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
唐寅也不知道這一晚要了多少,但是最后終于在薇薇安的求饒下,停止了征伐。最后在薇薇安的身體內爆發出來后,唐寅也感覺一陣疲乏,趴在薇薇安的身上睡著了。
日上三竿,兩個裸露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卻都依舊沉沉地睡著,一直到服務生前來敲門,兩人終于醒了過來。
唐寅一陣精神氣爽,薇薇安也是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讓唐寅看得一陣陣心動,一如當年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薇薇安給了唐寅一個腦袋瓜子,換衣服去了。看著薇薇安裸露的背影,唐寅忍不住又是食欲大動,自此撲了上去,不多時房間里又響起一陣婉轉的呻吟聲。
到下午兩點時,兩人終于停了下來,洗了個鴛鴦澡后,并排躺在床上,說著情話。薇薇安身體的柔軟,唐寅早就見識過了,但是唐寅如今也今非昔比,讓薇薇安也是一陣陣贊嘆。
“你現在似乎是女朋友不少啊?”薇薇安道,聲音中沒有一點吃醋的意味,就像是說著一個平常的問題。
唐寅自然是知道薇薇安在這方面的隨意,畢竟在成為傭兵之后,最看重的就是生與死,除了掙錢就是花錢釋放壓力,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來明日憂。
唐寅笑笑,搖頭說道:“但是我這里永遠可都是有一個你的位置的啊。”
薇薇安笑笑,看著這個當年的小男孩如今已經長成了一個大人。當年還是那樣的青澀,可是說第一次完全是被她給強暴了,但是后來唐寅的成長也讓意識到眼中的小男孩已經長成了一個大人。
在和唐寅相處的兩年里,薇薇安的確是有想過安定下來的,可是唐寅當時已經成為了一個薄有名氣的傭兵,滿身都是銳氣,想的不是歸隱,而是探險,兩人的理念地分道揚鑣,最終成為了兩人分開的導火索。
而如今,仿佛一切都如昨日重現一般,再次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一起說著話,只是當年的情話如今已經變成了就事論事。
唐寅有些黯然,唐寅知道當年她的離開不如何自己傷了她的心有關,如果能夠贏回她的心,唐寅愿意努力付出一切,但是很明顯薇薇安已經沒有了那個意思。唐寅也知趣地不再提及,兩人吃過遲來的午飯,然后再次各自分開。
沒有那么多惆悵,只是各自都知道如今的他們已經有了隔閡。或許未來能夠打破那層隔閡,或許那層隔閡會越來越厚,然后兩人漸行漸遠,最終甚至刀劍相向,誰也猜不到。
方靜在上午時候已經被拉到軍隊里去軍訓了,唐寅在開機的時候,才發現電話已經有了一大推的她的留言,都是負氣地嗔怒,叫囂著一個月后回來,一定要他的好看。
唐寅看著忍不住覺得一陣好笑,關上了手機,唐寅眼神變了凜冽了起來。
打了一輛出租車,向著皇家所在而去,或許這幾個月來的休閑生活有所懈怠,但是唐寅的內心中永遠不乏的是先發制人的狠辣,既然已經有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唐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既然做錯了事,被仇人找上門來,就不要抱怨命苦。
東滬市地皮何等昂貴,便是稱為全國第一也沒有一點問題。
而能夠在這寸土寸金的東滬市修建起一座占地一百畝的豪華大宅,黃家的富有可想而知。當唐寅來到了黃家大宅,便是見過了太多的豪宅,此時唐寅也忍不住有些驚駭,不過唐寅心中卻沒有一點害怕,千里之堤毀于蟻穴,永遠不要看不起小人物。
唐寅在黃家花了三個小時踩點后,又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消失在了長街上。
薛凝已經打來了電話,已經到唐寅的出租房里將那個刺客抓進了監獄,并且叮囑了唐寅多加小心。
薛凝還想要知曉唐寅的位置,不過唐寅沒有告訴她,相比起林宜兒,這個薛凝世故了許多,當然這不是什么不好。
只是沒有從林宜兒身上看到的那種純真與堅持,沒有如同讓唐寅第一次見到林宜兒時的那種驚艷的感覺。當然這并不代表著唐寅不相信她,但是想要信任她,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去走。
黃家現任家主,黃登峰,年紀不過四十八歲,但在東滬市早已經是最頂尖的風云人物。固然與出生黃家有著很大的關系,但是他個人的本事也更是為他增添了數分光環。
有市井傳說,黃登峰當初甚至不是家主的人選之一,但是實在是抗不過后者太過能干,用業績能力一點點地成為家住候選人,然后成為了家主。
而后更是做了幾票大生意,將黃家生生地提升了一個檔次,從幾十億的家產提升到了上百億,成為了東滬市的一個龐然大物。
唐寅看著網頁上黃登峰的照片,一臉的堅毅,沒有一般生意人臉上的那種圓滑,眉眼囧囧,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端的是個人才。
據唐寅以前隨意了解的一點面相,這個人要不就是大善,要不是就是大惡,但不管任何,都不是如今的唐寅可以撼動的。當然唐寅也沒有必要以只身的力量去撼動黃家,不能力敵,還有智取。
唐寅的眼神停留在了黃家發布的消息上,九月九,黃家慶功大會,廣宴四海賓客!
如今才是九月三號,還有六天時間,足夠唐寅做好充足的準備了。方靜既然已經去軍營里軍訓去了,唐寅也沒有再居住在之類的必要。
當晚,唐寅便從學府街消失了,行跡詭異,沒有一個人發現。
一天后,凌晨12點,此時的東滬市月淡星寒,天色一片黯淡。
東滬市的標志性建筑金華大廈頂層,兩個人影相對而立,高樓上風很大,吹動著兩人的頭發幾乎要遮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楚相貌。
其中一人后肩膀一條明顯的血痕,看痕跡的樣子,仿佛整天肩膀都要被卸下來的樣子。而正如他的傷勢,那人的右臂整個都要相對身體下墜了一些,耷拉在肩膀處,隨風飄動。
而另一人捂著胸口,但是鮮血卻依舊止不住地從被按著的手掌向外流,滴答滴答的滴血聲響個不停。風吹過男子的頭發,露出一張有些瑩白的臉來,居然正是唐寅。
唐寅看著對方,眼神中依舊是一片駭然,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恐怖。即便是他在青南市偶然得到了非人般的奇遇,擁有了青龍虛影,可是依舊不是對面那個人的對手。就在一天前,唐寅退了房間,再一次在黃家外踩點的時候,這個人神秘地出現了。
唐寅和神秘人打了起來,可是越大唐寅越是心驚。論力量,速度,反應,對方都不下于自己,幾招之后,唐寅便明顯地處于了劣勢。唐寅無奈之下只好跑路逃命,心中暗自思量,這到底又是哪個神秘高人?
唐寅不知道這人是不是黃家的人,但如果真的是黃家的人話,那黃家將直接在唐寅眼中升為禁地,除非萬不得已,絕對不敢闖入。
自此后,兩人開始追擊,唐寅都沒有想到后面那人那么有毅力,竟然一追就是一整天。
唐寅實在跑累了,便是一番回身與神秘人爭斗上一番,幾次下來,唐寅幾乎拼了命,甚至動用了青龍虛影,也算是重創了神秘人,但是唐寅自己也受傷極重。
相互忌憚下,兩人都沒有再全力出手,后方神秘人只是追在唐寅身后,等待著唐寅堅持不住,誰還能夠站著那便是勝利。
現在唐寅唯一的希望便是薇薇安能夠得到消息,或者薛凝能夠得到消息,然后在千鈞一發之刻趕來,救他與水火之中。
唐寅也許經歷過比這更為艱險的時刻,但是卻從來沒有如此希望有一個盟友在身邊,對方的實力太強大了。而且更是讓唐寅有些驚懼的是,對方似乎有些了解他手臂上的青龍虛影一般。
這個念頭一直糾纏在唐寅的腦海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這有些太過讓他難以相信,畢竟青龍虛影是他一個人的秘密,而其他知曉了這個秘密的人都已經死了。
但是事實卻偏偏向著他最不希望的地方發展,此時唐寅回想起來,似乎就是因為之前為了重創神秘人,動用了青龍虛影,結果神秘人開始狂追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唐寅借著喘息的機會,再一次問道。
兩人此時都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對方也應該知道再斗下去多半可能是魚死網破,或許和談是個不錯的選擇。
神秘人沉吟了一下,終于說道:“你把青龍飾件留下,我可以饒了你的性命。”
唐寅心中大震,這個人果然知道了!
看著唐寅驚駭的眼神,神秘人嘿嘿笑了笑,道:“你已經不是我見過的第一個擁有神秘飾件的人了,我就曾經殺了一個擁有白虎飾件的家伙。哼,那頭偷襲的白虎虛影差點就殺了我,但是我運氣好,反倒從那人身上挖出一個秘密來。”
神秘人又言而不語,仿佛吊著唐寅的胃口。
果然還有其他的飾件了!
唐寅心中疑惑終于清明了。
難怪青龍飾件變成一道虛影進入左臂后,唐寅總是有股被召喚的感覺,明明可以感覺到左臂上虛影擁有著極為強大的力量,但是卻偏偏使用不出來,此時一切都明了了。果然還有其他的飾件,還需要等待著去解封。
“你根本就逃不掉,只要你還在我十公里范圍之內,我就可以感覺到你,我相信你也有類似的感覺不是嗎?”神秘人繼續道。
唐寅雖然不知道神秘人為什么多話了起來,但是唐寅自己可以借著說話的時間喘息,神秘人也未必不可,甚至唐寅懷疑后者是不是在準備著什么大招,試圖將他一舉殲滅。唐寅小心翼翼地盯著對方,隨時準備繼續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