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鏡
落日斜陽,整個山南市縈繞在黃昏的余暉中,一股淡淡的慵懶氣息逸散著,似乎整個城里的行人行走的步伐都慢了那么幾分。
沒想到山南和青南兩市如此鄰近,民風相差這么大!不過,這里倒也不錯,經濟實力雖然不強,但節奏慢些,生活的十分安逸啊!
哎,算了,什么時候自己這么慵懶了?年紀輕輕怎么就想著養老的事情了,不過以后嘛,這里倒是可以作為養老一個地方,到時候和薇薇安她們,嘿嘿。
不想了,沒想到上次自己居然錯過了真正的寶貝,自己也有走眼的時候!
“一邊去,好狗不擋道!”正準備行走,身后一個聲音響起,十分的不爽,粗俗。
唐寅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回頭看去,發現是一個頭發染得五顏六色,脖子上帶著大金鏈,分明是個小混混。
罷了,唐寅也懶得理會這種人,這種小混混實在沒必要和他置氣,唐寅提步就要走。
“喂,你給我站住,你剛才看什么?”小混混卻是不依不饒。
唐寅才懶得理會,邁開步子就走。
“哎喲。”一個有些蒼老的女聲響起。
“死老太婆給老子滾開,別他媽堵老子的道兒。喂,前面那個癟三,給老子站住。”那小混混的聲音跟著響起。說著已經追了上來,一手搭在唐寅肩頭。
唐寅肩頭一振,將混混的手震開。然后看向那個被混混推倒在地的婆婆,走上兩步將她扶起。
“哎呀,尼瑪比的還敢反抗?臥槽……哎呀,放手,放手,疼,疼……”
“嘴巴比肛門還臭,給老子跪下向老婆婆道歉!”唐寅抓住混混的大拇指撇成對折模樣,狠聲道。
“我道歉,我道歉,對不起,對不起……疼,疼。”混混連忙道歉,口中不住的慘嚎。
“看來你不止嘴巴臭,而且耳朵還不好使啊,是不是耳釘戴的太多聽不懂人話啊?”唐寅不爽道,一把抓住混混的耳朵,然后用力一扯,直接將那些耳釘扯了下來。
本來唐寅沒這么狠,但見那老婆婆被混混一腳踹的臉色都發青了,半天站不起來,顯然受傷極重,對一個老婆婆都下手這么重?混蛋啊!老子不好好教訓教訓你,真對不起將你生出來的爹媽!
“啊……”
“還叫?比你聲音大啊?剛才老子的話還沒聽清楚是不是?”唐寅叫道。
“聽到了,聽到了,嗚嗚,我道歉了,我道歉了啊!”小混混連忙求饒。
“我叫你跪下道歉!”
“我跪,我跪!”混混很麻利的就跪下了,然后十分聰慧的磕頭求饒起來。
“哎呀,不敢,不敢。”婆婆稍稍喘過氣來,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混混給自己下跪,連忙爬了起來,跟著跪地求饒。
看到老婆婆這一幕,唐寅搖搖頭,隨后猛的一巴掌抽出,然后一腳踩在混混頭上:“如果你以后敢找老婆婆的麻煩,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一次,下次可就不是這么輕松了。”唐寅說完,低頭探在混混身側,將手中剛剛抓下的耳釘放在混混眼前。然后用力一捏,頓時銀子做的耳釘被捏扁。唐寅小聲道:“你的腦袋沒這么硬吧?”
“啊,不,沒,沒,不敢,不敢。”混混連忙道。整張臉瞬間煞白,身子更是不住的顫栗,一雙眼睛想要看唐寅,卻又不敢,眼睛里滿是恐懼。
“賠老婆婆一些醫藥費沒問題吧?”唐寅笑道。
“沒,沒問題。”混混連忙將身上的錢都掏了出來,甚至將脖子上掛著的大金鏈也一把扯了下來。
唐寅將那大金鏈丟出去,瞪了混混一眼,這東西你也配拿出來?十塊錢還是八塊錢?而且恐怕也就是你們這些混混才會買吧。“老婆婆,你將這些錢收好,他以后不敢報復你的。”隨后,唐寅看向混混:“還不快滾?”
“是,我滾,我滾。”混混連忙就走,但只是走了幾步,連忙回頭看了唐寅一眼,接著他趴在地上,往遠處滾。
這次倒是聽話了許多。
唐寅不由笑了笑,隨后對老婆婆道:“放心吧,老婆婆,他以后不敢對你報復。”唐寅說完,轉身便走。
雖然知道老婆婆這么害怕是正常反應,可心里終究不舒服。唐寅索性遠遠走開,免得心里不舒服。
打了一個車,唐寅去往黑龍堂市中心的一個酒吧。來之前,唐寅已經知曉黑龍堂的核心所在就是市中心的一處酒吧,當然,這里只是明面上的核心所在。
下了車,看看時間,才不過下午六點多,這個時候酒吧一般都只是剛開業,唐寅也不急著去,尋了一個餐館,吃起飯來。
“老張,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去哪里了?”吃著飯時,唐寅聽到一個聲音響起,原本并不怎么在意,但后面的話卻讓唐寅感了興趣。
“哪兒也沒去,養傷!”那老張嘆了口氣道。
“養傷?你受傷了?單位怎么處理的?賠了多少?”
“賠個屁。又不是在單位傷的,是被人打的。”
“黑,黑龍堂。”那老張低呼一聲。隨即連忙捂住嘴巴。
接著兩人低聲嘀咕起來,都是一副嘆氣模樣。
“為什么啊?”
“哪里有什么為什么?黑龍堂的人什么時候講過道理?我不過是看一個老婆婆太可憐說了句公道話而已,結果哎,我還算好的,還有一個小孩子差點被打死啊。”
“什么?這么嚴重,那?”
“那什么啊?黑龍堂做了多少壞事,有被曝光過嗎?誰管過?”
“哎,倒也是,聽說好像黑龍堂上面有人啊!”
“噓,別亂指,吃菜,吃菜。”
……
唐寅心里一驚,沒想到黑龍堂在山南市勢力如此龐大?令的百姓敢怒不敢言!黑龍堂,看來自己不僅僅將東西取走那么簡單,順便還得給你們些教訓了。
耳旁聽著那兩人的小聲嘀咕抱怨,唐寅靜靜的吃著,慢慢等待時間流逝。
晚上十一點,夜生活來到一個**時段。
唐寅感覺自己屁股都快坐麻了,將最后一口糕點吃完,唐寅出門打車,前往那個之前已經看過的酒吧。
酒吧名為**,唐寅看的哂笑不已。**,一個酒吧就能夠**?真要那樣的話來尋滿足的人只怕也太容易滿足了吧,說酒吧里沒點齷蹉根本不可能。
唐寅嘴里笑著,走了進去。
門口兩個門衛瞟了唐寅一眼,見唐寅衣著名貴,氣質更是不凡,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甚至頗有些恭敬。
走進酒吧,頓時一股熱浪傳來,不過里面的氣氛卻不是很差,只是比外面的氣氛溫度高上一些,而仔細看去,燈光雖然略見昏暗,不過卻也流露出幾分文雅之氣,只見坐在酒吧里的人也都是些名貴人士,男子西裝革履,雖大腹便便,卻也氣度不凡,女子雍容華貴,儀態端莊。也有一些年輕人,那是酒吧里最熱鬧的地方,他們所在的地方陣陣喧嘩傳來,引的其他中年賓客們頗為不滿,不過似乎那些年輕人有些背景,這里的人雖然頗多微詞,卻也沒說什么。
唐寅走進來,大廳里眾人眼睛頓時一亮。
論氣質,唐寅比之這里眾人高貴許多。便是一些高官流露出來的氣質也未必能夠和唐寅身上的那種威勢相提并論,而且因為唐寅身上帶著的親和的氣質,愈發蕩漾出一種別樣的魅力。男子見個固然羨慕嫉妒恨,但但凡心里坦蕩者心里卻也會有幾分結交之心,而女子見了更是心折。那一副似優雅,又帶幾分浪漫不羈,又有一些情況的氣質著實人女子的春藥。
一個看模樣僅僅二十幾許,但氣質中明顯帶著中年貴婦氣質的男子走了過來。她衣著黑色絲衫,左側肩膀半露,隱隱露出半個酥胸。她緩緩走來,一搖三擺,似乎有些風騷模樣,卻不見絲毫媚俗。
她一手搭在唐寅肩頭:“小弟弟,可以請姐姐喝杯酒嗎?”
唐寅剛才就在細細打量這個女子,這女子讓唐寅看的都有些心動,不過,女子年紀絕對不止那相貌上顯露出的二十芳齡,甚至,三十,四十都未必沒有可能。
若是一個真正的年輕美女,唐寅也就收了,就是一個年紀大點的美女也沒關系,蘿莉雖純,熟婦更是別有風味。可惜這女人身上除了表面的嫵媚氣息,還有一絲危險的氣息存在。唐寅感覺到,只怕這個女的不是單純的看中了自己的色相,還有其他的目的。
不過,逢場作戲誰不會?
唐寅將手搭在女子放在自己肩頭的玉手上,輕輕摩挲起來:“姐姐這么美,小弟能夠和姐姐共飲,小弟可是歡心的很啊!”
“呵呵呵。”上官麗笑了起來。也不在意被唐寅占些小便宜,而是順勢趴在唐寅的懷里,更是在唐寅的胸膛上摸索起來。
大廳里的人早在唐寅進入大廳的時候就看了過來,此刻看到酒吧的老板娘麗姐和那個年輕人那么親密,一個個大感刺激,渴望著自己是那個和麗姐親密的人。另一方面卻也在等待著看好戲,麗姐的便宜哪里是那么好占的?你小子要是能夠把持的住,或許還能夠全身而退,否則,哼哼。
唐寅的心里卻是大感刺激,這女人手好滑啊!不過,四周的眼神雖然討厭,但很有滿足感啊!
唐寅抓住上官麗的手,輕輕摩挲起來:“姐姐好不公平啊,你摸弟弟我的胸,我也要摸回來,這才公平嘛!”
唐寅的話聲音不小,整個大廳的人基本都聽到了。
瞬間,一個個睜大了眼睛,期待著看這一幕。一些年輕人更是激動的喉結不住的活動,大吞口水。他們心里也知道想要占麗姐的便宜很難,但卻也期待著有人能夠占到麗姐的便宜,他們沒能完成此事,但是有人能幫他們玩弄了上官麗,他們心里也是有一種別樣的滿足感的。
只見唐寅的手伸了出來,朝著麗姐的酥胸摸去,而麗姐臉上笑吟吟的,似乎很期待唐寅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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