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門來援
“嗖嗖嗖嗖。。。。。。”
五道身影突然出現在魔云閣上空,隨后是三十萬的魔將大軍,看到這些天煞門的人,冷云和血痕都一臉的驚慌,他們沒有想到天煞門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坐收漁翁之利。
冷云還沒有開口,血痕道:“你是誰?上官風云沒有來么?讓他出來說話?”
“對付你們血魔宗這些蝦兵蟹將,還不用我們門主出面,我上官建云就可以了。”
“上官建云,天煞門的唯一天才,沒有想到上官風云竟然舍得讓你出面,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既然今天你來了,那就不用回去了。”
“回去不回去,不是你血痕說的算,冷云閣主,我奉門主之名,前來支援魔云閣,還請冷云閣主下令,讓我怎么援手。”
冷云已經認定天煞門這個時候,肯定是來坐收漁翁之利的,聽到上官建云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氣。
血痕雖然聽到上官建云這么說,可臉上卻沒有一點擔心,他也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場面話,天煞門和魔云閣又沒有什么交情,會好心的跑來幫忙,跑來支援才怪呢?
“冷云,你看看,天煞門都來支援你們魔云閣了,還要對我們血魔宗動手呢?你倒是快些下令吧,如果能夠下令讓這個上官建云自殺的話,那就最好了,天魔宮將來的天才令,也就少一個搶奪之人了。”
上官建云帶著四位魔帝和身后的大軍,懸浮在空中,將整個魔云閣,包括血魔宗的三十萬魔將大軍,都包圍在中間,不解的等待著冷云的命令。
冷云緩緩開口道:“冷云多謝天煞門的好意,如果上官朋友,能夠為我冷云掠陣,就是對我魔云閣最大的幫助了。”
說完之后,不等上官建云開口,就對血痕道:“血痕,來吧,讓我看看你的終極底牌。”
看到冷云那雙眼中的暗淡,血痕大吃一驚,那是死亡前才會有的目光,血痕開口道:“冷云,你想自爆,你難道忘記了這魔云閣的數百萬兄弟了么?你難道忘記你的女兒了么?”
懸浮在空中的上官建云,聽到血痕的話,連忙沖到冷云身邊,冷云雖然想對上官建云動手,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唯一施展的終極絕招,只能對付一個人,這個人,他選定了對面的血痕,多年的仇恨,亡妻的死,一直都是冷云心中的一個芥蒂。
上官建云出現在冷云身邊,并沒有對冷云動手的意思,而是緩緩開口道:“冷云閣主,從你的口氣中,我感覺到你對我的不信任,這個沒有關系,我天煞門和你魔云閣本來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也沒有什么交情,或許你現在把我上官建云當做了坐收漁翁之利的小人,濁者自濁,清者自清,將來你定然會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這一戰我替你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休息,你讓我現在休息。”
上官建云似乎也感覺讓冷云休息有些難為人了,大聲道:“天煞門所有人聽令,從這一刻開始,全部聽從冷云閣主的命令,除了讓你們死之外,任何命令都按照冷云閣主的話去做,譬如滅掉血魔宗這三十萬魔將大軍。”
“是。”
“冷云閣主,你可以指導指導我天煞門的這些兄弟,我就替你和血痕宗主過幾招,也好從中了解些那個血無影的手段,當然了,冷云閣主請放心,我會留著血痕宗主的一口氣,讓你可以好好報仇。”
冷云這個時候,已經有八成相信上官建云是來真心幫助自己魔云閣的,可是他卻怎么都不明白這是為了什么?
血痕也開始慌了手腳,他更不明白天煞門為什么會來攪局,開口道:“上官建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血痕,你剛才不是想除掉一個天才令競爭者么?我來了,給你這個機會,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才配擁有天才令,也會讓你知道,什么樣的戰斗技巧,才是天才。”
“哼,上官建云,你別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你一個小小的初期魔帝,相與我擁有諸多底牌的巔峰魔帝交手,雖然我耗損了些魔力,對付你,還是猶如捏死一只臭蟲般容易,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天煞門,為什么要趟這么一趟渾水,為什么要與我血魔宗作對。”
“血痕,你們血魔宗的歐陽家,對我天煞門在下面的基業,也沒有少荼毒,雖然最終是你們血魔宗吃了大虧,至于這次我們天煞門為什么這么做,恐怕只有我們門主能夠回答你了。”
“上官風云,他是不是太自大了,這么大的行動,竟然沒有親自出面,讓你一個毛頭小子過來。”
“這算什么大事呀,千年將至,凡是與天魔宮沒有關系的事情,那都是小事,我們門主正在迎接從日月大陸飛升而來的家人,怎么會有空來找你這樣的潑皮打架呢?只能讓我來代勞了。”
說到這里,上官建云又看看對面的血痕和一邊聳立的冷云道:“對了,上次你要通緝的那個張浩天,好像和這次飛升上來的我們少門主有些交情,我們少門主也直接跪下請求門主發兵支援魔云閣,滅掉血魔宗,原因就是張浩天屬于魔云閣,張浩天有一個仇家是血魔宗,現在你明白了么?”
“擦,tmd,又是那個張浩天,聽說張浩天已經死在冷云手上了,沒有想到他人死了,還能夠幫到殺死他的兇手。”
“哈哈哈哈,可笑,可憐。”
“上官建云,你這是什么意思,可笑什么,可憐什么?”
“我可笑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不過是魔云閣自導自演的一出戲而已,冷云閣主身為張浩天的未來老丈人,怎么會舍得對自己的愛婿動手呢?我可憐你到現在還在想著挑撥我天煞門與魔云閣的關系,還以為張浩天已經死亡,如果我估算不錯的話,張浩天應該在閉關,弄不好再次出現的時候,你血痕都不是他的對手呢?不過我想你是沒有機會了,今天注定了你的死亡,至于張浩天,只能去對付你那個寶貝兒子血無影了。”
聽到上官建云的話,冷云右手一動,連忙掩飾自己那通紅的臉,事實上,自己還真就對張浩天動手了,正如上官建云說的那樣,張浩天應該是自己的乘龍快婿才對,可是現在,對,上官建云說張浩天沒有死,這怎么可能呢?
“哈哈哈哈,上官建云,你太天真了,你說張浩天沒有死,我告訴你,魔云閣的魔月魔帝,就是我安插在魔云閣中的臥底,他的地位夠高吧,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魔羽施展全力的魔云手,捏死張浩天還不是易如反掌。”
“你們還真夠無知的,我想魔海魔帝也沒有看到張浩天的尸體吧,不要過分的相信自己的實力,如果說魔海魔帝在魔王張浩天手中死亡了,我上官建云還有些相信,雖然我沒有見過張浩天,可是卻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他能夠以大成期修為,滅掉你們血魔宗魔將巔峰的歐陽玄,你認為他以魔王巔峰修為的實力,會死在一個魔帝中期敵人的手上么?”
上官建云的話,讓眾人都開始反省,上官建云再次開口道:“冷云閣主,夜長夢多,動手吧,我保證讓這個血痕留一口氣,血痕,你我一戰,就是最好的證明,看看到底是你這個擁有諸多底牌的魔帝巔峰高手厲害,還是我這個只有一個銹跡斑斑長劍的初期魔帝更加厲害。”
“好,一味的忍讓,你還當是我血痕怕你了。”
“我上官建云從來不用嘴巴說話,這次和你們說這么多,一來是證明我上官建云的誠意,二來又何嘗不是為了讓你血痕好好休息一下,現在的戰斗才算公平。”
“魔刀之開天辟地。”
血痕整個身體瞬間融入魔刀之中,大號的魔刀猶如毒蛇一樣,一路吸收空間中的魔力,向上官建云沖來。
上官建云嘴唇抽動,身后那銹跡斑斑的長劍,自動出鞘,沒有耀眼的金光,銀光,或者黑光,也沒有帶著強大的震撼,就像是一把平平無奇的長劍一樣。
在血痕和魔刀攻擊過來的時候,銹跡斑斑的長劍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冷云在兩人動手的同時,沖天而起,同時開口道:“天煞門的兄弟們,給我滅掉這些血魔宗的三十萬魔將大軍。”
“殺呀,殺。”
沖殺聲震耳欲聾,人間的煉獄再次展開,血腥的戰場向天道證明著空間的存在。
冷云一股怒氣上涌,不能對付血痕,就將目光鎖定道血影身上,血影仗著自己的身法之利,在魔日,魔星幾大魔帝中穿梭,毫發無傷。
冷云身影一動,出現在血影面前,血影亡魂皆冒,連忙向后退去,一道暗黑色的血手印正在血影身后等著他。
“嘭。”的一聲,血影毫無疑問的在冷云的血手印下魂歸天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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