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定作戰計劃的時候,王成道:“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點冒險,萬一要是鬼子從后山派小股部隊滲透進來怎么辦?”即使將三營全部布防到了后山,但是后山實在是太大了,岔道又多,緊靠三營是守不住的。手機端m.”
“嗯,的確有這個問題。我看不如這樣,從偵察營再抽出一個連隊配屬給三營,交給三炮指揮。同時,讓黑狼帶著五個特戰小組從旁協助。只要封鎖住了通往鎮子后面的幾個關鍵路口,我想鬼子偷襲成功的概率不大。”既然正面已經打算讓給鬼子了,背后就要嚴防死守,不能背鬼子包了餃子。
停頓了一下,常凌風又說道:“我和黑子帶著一個特戰小組,在一夫崖附近建立狙擊陣地,雖說是給鬼子唱空城計,但是也不能太便宜了鬼子,總得讓他們留下點什么。”
林鳳等人都知道,留下點什么,這個什么就是鬼子的小命。
“大林、老孫、三炮、老趙,你們四個營先進入地道之中,抓緊時間熟悉里面的地形,在里面養足了精神,小鬼子一萬多人馬,一會兒可夠你們費勁的。”
大林、孫萬飛、王三炮、趙治家四個營長頓時精神一振,只要能殺鬼子,就是讓他們在地下當會兒老鼠又有什么關系?
常凌風繼續道:“張仲,地道的地圖繪制好了沒有?”整個七星鎮的地下工程錯綜復雜,沒有熟悉的人帶路十有八九就會迷路,要是走進了有陷阱、機關的地段區域就倒霉了。所以,常凌風讓張仲特意繪制了一批地圖給自己人用。
“都畫好了,一會兒我會派人送到各個營連。”張仲答道。
“好,但是千萬要注意,地圖要保密,萬萬不能落入了鬼子的手里,尤其是你們幾個步兵營和偵察營,別把圖弄丟了。”
“團長,步兵都有任務了,徐營長的炮兵營你一會兒單獨交待,但是我們騎兵營呢,讓我們看戲?”關孟濤早就憋著想問常凌風了。
常凌風扭頭一看,只見關孟濤這高大威猛的西北漢子雙眸之中竟然露出了幽怨的神色,呵呵一笑道:“老關,這次咱們主要是陣地防御和巷戰,你們騎兵的作用不是很大,但是我聽說鬼子也來了一個騎兵大隊,要不要跟他們過過招啊?”
“要啊,當然要了。”關孟濤當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團長,騎兵對騎兵那才過癮呢,我倒要看看華北的鬼子騎兵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自從接手了騎兵營之后,他對各連大加整頓、大抓訓練,周大力、敬博、宋家為等三個連長雖說不太服,但是不得不說,人家關孟濤的確有本事,這點不得不承認。
常凌風道:“到時候你們從后山繞出去,伺機尋找鬼子的騎兵大隊。記住,不能硬打硬拼,這一片你們比較熟悉,要充分的利用地形,打出你們騎兵營的威風來。”
常凌風說的話十分提氣,關孟濤立即挺起了胸脯,高聲答道:“是!”
“政委、副團長、參謀長,你們三個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林鳳、劉一刀、王成均搖頭。
“好,各營連回去分頭準備吧!”
“是!”幾個營連長齊刷刷起身,敬禮,轉身離開了團部。
團部剛剛安靜下來,就見門又被推開了,唐三彩裊裊婷婷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對著林鳳、劉一刀、王成等人莞爾一笑,道:“呦,各位長官都在呢啊!”算是打過了招呼。
之后徑直來到了常凌風面前,就要咬著耳朵跟他說話。
這下弄得常凌風好不尷尬,畢竟林鳳、劉一刀、王成以及沈雪凝還在這里坐著呢。林鳳、劉一刀、王成三人面露微笑,有些戲謔地看著常凌風,而沈雪凝假裝沒看見,但是內心波瀾起伏。
“那啥,唐副營長,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不用這么近!”常凌風忙道。
唐三彩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林鳳笑著對劉一刀、王成道:“那啥,老劉,王成,你們是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抓緊時間吧,小鬼子不等人啊!”說完他看了沈雪凝一眼,只見她面無表情,也正欲起身要走。林鳳對于劉一刀、王成還能說上話,但是在沈雪凝這里就無能為力了。他有些同情地看著常凌風,眨眨眼睛,似乎是在說,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常凌風也是尷尬到了極點,正尋思著怎么向沈雪凝解釋呢,沒想到人家卻走了,劉一刀十分同情地拍了拍常凌風的肩膀,和林鳳、王成走出了團部的會議室。
“什么事,非得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常凌風有些郁悶地問道。
唐三彩雖然只是淡淡嫣然一笑,但是也是千嬌百媚、艷麗絕倫,她明知道沈雪凝在這里,卻故意而為之,多少有點宣示主權的意思,見常凌風有些不悅,但是也不生氣,繼續微笑著說道:“老侯回來了!”
“老侯?”常凌風聽說是侯奎回來了,立即站了起來,“什么時候的事?”
“就剛剛才到,我這一刻不停地就過來找你!”
“帶我去見他!”常凌風站起身來就往外走,在門口站崗的劉一鳴立即跟上,平時特戰隊沒有任務的時候,他就是常凌風的貼身警衛員。
侯奎回來之后直接找了唐三彩,為的就是不想讓不相干的人知道。唐三彩帶著常凌風來到了后山上,這里比較隱蔽。
“團長,可算是見到你了。”侯奎見到常凌風之后激動地說道,盡管知道遲早有一天是要跟鬼子翻臉回獨立團的,但是在張桓當漢奸的日子每天都過得十分的壓抑。
“你怎么回來了,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情況?”常凌風問道。
劉一鳴站在不遠的地方警戒,心中納悶這個候奎不是早就從獨立團跑了嗎?
侯奎當即跟常凌風說了二郎神的想法。劉一鳴這才明白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原來人家二郎神是假意投降鬼子的。
常凌風沉思了片刻道:“回來也好,眼下整個駐蒙兵團恐怕是無力再對付我們了,我也知道二郎神的日子并不好過。”
“你同意了?”侯奎幾乎要跳起來,為了這一天他不知道盼了多久。
“你們保安三團現在怎么樣,能不能控制到自己手里?”常凌風現在最怕的就是二郎神控制不住整個保安三團,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眼下最不聽招呼的七連、八連已經被我大哥想辦法給收拾了,剩下的問題不大,大哥在團里還是有相當的號召力的。而且,據我平時的了解,這些偽軍們除了土匪,也有不少是窮人家的孩子,跟著鬼子無非就是混口飯吃而已,對鬼子并不是死心塌地的。”
“你馬上回去,讓二郎神相機而動,記住一定要確保自身的安全,不然寧可再等等。對了,從特戰隊帶五個人回去,到時候做你們的幫手。”常凌風道,“一鳴,回去馬上讓松州小組跟著侯奎一起走。”
“是!”
……
和木川省三的小家子氣并不一樣,長川真田并不想讓石本寅三有太多的抱怨,他接管了原來的木川支隊之后,立即電令石本寅三所部原地待命,等候支隊主力到來。
這封電報看似并沒有什么,但是石本寅三知道,這是長川真田在向自己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告訴他沒有當他是外人。
長川真田想的很明白,要想在對獨立團的戰斗中取得勝利,石本寅三所部是一支不可獲缺的力量,只有他們跟獨立團交手最多,最了解獨立團極其團長常凌風的指揮風格特點。
這天中午十分,長川支隊主力和石本寅三的部隊趕到了七星鎮南側的洋河河岸。
石本寅三是先到的,他已經命人在岸邊構筑起了臨時的防御工事,對面的一夫崖上連個人影子都沒有,這讓石本寅三感到十分納悶。
當長川真田一行人到了之后,石本寅三帶著小笠原五郎、二郎神已經在等著了。
“支隊長閣下,一路辛苦了。”石本寅三笑吟吟地迎了上來。盡管兩個人都是少將,但是含金量可是大大的不同,他自己只是參謀長而已,而人家長川真田可是在號稱“鋼軍”的第五師團當過旅團長的,而且這次對獨立團的作戰之中若是有所斬獲的話,很能可能再向上走一步也猶未可知。
長川真田雖然人長得有些不是人間煙火,但是并沒有那股子傲氣,尤其是當看到石本寅三謙恭的態度之后,臉上立即堆出了如沐春風一般的笑容,道:“呵呵,石本君,久聞大名,今日終于見到了。”然后回了記軍禮。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就彼此之前拉近了距離,均是心情大好。
石本寅三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被木川省三當做炮灰的思想準備了,沒想到木川省三遭到了獨立團的炮擊受了重傷,倘若是在以前,他絕對會驚得眼珠子掉到地上,但是作為獨立團的老對手,卻是見怪不怪了。換了新的支隊長之后,石本寅三心情大好,已經暗下決心,好好配合長川真田在對付獨立團這個問題上做出一番作為來。
抗日之陸戰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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