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落幕
不利的局面,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那頭暴猿王鎖定了吳天,一副誓要擊殺他的模樣。
這一刻,吳天也不敢有所保留,他直接抓出殘血槍,目光平靜的盯著暴猿王。
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刻,稍有不慎,就會被這頭畜生給擊殺。
殘血槍剛一出現(xiàn),吳天就發(fā)現(xiàn)它似乎在跳動,因著遍地的鮮血在跳動。
“給老子安靜下來!”吳天把殘血槍一把釘在地上,怒罵道。
似乎是聽懂了吳天的話,那殘血槍安靜下來。只是纏繞地上一縷縷稀薄的血氣,好像受到牽引一般,迅速向著殘血槍涌來。
血氣很淡,肉眼幾乎難以看清。
吳天卻感應(yīng)的清清楚楚,因為殘血槍在吸納血氣之時,開始發(fā)燙了。
第一次正式使用,就發(fā)生這樣的情況,吳天心中別提有多郁悶了。
不過,在怎么郁悶也是抵擋不住暴猿王攻擊的,他唯一能夠信任的,還是手上這把殘血槍。
暴猿王洶洶來襲,吳天雖然想要抵擋,可是一想到剛才‘盾中槍’被兩頭鐵臂猿破掉,吳天就感覺一陣壓力,這暴猿王可是比鐵臂猿強橫十數(shù)倍的存在,即使他用殘血槍施展盾中槍,也沒有把握能夠抵擋暴猿王的一擊。
所以在一瞬間,吳天抽起長槍就跑了。
在跑路之時,他趁勢一槍干掉了被嘯月轟成重傷的鐵臂猿。
失去一頭鐵臂猿的牽制,嘯月終于也能大展拳腳,它低吼一聲,吼聲中帶著淡淡的龍威,這股威嚴一出,頓時讓鐵臂猿神情一頓。
噗嗤!
吳天再次刺破鐵臂猿的頭顱。
頓時,兩頭窺塔境的鐵臂猿在吳天與嘯月的配合下,斬殺的干凈。
一人一狼干掉兩頭鐵臂猿后,沒有逃走,而是靜靜的等待著沖來的暴猿王。
不是他們不想撤,而是沒有地方讓他們撤,以這頭暴猿王的實力,無論他們逃到那里,最后都有一戰(zhàn)。
吼吼!
暴猿王最后停留在吳天面前。
它那閃爍著兇光的眸子,在嘯月身上停留了下,不知為何,它感覺嘯月身上有一股讓它感到忌憚的氣息。
吼!
嘯月也發(fā)出一聲咆哮。
不但如此,它的氣勢完全蕩開,頓時,不少靈體境的妖獸率先臣服下來。
嘯月是變異妖獸,又利用龍血淬煉,身軀中已經(jīng)有了幾分皇者血脈,血脈本源的壓迫,別說是靈體境的妖獸,就連暴猿王也差點止不住要臣服下來。
“你是誰!”
暴猿王終于開口,聲音冷厲,暴虐。
在它想來,妖族的王者們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什么時候人類那方又出現(xiàn),這讓它有些費解。
吼吼!——
嘯月咆哮了幾聲,那暴猿王身體似乎顫抖了下,想要跪拜,卻生生的遏制住自己的,最后暴猿王更是退后了數(shù)百步,這才感覺到壓力消減。
“哼,不管你是誰,敢阻攔我們妖族大軍,最后的結(jié)局都是死?!?/p>
暴猿王在說道死字時,雙目中的暴虐越發(fā)的明顯,似乎隨時都要出手擊殺嘯月一般。
嘯月頓時被激怒了,想它出道以來,還是這般的被無視,而暴猿王此話,更是在挑釁他的王者尊嚴,說什么也不能饒恕。
它也知道暴猿王戰(zhàn)力非凡,所以并沒有沖上去跟它交手,而是睜開了第三只眼。
那只眼睛睜開,露出一個渾然不似獸類,也不似人類的眸子,那好像神靈的目光一般。那目光看向暴猿王,頓時就有一道乳白光線****而出,眨眼間,乳白光線落在暴猿王身上,瞬間就把暴猿王的身軀轟出一個血洞,鮮血如注。
這也是暴猿王躲得及時,不然爆開的就是它的腦袋了。
挨了那莫名的攻擊,身體就破開一個大洞,這讓暴猿王心中充滿驚懼,它可不是蠻干的妖王,盡管它智慧也不高,卻是懂的愛惜生命。
眼看著嘯月還要發(fā)出第二道攻擊,暴猿王頓時嚇的不敢在停留,用比來時快上數(shù)倍的速度,再次逃竄而去。
暴猿王的這一逃竄,瞬間就拉起妖族逃竄大軍序幕,戰(zhàn)場上的所有妖族似乎都感應(yīng)到嘯月的氣息,一個個驚慌失措的四下逃竄。
隨著暴猿王的竄逃,此次大戰(zhàn),終于以吳天戰(zhàn)勝拉下帷幕。
角樓上。
劍玄門的弟子一個個愣在原地,目光呆滯,好像傻掉一樣。
“我看到了什么?”
“暴猿王竟然在吳天面前逃走了?”
“玲瓏鏡巔峰的妖王,竟然被一個少年給嚇跑了。”
“即使親眼看到,我到現(xiàn)在還無法相信?!?/p>
呆滯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眼中仍有震撼之色。
說道最后,這些人干脆把吳天歸類為變態(tài)的存在,這才釋然。
想想也確實如此,若不是變態(tài),如何能夠以混天境擊殺靈體境妖獸,還收服一頭變異妖狼,不但如此,暴猿王看到他,還主動退避。
這簡直就是變態(tài)到了極點的事情。
不過,眾人震驚后,旋即就反應(yīng)過來。
“把吳天帶到這里來?!?/p>
他們可是知道,剛才吳天的驚艷表現(xiàn),肯定是落在重劍門等人的眼里,以劍玄門與重劍門的關(guān)系,不打壓吳天才怪呢。
也許重劍門人還沉浸剛才讓他們震驚的景象中,當劍玄門人找到吳天后,他們都沒有想起要對付他。
當下,劍玄門一行人,帶著重傷入魔的傲天,向著齊岳宗趕去。
沒有傲天的威懾,他們可不敢留在重劍門的地盤。
好在,齊岳宗并不遠,他們一行人趕了半天路后,就來到齊岳宗內(nèi)。
這一路上,吳天等人的實力也恢復的七七八八,眾位師兄弟的關(guān)心,著實讓吳天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當然,最多的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他已經(jīng)習慣了獨自一人,現(xiàn)在突然多出這么多師兄弟,尤其他們一路上對于吳天進入天虎山脈的追問,更讓吳天頭大。
吳天明明跟他們講說了一遍,這些家伙們卻一遍又一遍的問,一副不厭其煩的樣子。
吳天都被他們問的有些抓狂了。
后來干脆吊在他們后面,懶得理會他們。
這樣才清靜了不少。
說實話,吳天并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因為這樣除了滋生他心底的驕傲外,并不能幫助他提升半點修為。
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呆久了,吳天甚至會覺得自己的追逐武道巔峰的本心也可能會被腐蝕掉。
對于吳天不合群,眾人知道他性格如此,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對他十分客氣。
這份客氣除了吳天救了他們一命外,還是對吳天實力的認可。
吳天之前雖然也是精銳弟子,實力卻是精銳弟子中最墊底的存在,現(xiàn)在的吳天,卻直接把暴猿王打的逃竄,這樣的實力,就算是精銳弟子中也沒有幾人做到。
就這樣,吳天靜靜的吊在眾人身后,不斷的思想著如何煉化那殘血槍。
自從鐵槍被崩斷之后,他就陷入短缺兵器的狀態(tài),本來,殘血槍這桿槍很符合他的標準,只是這桿槍蘊含的血氣太重,操控起來,容易影響心神,是一把雙刃劍,吳天現(xiàn)在沒有把握鎮(zhèn)壓槍上的血氣,所以不敢貿(mào)然使用。
“哎,看來又得抓緊找一桿好槍了?!眳翘煊魫灥馈?/p>
吳天跟著劍玄門一行人,很快就來到齊岳宗內(nèi)。當下就有人去找齊岳宗宗主。
沒辦法,傲天傷勢太重,除了齊岳宗宗主這個級別的人物,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就得了他。
在那名弟子去找齊岳宗宗主時,其他人就來到之前住下的院落內(nèi)。
只是,當他們剛來到這片院落,看到院中出現(xiàn)的人,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因為出現(xiàn)在院落的人,赫然是重劍門的人。
“你們怎么在這里?”
劍玄門精銳弟子林鏘,也是目前劍玄門實力最高的一人,有著靈體境后期修為,他雙眼泛著寒光,盯著那名同樣是靈體境后期修為的重劍門弟子,冷聲問道。
林鏘的話,讓那名重劍門弟子一怔,旋即就反應(yīng)過來,他走上前,仔細的看了一下劍玄門眾人,嘴角抹過一道不屑的笑容。
“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能撿一條命回來??磥恚亲吡斯肥哼\啊?!?/p>
那人的譏諷,讓林鏘差點沒忍住,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因為自己等人能夠有現(xiàn)在的境況,完全是敗重劍門所賜,想到這里,林鏘血氣上涌,身上出現(xiàn)戾色。但最終還是被壓了下去。
他雖然很想教訓眼前這人,但是此人畢竟代表的是重劍門,現(xiàn)在傲天重傷昏迷,若是與重劍門開火,勢單力薄的他們肯定討不了半點好處,所以他忍下了這次的羞辱。
見林鏘忍住沒有動手,那重劍門弟子越發(fā)的囂張起來。
“此處已經(jīng)歸我們重劍門所有,劍玄門的雜碎們,都給我滾出去,要我說,妖獸沒有吃掉你們已經(jīng)算是便宜你們了,還想住到這里面,簡直是在做夢!”
那人的話,如同重擊一般,敲在所有的心頭。
他們臉色越發(fā)的難看。
“嘿嘿,以為瞪著本大爺就會有地方住?別做夢了,給我滾開?!?/p>
說完直接把一名臨近的劍玄門弟子踹倒在地上。
那弟子懵了,根本沒有想到重劍門的人會說動手就動手。
而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走上前來,把那名被踹倒的弟子扶了起來,接著走到重劍門那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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