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的主意
“那為什么我一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捆綁成這樣了,而且嘴角還有血跡啊?”唐小丫一臉不解的樣子問道,還拿手擦拭了一下血跡,給月清零和唐寅展示看,那模樣,完全就像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一樣。
到此刻,唐寅仍然不能夠辨別出來此時唐寅的真假,所以,他表面上看上去像是在跟月清零一起掩飾什么,但是心里卻一直在犯嘀咕。
他心里擔心,萬一自己的那個主意被唐小丫識破了怎么辦?當然,此時的他,也只能孤注一擲了,畢竟,他寧愿為了月清零的生命放棄一切。
接下來,由月清零給唐小丫解釋他自從走進光門之內,到回過神來這段時間段內經歷的事情,而唐寅卻一直面帶微笑的站在一旁聽著,一語不發,不過卻時時留意著唐小丫的一舉一動。
看著月清零跟唐小丫兩個人聊得那么來,而且兩個人時常大笑時常緊張的樣子,說實話,唐寅倒是真的希望現在的唐小丫真的就是恢復過來的唐小丫,不過,這件事情就怕有個萬一,萬一這個唐小丫根本就是在偽裝,那么,她無異于一根毒刺,直接刺中了唐寅跟月清零兩個人的心口上。
時間一分一妙的流逝著,轉眼間,幾天的時間就過去了,唐寅也趁機在這幾天的時間內趕緊跟那野人部落的為首男子進行交流。
經過一番交流,唐寅終于向他們解釋清楚了自己并不是他們部落的神靈大人的事實,這一點,剛開始野人們都十分震驚,認為他們的判斷不會有錯,因為唐寅身上有著他們向往的能力,可是在唐寅聽了野人部落在這孤島上的遭遇之后,他便幫助整個部落解開了這個疑團。
事情的原委竟然是這樣的,很多年前這座孤島上便生活了一小部分人,由于他們與世隔絕,并且科技落后,所以一直過著原始人一般的生活,直到很久前的某年某月,他們這座孤島上飄來了幾個衣服的著裝都十分奇特的人,當他們發現這些人之后,雙方發生了激烈的沖突,最后,那些人在圍攻之下,只好躲進了峽谷之內,而當他們走進光門內再出來之后,所有的人都變了。
變得通曉了他們的語言,于是,雙方便開始了交流。
那些流落到孤島上的人,心思不正,騙這些野人說,他們是來自天界的神靈大人們,并且會不定期來查看他們,幫助他們改進生活,促進凡間的和平等等,總之就是野蠻人被忽悠了。
到最后,流落到孤島上來的人,因為從光門內知道了離開這里的辦法,并且本性也發生了改變,所以很快離開了孤島,等他們一旦離開這個地方,只有鬼和瘋子才會想念這里。
于是,這島上的人便隔一段時間就會遇到身穿古裝衣服的人,野人們雖然都是野蠻人,但是他們也不傻,經過多次,發現任何來到了孤島上的異人都跟他們打仗后,才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妙,所以他們認定神靈大人也分好壞。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初野人們并不急于對唐寅和月清零他們這些異人冒然發起攻擊的原因。
唐寅聽著那為首男子的話,一臉的苦笑,然后便將外面的世界和這座孤島與世隔絕的真相給他們解釋清楚了。
那些野人聽了唐寅的話之后,一個個都震驚無比,不過,在唐寅邀請他們一起離開的時候,他們卻都十分篤定的拒絕了,至于他們為什么拒絕,不用多想便會明白,畢竟,任何一個原始人回到現在社會,都無法適應現在快節奏的都市生活。
“多謝你,唐寅,我們現在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古老的傳說會是那樣的了!”為首的野人男子聽了唐寅的解釋之后,向他表示了由衷的感謝。
唐寅在接受這名為摩奧摩多的部落首領感謝的同時,心里卻禁不住閃過一絲羞愧,他在想,他所知道的外面的世界,說不定也會像是這座孤島一樣的存在吧,那些所謂的外星人,只不過是地球人的另外一種祖先?
回過神來,唐寅笑著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想的有點遠了,下意識的,目光朝著遠處的月清零和唐小丫看去,發現這兩個丫頭正在一邊聊得歡快一邊吃著烤魚呢!而且,在看到唐寅朝她們兩個看去之后,月清零還朝他招了招手。
就是在月清零朝唐寅招收的一瞬間,唐寅發現唐小丫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心虛之色。
唐寅是何等人物,捕捉到了這個細節,快速在心里分析了一下,這女人為什么會心虛?這應該是一個外人在突然看到敵人時候下意識的真實體現!
一個人,即便是演技再好,在下意識的面前也只能露陷!
分析出來事情可能是這樣,唐寅心里便有了分寸,只要再察覺到唐小丫的異常,便能夠排除剛才她心虛是偶然的可能性。
唐寅雖然對這個發現十分激動,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微笑著站起來,跟摩奧摩多他們告別之后,朝著月清零和唐小丫走過來。
“唐寅,你餓嗎?難道不吃點烤魚嗎?”唐小丫笑吟吟的對著唐寅問道。
唐寅笑了笑,道:“哦,你們快點吃吧,我剛才已經和他們吃過了。”
說到這里,唐寅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狡黠,緊接著便繼續說道:“對了,明天就是月圓之夜,清零,小丫,我們三個人就能夠回去了。不過,經過這幾天的時間,我們為制作木筏而準備的材料還不是太夠,而且,那些我們也不好再邀請他們幫我們了,不如我們三個人等會完成接下來的任務吧?”
月清零跟唐小丫兩個人都是十分欣然的點了點頭。
等她們兩個吃完之后,唐寅也沒有直接去跟摩奧摩多他們部落打招呼,直接帶著月清零和唐小丫三個人就朝著孤島上的小山上爬起。
這座孤島雖然面積不是很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不管是山還是峽谷亦或是山澗,該有的都有,樹木長的也郁郁蔥蔥,這倒是給唐寅他們采伐用來做木筏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唐寅在跟月清零和唐小丫她們兩個一起爬山的時候,刻意的留意了一下她們兩個的反應,或許是由于月清零跟唐小丫兩個人心情比較好跟剛吃了午飯的原因,一路上,唐寅并沒有發現兩個人氣喘吁吁的模樣。
“好了,我們就一起來砍伐這十幾棵樹吧!”唐寅仔細的瞅了瞅唐小丫和月清零,于是笑著說道。
其實,他們現在的木筏已經基本上完工,唐寅之所以剛才跟她們兩個說木筏還沒完成,就是想通過這種辦法檢驗一下唐小丫的真假!這就是唐寅想出來的主意,雖然看上去并不是多么的出彩,但是卻是最能夠不被別人留意且最具實效的。
月清零一臉的興致,唐小丫也緊隨其后,唐寅遞給她們兩個人一人一把匕首,月清零輕松的接了過去,然而唐小丫卻下意識的去抽自己腰間的軟劍,不過她掩飾的極為巧妙,余光掃到了唐寅的目光之后,下意識的就秀眉皺了起來,兩只手捂住肚子,叫了一聲哎呦。
她的這個捂肚子的動作跟抽劍的動作完全就不能充分的連貫起來,若不是唐小丫的演技高,漏洞還真是挺大的。好在唐寅這個久經江湖的人看透了人間的幾多悲喜,而且他深諳女人那點自作聰明的道理,所以,便輕易的辨別了出來。
當然,唐寅心里雖然確定了下來,但是不可能立馬就將她的陰謀戳破,畢竟,現在那木筏已經基本上做好了,要是唐小丫趁機挾持了月清零,等到晚上再把她推到海里怎么辦呢!這個時候,唐寅充分表現出了他思維的縝密性。
“哎呀,唐小丫,你怎么了?”不等唐寅上前詢問,月清零卻一下子跑到了唐小丫的跟前關切問道。
唐寅看著月清零對唐小丫的這份關心,心里真有種不想戳破的沖動,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失去理智。
“小丫,你怎么了?”唐寅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擋在了月清零身前,故作關心的對唐小丫問道。
唐小丫臉蛋微微泛起一絲紅暈,笑道:“哦,沒事,可能剛才吃魚的時候吃多了,最近身體不舒服,可能是……那個來了!”這么說著,她故作嬌羞的用余光掃了一眼唐寅,轉而臉蛋更加紅潤起來。
唐寅深邃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冷厲,心道:“這個陰險的女人還真是會裝啊!要不是自己,或許現在都識不破這女人的陰謀啊!”
心里這么想著,唐寅便感覺后脊背發涼。
“咦,小丫,我們到孤島上的那天,你不是剛過去嗎?這還不到半個月,怎么又來了?肯定是吃了不好的烤魚!”月清零心思單純,在已經相信了唐小丫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起疑心。
然而,唐寅在聽了月清零這話之后,心里更加篤定面前的唐小丫不可能是以前的那個可愛清純的女孩了,而是一個陰險狡詐心腸惡毒的女人!
“哦哦,我也不知道,這感覺太像那回事了,倒是給了我一種錯覺呢!”唐小丫再一次巧妙的掩飾住。
唐寅聽了唐小丫這話,心中冷笑不止,這女人,偽裝的本領真是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那好吧!唐小丫,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月清零去休息吧,其實木筏已經制作的差不多了,我自己一個人來就行。”唐寅為了不讓唐小丫認為自己起了疑心,故意也將月清零支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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