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鐘老二動的手,并沒有像上次那樣用力過猛。手機端
常凌風低聲道“老大、老二,你們守住三個帳篷,等我開炮的時候就用手雷炸里面的鬼子”
鐘老大道“團長,我估計你這炮彈也用不完,還不如給每個鬼子的帳篷那里留上一箱,送他們一程”
“也好你們兩個注意安全。”
“是”
鐘老大、鐘老二俯搬著炮彈箱往鬼子的帳篷那里走去,鐘老二腋下各夾著一箱,恍如無物一般,常凌風看了之后,心說這小子的力量確實強悍。
常凌風又對劉一鳴道“會開炮嗎”
劉一鳴道“見過很多次,但是自己還真的沒有打過”
常凌風道“擊諸元都調好了,一會只需要裝填和拉動那個發火繩即可,速度要快”
“是”劉一鳴道。這邊炮一打響,鬼子的步兵很快就會聞訊而至,留給他們逃走的時間并不多。
劉一鳴將剩下的一門步兵炮炮彈裝填好之后,對常凌風道“團長,好了”
常凌風道“開炮”
話音剛落,他手中的發火繩猛地向后一拉,隨即耳邊傳來一聲震耳聾的炮聲,劃破了整個夜空的寧靜,70九二式步兵炮的炮口猛地綻放出一朵耀眼的紅光,一發炮彈拖曳著流光劃過長空,然后在十一點鐘方向騰起一團耀眼的紅光,緊接著,便看到火光下巨大的煙塵沖天而起。
“轟”劉一鳴也開炮了。巨大的炮聲將他的耳膜也是隱隱的作疼。
帳篷里的鬼子原本脫光了等著哨聲,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炮聲,這下,鬼子就是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紛紛從上起來穿衣服,準備往外跑。
“嗖、嗖、嗖”
每個帳篷之中都被扔進了兩枚手雷,緊接著轟轟轟幾聲巨響,三頂帳篷就像是突然被撐破了的氣球一樣從內部猛然爆開,里面的鬼子士兵被爆炸產生的硝煙所徹底的吞噬。一個鬼子炮兵軍曹反應奇快,臥倒的時候將一個鬼子二等兵背在了后背上,八嘎呀路地咒罵了一聲摔了個狗吃屎,爆炸一停,他急忙挪開同伴體,那個可憐的鬼子二等兵早就咽氣了,手雷爆炸所產生的大部分破片都嵌進了鬼子二等兵的體內,將他炸成了血篩子一般。
即便如此,少數濺出來的破片仍然殺傷了鬼子軍曹,他的臉上被劃開一道口子,血流了一臉。
“八嘎”鬼子軍曹抹了一把臉,背脊上忽然冒起一絲寒意。
“快,沖出去,沖出去”鬼子軍曹大聲地咆哮起來。對方只有四個人,要是沖出去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還沒有等他跑出兩步,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空中迎面飛來,正往一個木箱處疾速下落,當他看到那個木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神色,因為那木箱就是平時裝炮彈用的木箱,他最為熟悉不過了。
霎那間,鬼子軍曹的視野中便被猛烈的爆炸所徹底的充滿,耳膜也被劇烈的轟鳴聲徹底的充滿,他親眼看到,漫天飛卷的烈焰之中,腳下已經成了一片火海,爆炸產生的氣浪,一下就將鬼子伍長撕扯成碎片,只是鬼子軍曹感覺很納悶,為什么自己視覺離地面會越來越遠,像是飛起來一樣,腳下一個十分熟悉的影,赫然佩戴著軍曹的軍銜,連他手中握著的軍刀都是那么的熟悉。
再然后,鬼子軍曹的視野便變得一片赤紅,再然后就喪失了知覺,隱隱約約間,他感覺到自己正在向島國的老家飛去。
“娘的,什么玩意兒”鐘老大一腳踢開了從空中滾落的一個圓乎乎的東西,直到觸到腳尖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個赫然睜這眼睛的鬼子人頭,不免感到十分的晦氣。
三箱炮彈的連環殉爆頓時將三個帳篷夷為平地,沒有一個鬼子炮兵能夠站起來的。幸虧鐘老大、鐘老二離得遠,不然也得被炸到。
常凌風和劉一鳴一口氣各自將兩箱8發炮彈全部打完,揮手帶著鐘老大、鐘老二撤出了鬼子的炮兵小隊營地。
時間再回撥到十分鐘之前,軍工兵中隊引水倒灌地道口地方。
長川真田早就等待的焦躁不安了。
柴油發電機陣陣轟鳴,兩臺大功率的水泵正在源源不斷地將洋河水抽上來,又一股腦地順著地道口灌進去,但是足足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也沒個鳥用,地道里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
“少村君,這是怎么回事”長川真田十分不耐煩地問道。
“這”少村義三也是疑慮重重,按理說這兩個水泵足以將一個小養魚池那么多的水都灌進了地道之中才對,但是下面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道“支隊長閣下,我懷疑支那人早就防著咱們引水倒灌這一招,提前修好了排水系統,所以”
“八嘎,這么說的話咱們這半天都是白白忙活了是吧”長川真田氣得全血上涌、滿臉通紅,鼻翼由于內心憤怒而張得大大的,額上青筋暴起,一條深深的皺紋從緊咬著的嘴唇向氣勢洶洶地往前突出的下巴伸展過去,看得少村義三心中不由地一凜。
長川真田并沒有責怪少村義三,生了會兒悶氣之后,道“我看也不用白費工夫了,把這些水泵都撤走吧”就是再引水倒灌上一天的時間也未必能夠將中國人bi出來,與其在這里浪費柴油,還不如趁早想別的辦法。
少村義三心里很窩火,因為這本是他在長川真田面前表現的大好機會,竟然沒有抓住,對長川真田說道“支隊長閣下,卑職再試試用煙熏的方法,您看行不行”
“哼,愚蠢”長川真田罵道,“既然灌水不行,用煙熏就不行了嗎支那人一定早就是設計了排風口,有什么用”
少村義三心說,試試都沒試過,你怎么知道沒用,但是人家長川真田是上級,上級的話他哪里敢反駁,不過還是說道“雖然不能把他們熏出來,但是在白天的時候可以派人去尋找冒煙的地方,哪里冒煙哪里就有可能是地道的出入口或者通風口,我們再派人將其堵住或者用煙熏,一定會bi出那些該死的支那人的”
長川真田本來以為無計可施了,沒想到少村義三另辟蹊徑,給了他希望,不喜道“是啊,煙可以引導我們找到地道的出入口和通風口,只要我們掌握了這些,就可以好好地跟支那人玩了。”
少村義三見自己的建議贏得了長官認可,心中很是高興,道“支隊長,時間也不早了,既然我們已經做好了陪支那人好好玩玩的打算,那也就沒有必要急于這一時,現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您還是回去休息會兒吧。”
長川真田點點頭,忙活了大半夜他確實困了,忍不住打了個呵欠,道“你說的對這個貓捉老鼠的游戲不能co之過急,我先回去休息,你連夜準備,明天一早我就開始實施。”又對松井節道“松井君,明天你們聯隊除了必要的警戒部隊之外,全部要在鎮子及周圍展開搜索,我們要開始玩打地鼠的游戲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獰笑。
“哈依”松井節重重頓首,他早就憋了一口氣。
當下,長川真田在松井節的陪同下回到鎮外的營地去,而少村義三則留在了現場指揮手下將水泵等工具收拾起來,這些設備都是從國外買回來的,十分金貴,他不放心自己的手下,生怕他們毛手毛腳地弄壞了。
也該著長川真田、松井節兩個鬼子命大,他們剛剛走出去一百多米,就聽到西南方向傳出一聲悶響,接著是吱吱的尖嘯聲。
長川真田還有些迷糊,倒是松井節反應最快,一把將長川真田摁倒在地上,嘴中大叫“不好,防炮”所有的鬼子全部趴在了地上。
轟的一聲震耳聾的巨響之后,長川真田、松井節等鬼子回頭去看,只見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道口出猛的騰起一團烈焰,卷起的火舌足足有數米之高,那火舌在夜風的吹拂下像跳動的魔鬼一般妖艷。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原本在地道口扎堆的鬼子們離開四散奔逃。
“完了,少村義三完了”長川真田在心里默默地道。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松井節隱隱約約地感到不妙了,這炮聲好像是從步兵第三大隊的炮小隊營地上傳來的,他對聯隊的每個分隊的位置都了如指掌,只是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還沒有等長川真田、松井節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緊接著地道口的方向又響起了一聲無比巨大的爆響。
這次的彈著點距離長川真田、松井節等人近了很多,無比猛烈的爆炸聲響起,一股巨大的氣浪也猛烈的侵襲過來,裹挾著滾燙炙的沙土燙的這些小鬼子齜牙咧嘴。
長川真田做夢也沒有想到,在他準備和常凌風玩打地鼠的游戲的時候,常凌風先送了他一個游戲大禮包。
抗之陸戰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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