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些累了,直播就到這里吧,謝謝大家了。”
若潔心緒難平,這句話音剛落就按了結束鍵。
一個人從床上爬起來,想出去透透氣,從未想過墨謙會以這種方式與她再有瓜葛,而且有一種無所畏懼的勇氣。
若潔多穿了件衣服,戴上了帽子,戴上口罩。
“媽,我想下去走走,透透氣。”
“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時間不會太長,就是在小公園里。”
“去吧。”
其實媽媽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如此不知所措,現在的手機,什么新聞都會推送。
若潔這一直播可是把所有熱搜榜都霸榜了,再加上馮墨謙以這樣的方式出現,更是炸了鍋。
不過惡意的評論和新聞已經很少了,畢竟若潔已經將自己全盤托出,還有什么值得大家惡語相向。
若潔揣著手機不知所措的走下樓,墨謙見到如今病殃殃的自己是什么感覺?他為什么不早一點回來,非得遠在這樣滿是失落的情形里。
若潔不斷反問自己,他當初要走,為什么不問清楚?為什么不留一下?要是知道他有戀人,也不至于痛苦這么久。
北京秋天的空氣很干,干到沒有濕潤的人情味兒,更別提愛情了。
若潔沒有選擇在藤椅上坐下,而是漫無目的的走,一會兒看看天空,一會兒看看自己,又一會兒想想過去。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微信。
一看是那個好久都沒彈出來過的人發來的。
是墨謙的微信。
“若潔,在哪個醫院?”
若潔握著手機想哭又哭不出來,這個微信是她幾乎每天都要看朋友圈的,曾無數次想主動發個信息,用來證明自己還喜歡他,可是最終為了面子,又放下了。現在,他主動發來信息。
曾經幻想過有這么一天,當時覺得遙遙無期。
“我給你發個位置。”
若潔給回復了。還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多么希望再見他的時候還如往常一樣光鮮亮麗,現在不可能了。
若潔想,墨謙來就來吧,就當做是做夢了。
“好的,我明天就到。”
墨謙給回復了。
若潔選擇在藤椅上坐下,打開空間里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看,看曾經和墨謙在一起的照片,回想著那些日子。
用手摸了摸當時自己靚麗的臉龐,突然想到原來健康這么重要,想要擁有別的前提就是身體要好。
若潔問自己。
“你怕死嗎?”
若潔自己回答道。
“怕,怕自己還沒活明白就走了。”
若潔還想和墨謙有個幸福的家庭,偶爾纏著父母做幾天孩子,也做別人的媽媽,過著普通人的日子。
可是怎么就這樣了。
若潔隨手點了只煙放在嘴里,又拿出來盯著看,看著煙頭的紅星,突然有些厭惡,病魔最喜歡自己折磨自己的身體。
扔掉點著的煙,踩滅,撿起來扔到垃圾桶。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抬起頭準備回病房。
對,應該好好休息了。
明天還要見墨謙,要有個好的氣色。
簡單的洗漱后若潔就睡了。
一整晚夢的全是墨謙,還有自己的笑容。
一整晚都開心的。
大家都在看熒幕里若潔的故事,可是綠蓉腦子里一點兒都不閑著,只有付冬。
這不,一得空就溜到導播間。
“付冬,你干啥呢?”
綠蓉進來都沒敲門,很自然的坐在了桌子上,挨付冬很近,俯視著付冬,一臉笑盈盈。
“你怎么來了?”
付冬也笑盈盈的。
“我啊?怕你困,給你送咖啡啊。”
從身后拿出咖啡給付冬遞過來。
“謝謝,你不好好盯著嘉賓,來導播間湊什么熱鬧?”
“我啊,在你這兒待一會兒就走了。你這家伙和雨清在這個屋子里挺愜意呀。”
雨清側過臉,微笑里帶著嫌棄。說道。
“愜意啥,他又不說話,和個木頭一樣。”
“哈哈,看來你倆形同陌路唄。”
綠蓉打趣道。
付冬和雨清相視看了一眼,又回避了。
“對了。付冬,你是怎么請到馮墨謙的?他這是友情參演?還是真有此事?”
付冬回答道。
“馮墨謙不是我請的,是若潔自己請的。”
“我怎么看他倆好像真有事兒?還是兩個人演技太好了?”
綠蓉繼續問道。
“我也不清楚啊。”
“咱們這節目播出去你看著吧,他倆絕對上熱搜,又是各種緋聞。不過馮墨謙這樣的花花公子,若潔怎么看上的?我是說如果他倆這事是真的。”
付冬回答道。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愛情這東西,沒人能說清吧,有時候就是喜歡,什么也不管。”
“呦呦,你這家伙還研究上愛情了。”
綠蓉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的瞟了一下雨清。
“沒研究,傻子一個。”
綠蓉故意和付冬挨的更近,這個女孩,總是這么勇敢和直接。
付冬下意識的躲了躲。
“付冬,做完這一期下一期你有思路嗎。”
“有幾個思路,但是還決定用哪個。”
“哦,我看咱們若潔這一期肯定要活,這料也太多了,你可以的啊。”
“希望是吧。”
綠蓉把手放在了付冬肩膀上,借力從桌子上下來。
“付冬,節目錄制完我請你吃飯唄,有沒有時間?”
付冬想都沒想回答道。
“有啊,但是不知道白總安不安排,要是不安排咱們就去。”
“想吃什么?”
“隨便了。”
“好的。”
綠蓉高興的從后面輕輕拍了一下付冬的頭。
“呦呦,你們三兒在呢?”
白棟突然走了進來。
“付冬,你干啥呢?和兩個美女一起聊天?你這家伙可以的啊。”
“白總,你可別瞎說。”
綠蓉立馬插話道。
“白總,是我來找他,哈哈,你懂的。”
現在的綠蓉一點兒都藏著,看來是要猛攻了。
“哈哈,怕是付冬這小子要艷福不淺嘍,羨慕羨慕呀。”
“白總,別開我玩笑了哈哈。”
雨清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有時候冷靜的人不好,總是沒辦法及時表達自己的想法,容易給人造成誤會,必須此刻,沒人會覺得雨清有多么喜歡付冬,只能看到她好像不在意付冬和別的女人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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