精氣,納入自己的身體里,不斷提高自己的修為
而要達到萬獸功的最高境界,則要練成五行獸丹,而且要成為魔,才能練成萬獸魔丹
如此慘重的代價,數百年來都阻止了萬獸幫的人將此功習練到最高境界
郝在卻因為光復無上可汗的夢想,不惜急劇練功,使自己走火入魔,練成五顆獸丹只要將這五顆獸丹合練成魔丹,他也就練成了原神出竅的法力
如今,郝在的魔丹已經練成,他的攻擊力已經比水明莊中的任何人都高,幾乎已經接近戈壁老姆的功力!
而且他已經練成魔境之界的法力,原神已然出竅
他繼續修煉下去的話,將會練成驅使萬獸的法力用他那把折扇,那把具有魔力的折扇,驅使世間萬獸的靈魂,為之效勞
王之渙不禁嘆道:“如此說來,他隨時有可能再次為難于我”
王昌齡點頭,說道:“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起碼先擊敗洪云再說了”
“那么,你認為江南鶴又是怎么回事呢?”王之渙問道
“你聽說過洪云的十侍衛嗎?”王昌齡說道:“雖然飛鷹宮表面上被安祿山掌握,但洪云的實力就在他的十侍衛,這是他的絕對親信”
十侍衛每個人的修為都不會低于蘭蓮花,其中幾人常年游走江湖,替洪云了解江湖里的動向
難道江南鶴就是洪云的十侍衛之一?!
王之渙收回原神,忽然感覺心神一蕩,一陣暈眩襲來他趕緊收起內景功,五龍珠的光環馬上消失!
水明陣的能量中斷!
而這個時候,在遙遠的北方風雪中,楊秀墜落山崖而亡
***
王之渙從半空中落下來,暈眩令他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黃寧、江南鶴愕然望過來,王昌齡也吃驚,誰也不知道王之渙為何忽然停止運功
連王之渙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座大山的影子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竭力站穩,辨認出這座大山就是大黑山
白皚皚的積雪,冬青樹布滿山野,在他的腦海里隱隱浮現
然后,這幅神奇出現的畫面象浮在水里的冰塊,隨波浪起伏不已,又隨煙霧般消失
王之渙臉色鐵青,呆呆地站在那里,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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