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鬧事
姜勝男騰地站了起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四個年輕人面前,三男一女,看青澀的相貌也應該還是學生。青南市附近也就只有一所大學,青南理工。當然能夠坐落在這里的不是什么好大學,只是一所三本院校。在校的學生都是些富二代之流,混混文憑的,誰也沒想著真學習,要是真學習也不會來這里。
“喂,小家伙們,你們有些過分了吧?”姜勝男道。雖然有唐寅在側,她可以地學出一副溫柔的樣子。但是有些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若要使見到了不出頭,她一天的心情都會不爽。
姜勝男身高一米七多,站在四個青年人面前,一點也不覺得矮,她俯視著四人,臉上充滿了鄙視。唐寅有些無語,你說你一個黑幫老大,正義感這么強,真是有點諷刺啊。
姜勝男畢竟可是黑道老大,身上氣勢自然不同凡響,站在四個年輕人面前,登時便讓他們感覺一陣陣壓力傳來。四個年輕人看衣著也是家庭不菲,老爸老媽想來也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平時也沒有少受到他們氣勢的逼迫,但是和姜勝男站在他們身前,感覺完全不同。
但是被一個美女給鄙視了,這實在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尤其是在身邊還有女生的情況下,一旦傳出去他們的臉可就丟盡了。之前那個笑得最是囂張的高個哼了一聲,嬉皮笑臉地說道:“怎么,美女有意見啊?”
要知道美女這兩個字在姜勝男看來,那可是唐寅的專業名詞,其他人可沒有這么稱呼她的資格。姜勝男眉毛登時豎了起來,笑話,堂堂一個黑幫的老大被一個在校學生調戲了,那說出去,才是真正的丟臉呢。
姜勝男二話不說,說實話她也懶得說話。直接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青年的臉上,然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拉,同時一腳踹在了青年的膝蓋上,青年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慘嚎著就摔到在了地上,滿地打滾。
餐廳內眾人都是一驚,事先誰也沒有想到想姜勝男那樣一個美女會出頭,而且更想不到的是這樣的一個大美女居然會這么的暴力,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就是將人往殘廢里打。
一時間餐廳鴉雀無聲,唯有一個討厭的聲音,就是唐寅在一邊猶自大口大口地吃著食物,對于姜勝男的動作一點都不關注的意思都沒有。
與那青年同來的兩個青年男子都被徹底嚇住了,看著姜勝男再也不敢有半點好色的意味在內,眼神中除了驚悚,再也沒有其他的。而至于那個女孩,更是半句話都不敢說,縮在桌子里面,怯怯地看著姜勝男。唯恐發出半點聲音來,惹得姜勝男心情不爽,一個巴掌抽過來。
“臭婊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老爸是誰嗎,我操……”趴在地上青年人終于算是緩過了起來,立時便放起了狠話。
姜勝男哪里是受人威脅的人,青年人罵的有多很,姜勝男就踢的有多狠。一腳直接踹在青年的鼻梁上,鮮血狂噴而出,內中一聲清脆的響聲,眾人都知道青年的鼻梁斷了。
這時打架的聲音終于引起廚房內的注意。之前的那個童麗聽的有人為她打架,連忙跑了出來,就見之前那個看起來有些傻傻的美女居然在狂毆自己的同學。
童麗連忙跑了過來,不過暴怒中的姜勝男,她也是不敢拉拽的,只是站在一邊,連忙叫道:“這位姐姐,你快停手吧,不要打了。”
姜勝男不是一打起來,就失去理智的人。發泄完了怒氣,也就停手,對著童麗道:“就這種垃圾,以后要是再敢欺負你,直接巴掌抽他,什么混蛋玩意嘛!”
童麗這才拉著姜勝男走到一邊,先是感謝了姜勝男,然后道:“姐姐,謝謝你了,不過這個家伙背景很強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仿佛炫耀一般地,那個青年終于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臉上滿是血花,卻是激發了他骨子里的兇狠,他厲聲喝道:“婊子,你完了,你有種別走,看老子一陣怎么收拾你。”
姜勝男暴怒,居然還敢罵人。但是童麗緊緊地拉住姜勝男,姜勝男怕傷著童麗,也不好用力,一時間倒也沖不過去。
“童麗,你也給老子等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青年眼見姜勝男一時間沖不過去,又發狠道。
“媽的,你們幾個吃屎,見得老子被打,也不懂得幫忙,麻痹的。”青年轉頭又對著其他的兩男一你吼道。那三人面上帶有愧色,但是卻依舊不敢沖上來。
“麻痹的,還傻站著干嘛,趕緊給寶哥打電話啊!”青年再次吼道。
這時躲在一邊看熱鬧的老板終于站了出來,他是誰也得罪不起,畢竟經營一個小店實在是不容易。看姜勝男一個女兒家居然就這么放肆地隨意打人,想來背景不簡單。聽剛才那青年口出狂言,看來也不是一幫人物,他一個做生意的老板,實在是誰也得罪不起啊。
老板哭喪著臉說道:“我說,這位小哥,您千萬消消氣,看您臉上的傷勢,還是上醫院要緊,醫藥費就由小店出了……”青年一巴掌扇在老板的臉上,怒聲喝道:“廢話,他媽的老子在你店里被打了。你還不付醫藥費嗎,等著老子的律師信吧?”他鼻梁骨斷了,說話翁聲翁氣的,但是囂張的氣息卻是半點不減。
老板十分委屈,卻是有怒不敢言,他又湊到姜勝男身邊,求饒道:“這位姑娘,小店實在對不住,要不您先離開吧,一陣要是鬧事起來,傷著您也不好是不?”
要說他對姜勝男心中沒有怨言那是假的,但是此時他又能夠做什么。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姜勝男對于老板的道歉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不是個持強凌弱的人,對于老板的苦衷她當然心知肚明。姜勝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老板,你盡可放心,你店里的一切損失我都會賠償的,但是這件事我是管定了,你安心地坐在一邊就是。這次給你造成了不少麻煩,以后就由我罩著你,誰也不敢再欺負你。”
老板有些呆滯地看著姜勝男,還以為姜勝男在說這什么大話,理所當然地老板將姜勝男的話當作是放狠話了。放狠話誰都會說,可是一旦真打起來,他找誰哭去啊。
童麗在一邊也是十分難受,這個老板是個實在人,這才讓自己一個學生在這里打工,結果居然給他帶來這么大的麻煩。她想要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希冀地看著姜勝男,或許這個神奇的姐姐能夠將一切化解掉吧。當然若是實在不行,她就只能跑了,她同學是什么德行,她是太清楚不過了。
這四個人都是學校的富二代,不過還是要以之前最為囂張,結果被姜勝男暴打的青年為首。青年名字叫做黃志仁,卻被同學們輕蔑地稱呼為黃世仁,另外兩人一個叫做李天,一個叫做**,那個女孩子叫做王小小,是李天的女朋友。黃志仁自從在學校見到她后,就一直追求著她。
家境不好的童麗見慣了人情冷暖,尤其是像黃志仁這樣的有錢子弟,分明就只是想要玩玩她而已。被拒絕的黃志仁大怒,然后就想盡一切辦法與她為敵,破壞了童麗的一切勤工儉學,甚至讓她連在學校附近打工的機會都沒有。所以她才會大老遠地來到青南市老城區與新城區的交界處來打工,可是沒想到居然又被黃志仁給逮到了。
要說此時誰最不正常,那就是唐寅了,依舊在呼呼的大吃著,仿佛餓了十七八天的餓死鬼一般。姜勝男看著唐寅,嘴角就泛起一絲甜蜜的笑容,對著童麗道:“小妹妹,你叫廚房再去做些菜來,我朋友很能吃。”
童麗愕然地看著唐寅,唐寅抬起頭來,嘿嘿笑了笑。童麗無語地搖了搖頭,然后走進廚房繼續點菜去了。
沒有多長時間,大約也就是五六分鐘,透明的玻璃櫥窗外,一輛黑色的廂車停了下來,然后五個年輕人跨下車來,直接向著餐廳走了進來。
老板慌忙迎了過去,滿是討好地說道:“黑皮哥,您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啊?”被稱為黑皮的男子惡狠狠地喝道。
老板被嚇得退后了一步,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歡迎,歡迎。”
此時黃志仁已經大叫了起來,“黑皮哥,這里,就是那個婊子,她居然打我,給我狠狠地揍她,扒光了她的衣服,拍她裸照。”黃志仁得意地叫道,然后又吸著鼻子,回頭對著另外兩個男子吼道:“媽的,救護車呢,怎么還不來?”
黑皮嘿嘿笑了兩聲,轉過了身來。黃志仁這小子,他倒是打過幾次交道,仗著家里有錢,和他稱雄道弟,平日出了問題,便找他解決,大手大腳的很。在之前接到電話的時候,黑皮就知道是這小子又惹麻煩了。不過來一趟就是一筆收入,所以他飛快地拉上四個兄弟,就趕了過來。
“我倒看看是那個婊……”下一字還沒有說出口,黑皮已經看到了坐在對面的姜勝男,然后再轉頭看到了一邊還在大吃特吃的唐寅。
啪的一聲,一道足夠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姜勝男依舊坐在原處,巴掌并不是她抽的。而是黑皮自己抽了他自己一個耳光,接著和他同來的四人也都各人抽了各人一個狠辣的巴掌,唯恐不響,抽的都著實用力。
“小的嘴賤,小的嘴賤,姜幫主您千萬別介意。”黑皮抽了他自己一個耳光后,連忙小跑著來到姜勝男的身前,滿是討好地說道。
這一幕一下子震驚了餐館內的所有人,誰都沒有想到之前囂張不已的黑皮竟然在姜勝男面前如此討好。
姜勝男哼了一聲,說道:“你老大是誰?”
黑皮連忙涎著臉道:“姜老大,我老大是小白哥。”
“小白?你是說葉小白?”姜勝男略帶疑惑的說道。
黑皮連連點頭,“是,正是,姜幫主好記性。”馬屁拍的簡直就是無恥了。而這時所有人也都聽清楚了,這位身手里路的大美女居然是一個黑道的幫主。有點見識的已經猜到了姜勝男的身份了,在青南市,能夠被稱為幫主的女人,又姓姜,那無疑就是青南市曾經的老大,利刀幫的幫主姜勝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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