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敗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招數(shù),沈川依稀記得前不久,唐寅苦戰(zhàn)的場景,那個名字雖然只是個傀儡,但是他的強大就算是死后,她也無法忘記。
為什么趙一鳴此刻會在這里?沈川想不明白。
然而,仔細尋找之下,卻沒有趙一鳴的影子,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唐寅的體內(nèi)涌動著可怕的空間能量,背后的虛空漸漸扭曲。
沈川大驚,隨即釋然,原來是唐寅動用了羊首的能力,沒想到短短幾天的時間,他竟然能夠使用羊首的能力了,這也足以讓她吃驚了。
在場之人被唐寅搞的大動靜震驚了,就算是高傲的愛德華也不得不重視起來,這家伙究竟想干什么?
突然,唐寅背后的空間呈現(xiàn)出一道暗黑色的小洞,小洞幽深可怕,仿佛太空中的黑洞。
“還差一點!”
唐寅咬緊牙關(guān),只差一點,他就能帶著所有人離開這里了,很遺憾他不能親手宰了愛德華。
愛德華終于醒悟,唐寅這是打算逃走?
“我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愛德華大怒,巨大的身軀猛然一震,粗壯的后肢踏著地板,兇狠地撲了上來。
唐寅大驚,原本開啟空間門就讓他精疲力盡了,眼看就要成功,如果在這個時候被打斷,所有人都得死在這里。
“可惡,就差一點就好了!”
唐寅很是不甘心地低吼道。
沈川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中透出一絲堅毅,竟拖著疲憊的嬌軀站起身來,對唐寅嫣然一笑道:“很感激你能來救我,這一次就讓我來吧!”
唐寅瞪大了眼睛,大吼道:“不可以,你不能去,總會有辦法的!”
沈川笑著搖頭道:“沒有其它辦法,這一點我很清楚,你已經(jīng)做的夠多了,真的夠了!”
說完,沈川扭過身軀,眼神中充滿了視死如歸的堅毅,橫在了愛德華和唐寅之間。
“媽蛋,給老子快一點!”
唐寅心里著急,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羊首微微顫抖,有些不滿,但是身上的暗黑能量卻加速灌注進了唐寅的身體。
突然,黑色空間門整個打開來,唐寅大喜,趕緊提醒道:“都進去,快點!”
水鬼等人想都沒想,一股腦地爬了進去,唯獨沈川還站在那里,等待著愛德華的到來。
“快進來啊!”
唐寅連忙去扯沈川的衣角,卻被沈川揮手打斷,道:“不用說了,空間門關(guān)閉還需要時間,這段時間足夠愛德華沖擊過來,到時候我們都得死,死一個總比死一堆人要好的多吧!”
沈川眼神中的堅定不容置疑,但是唐寅真的能夠放棄她嗎?
“既然如此……”
唐寅緩緩踏出了空間門,揮手撤去了暗黑能量,身后的空間門正以極快的速度閉合著。
“你!”
沈川大驚,難道唐寅是打算跟自己一起送死嗎?
唐寅冷酷地看著前方的愛德華,道:“就讓我們一同面對吧!”
“為什么?”
沈川眼淚不爭氣地掉落下來。
唐寅深深地看了沈川一眼,嘆了口氣道:“如果你死了,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與其這樣,還不如嘗試著拼一把,結(jié)局還很難說呢!”
“吼!”
愛德華形同野獸般沖擊了過來,原本以為唐寅一幫人就要逃走了,但是這兩個傻瓜竟然選擇留下,很好,至少還能挽回一點面子。
愛德華在自己的動脈上又扎了一支黃色的針劑,一瞬間,他的體型又粗壯了一圈,氣勢更是比之前強大了一倍不止。
“就當是送你們下地獄之前的最后禮物吧!”
愛德華殘忍一笑,不管是速度很是力量都更上了一層樓。
唐寅搖頭嘆息道:“這家伙還真是變態(tài)呢!”
時至今日,唐寅沒了斗志,好歹是骷髏組織的boss級人物,果然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qū)沟摹?/p>
唐寅似乎都能感受到愛德華奔跑是帶來的沖擊波,也許下一刻,他們兩個就會被撞飛,死不死的倒是無所謂,只要別拿他的尸體做實驗就好。
愛德華瞪大了眼睛,嘴角流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低吼道:“死吧!”
唐寅和沈川默契地拉著手,眼睛緩緩地閉了起來,等待著死亡降臨。
就在這時,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唐寅的衣領(lǐng),大力地向后扯動。
唐寅急忙睜開眼,卻看到大地那高大的身軀。
“他在干什么?”
一時間,唐寅還沒醒悟過來,當愛德華恐怖的沖擊將大地撞擊的四分五裂時,唐寅終于明白,大地是用生命救下了自己,可是有用嗎?空間門早已關(guān)閉了啊。
“撲通!”
水鬼順利的將唐寅接住,著急地喊道:“可以關(guān)上了!”
然后,唐寅直覺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他睜開眼時,周圍的環(huán)境變成了病房,空氣中充斥著令人討厭的消毒水味。
“你醒了?”
安妮那俏皮的大眼睛激動地看著他。
唐寅點點頭,努力坐起身來,這才發(fā)現(xiàn),沈川,水鬼,韓瑩瑩都在,唯獨缺了大地,難道恍惚之中看到的都是真的?
眾人情緒都暗淡下來,尤其是安妮,她跟大地的關(guān)系最好,大地慘死,最傷心的就數(shù)她了。
唐寅緊了緊拳頭,腦海中盡是愛德華那張惡心討厭的面孔,但是他不得不承認,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是愛德華的對手。
眾人各懷心事,沉默不語。
突然,病房門被打開,一個看似五十多歲的男子步入進來。
男子進門就盯著唐寅看了半天,嘆了口氣道:“唐寅,你小子知道跟骷髏組織的差距了吧!”
唐寅看了一眼男子,道:“老頭,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有什么話直說!”
男子正是洪興武,以他的身份,唐寅如此不客氣,他卻沒有半點不滿的神色,反倒嬉笑道:“我想說什么,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唐寅,不是我說你,這么多年了,難道還對我心存芥蒂嗎?”
唐寅白了洪興武一眼,搖頭道:“還好吧,沒什么存不存的,只是我這人不喜歡約束,讓我加入組織,有點不情愿罷了!”
洪興武眉頭微皺,溫怒道:“你小子什么性格,我這個做外公的會不知道?你舅舅也是,你回來這么長時間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要不是百川市發(fā)生那么大事,到現(xiàn)在我還被瞞著呢,行了,別耍小孩子脾氣,就問你一句,回不回來?”
眾人驚訝,沒想到唐寅竟然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唐寅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yīng),自顧自的沉思了半天,最終點了點頭,道:“不過,我需要一段時間來處理我的私事!”
“可以!”
洪興武想都沒想,一口答應(yīng)下來,道:“多長時間?”
唐寅搖搖頭,道:“不確定,有可能半年,也有可能更長時間!”
洪興武撇撇嘴,道:“你小子耍我呢?”
唐寅無所謂地聳肩道:“隨便你怎么想,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如果不處理掉,我是不會回去的!”
洪興武張了張嘴,不知道打算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便開門離開了。
韓瑩瑩大眼睛看著唐寅,小聲道:“唐哥哥,洪爺爺說這段時間要訓練人家,就不能跟著你了!”
唐寅漠然地點了點頭。
韓瑩瑩眼淚唰唰地往下掉,匆忙地跑出了病房,看樣子是生氣了。
沈川責怪道:“你干什么?有火氣也不能亂發(fā)吧!”
唐寅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沒時間理會小丫頭,等過段時間吧,我會向她道歉的!”
見唐寅不想說話,沈川知趣的不在過問了。
唐寅躺在病床上,腦海中空白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樣提升實力,目前骷髏組織還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但這不代表他就有時間悠哉。
思緒混亂之中,唐寅漸漸地沉睡下去。
仿佛自己沉入了一片混沌之中,身體漂浮不定,想要撥開混沌,卻總也脫離不了。
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不斷下沉,漸漸地周圍有了景物,是一片古建筑。
建筑之中不少身著長衫的人盤膝打坐,客廳正座之上,一位白須童顏的老者手捧一座四方鼎,唐寅一眼就認出了這鼎。
就在這時,白須老者猛然睜開眼睛,看向唐寅的方向,冷笑道:“你終于來了!”
唐寅大驚,難道老者能看到他?
然而,一陣瘋狂的大笑從唐寅身后傳來,這才松了口氣。
來人身著黑袍,看不見面容,但是一身的氣息卻異常強大,并且給唐寅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你是來搶奪四方神鼎的嗎?”
白須老者從容地注視著黑袍人道。
黑袍人聳了聳肩,道:“死老頭,你明知故問!”
說著,黑袍人精光大勝,身體中益處的真氣竟是帶有十二種色彩,一時間絢爛無比。
白須老者微微一愣,皺眉道:“沒想到你以集齊十二生肖,怪不得敢來挑戰(zhàn),不過如果你認為這樣就能得手,那就大錯特錯了!”
“哼!”
黑袍人不屑道:“廢話少說,就算是滅了你煉鼎宗,四方神鼎我也必須拿到手!”
唐寅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間愣住了,十二生肖,四方神鼎,這些不正是他最想得知的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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