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冬一整夜輾轉反側,軍子也沒睡好,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最讓人難受,愛情這東西終究不能只是走過過場。
雨清是不是也一整夜沒睡?她有沒有也像付冬一樣反復回憶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包括彼此喝水的動作,還有煎熬掙扎的那些表情。
一直以來付冬對愛的期待僅是簡簡單單,也不在乎傷和痛一樣,可目前的局面是他無法預料的,也竟然走到了難以克制的局面。
不能一直對自己說謊,告誡自己不喜歡她,那么難受,該怎么抗。
付冬和往常一樣,清晨早早起來準備早餐,就像沒發生什么一樣。
“起床了。”
付冬沒有什么精神的叫軍子起床。
“哦。你沒睡好?”
“沒睡好。”
“睡好才怪,走一步看一步吧。”
軍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吃早飯兩個人沒有再說話,秋天的早上有些冷,牛奶還冒著冷冷的熱氣,吃完,關門,去上班。
“今天去哪里?”
軍子問道。
“上午去看看任大鵬弄的怎么樣了,下午回臺里。”
“哦。”
“走吧。”
“不叫雨清一起去?”
軍子試探的問道。
“不叫了。”
一路上兩個人也沒怎么說話,付冬頻繁的刷抖音,軍子知道他內心的亂,每天在一起,連喝水的樣子變了都能察覺到,更何況這些。
付冬電話響了。
“走哪兒了?”
軍子一看是任大鵬打的。
“馬上到了。”
“哦。”
“素材準備的怎么樣了?”
“好了,直接來看吧。”
付冬他們直接來到任大鵬住的地方。
房間亂的瞠目結舌,也就攝影器材和電腦還算干凈。
“大鵬啊,你怎么也不收拾。”
“我啊,懶得弄,有個睡得地方就行。”
“厲害,優秀。”
付冬打趣到。
“快來看看這些素材行不行。哎,對了,這個黃霄云這兩天真是按照你們哪個故事做的,雙方家長見了面,她也準備休學生孩子了。你說也奇怪了。”
“嗯。”
付冬只回答了一個字,心想那是必然的。
“你當初找我,我還以為有些地方我得稍微不切實際的加工,這可倒好,都不用潤色。”
“潤色還是得潤色,你得創作出讓人匪夷所思又不得不信的小視頻,這樣才有震撼力。”
“那是當然,做我們這行的最能抓住重點了。”
“我看你這素材可以的,趕快出樣片吧,爭取明天就能上會,通過了就發出去。”
“嗯,知道了。”
付冬起身準備走,任大鵬突然說。
“付冬,我一直想問你,我感覺你確信這些人會按照你們寫的故事發展下去,這是為什么?”
“你為什么這樣問?”
付冬反問道。
“因為從來沒和我說過如果不按照你們寫的故事發展該怎么辦。”
付冬看了看這個亂糟糟的家,也看了看大鵬一臉疑惑,回答道。
“你只管做就行了。如果真的沒按照我們寫的發展,那咱們再調整。”
付冬說完話扭頭就走。
是啊,別人的故事都能看到結局,而自己的呢,一生未知。
“軍子,不行,咱們還得去個地方。”
付冬突然緊張的說道。
“去哪兒?”
“郭若潔那里。”
“去那里做什么?”
“她身體有些扛不住了。”
“啊?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昨天就不舒服,咱們趕快走。”
付冬趕快給若潔的助理打電話。
“喂?”
“主編您好。”
“你在哪兒呢?若潔一個人在家吧。”
“嗯,她一個人在家,昨天喝多了,估計還睡得了。”
“我給她發微信她沒回,我找她有急事,你能幫我開門嗎?”
“可以啊。”
“那你給我發個位置,你也趕快去那里。”
“好的,一會兒見。”
付冬和軍子打上車趕忙趕到。
付冬在想施法不能讓她的助理看到啊,這怎么辦。
對了,還有軍子。
“軍子,你一會兒跟他在樓道里抽煙聊天,把他支開。”
“啊?哦。沒問題。”
到了若潔家,助理直接就開了門,助理先進去把若潔叫了起來。若潔很不舒服,完全沒有精神。
助理說道。
“若潔,付冬主編找你有急事,在外面呢。”
“哦,讓他進來吧。”
“你還沒化妝呢?”
“不了,自己人,不用了。”
若潔有氣無力的。
“你是不是不舒服?”
助理問道。
“有些難受。”
“那等他走了咱們去趟醫院吧。”
“好的。”
軍子拉著助理在樓道里抽煙,付冬則心事重重的走了進來。
“你來了。付冬。”
“嗯。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昏昏沉沉的,要不是它把我叫起來,我還不知道要睡到幾點。”
“哦。”
“若潔,你接下來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幫你療傷,要不然你沒精力堅持到錄完節目。”
“療傷?嗯?”
“對,療傷。”
“有病去醫院啊,你給我療傷?”
“你別問那么多了。”
說完這句話若潔突然暈倒了,付冬連忙扶住她。
此時付冬左手已經開始施法,用師傅教的法術將他倆封閉在霧氣屏障內。
用恢復法術幫她療傷,付冬滿頭大汗,若潔則昏迷的什么都不知道。
付冬施法半個小時后,把若潔抱在了沙發上,等她醒過來。
他給軍子發了個微信,讓他再拖住助理。
不一會兒若潔醒了,有些懵,問道。
“啊?我怎么睡著了?”
“嗯,你呀,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付冬撒謊道。
“不是吧?我怎么會這樣?”
“有可能太累了吧。”
“那你找我什么事兒?”
“我就是來看看你,看你昨天不是很舒服,確認一下這周的現場錄演能否進行。”
“看你說的,當然可以了,我還能撂挑子?”
若潔明顯有些精神了,付冬看這情況應該能堅持到錄完結束。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咱們臺里見。”
“好的臺里見。”
“不用送了。”
“嗯嗯。”
付冬示意軍子趕快走,兩個人一起回了臺里。
臺里忙碌的準備著現場錄演,當然了,付冬又看到了雨清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