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岳的善意
說實話,楊風(fēng)到現(xiàn)在頭腦還在發(fā)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全力的一抓,竟然沒有傷到吳天半分。還有吳天那強悍的肉身,讓他一度的懷疑吳天是不是化形妖獸。
只是,他還沒有多想,一擊得手的吳天,攻擊就如同鼓點般,悉數(shù)轟擊在他身上,直接把他打得跟一條死狗。
他瞪著迷惘雙眼,好像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接受被吳天打敗的事實。
而其他弟子,包括林鏘,看到吳天一招解決掉楊風(fēng),一個個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讓吳天對戰(zhàn)楊風(fēng),這已經(jīng)是很高估吳天了,沒想到,他們還是低估了吳天,吳天一招就把楊風(fēng)打的吐血,接著踩在腳下。
說實話,若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打死他們也不相信,戰(zhàn)局會是這般的發(fā)展。
事實上,吳天能夠一招就解決掉楊風(fēng),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當(dāng)然也是跟實力有關(guān),若不是修煉‘龍神九變’后,他的肉身比起靈體境妖獸也差不了多少的話,那剛才楊風(fēng)的一爪,就足以把他轟傷了。
他就是利用這一點,拼肉身的防御力,趁著楊風(fēng)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祭出殺槍。
這樣對于戰(zhàn)機的把握,就連林鏘也是佩服不已。
所以在吳天踩著楊風(fēng)的腦袋說完那番話后,場面頓時沉靜了幾秒,接著就響起雷鳴般的聲音。
“吳天好樣的!”
“吳天,師兄支持你,打死那狗|日的。”
“吳天……”
看到興奮雀躍的師兄弟們,吳天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他把剛艱難睜開雙眼的楊風(fēng),一腳踢飛,接著就回到眾師兄弟中間。
而與楊風(fēng)一起來的人,見陸塵如此悍勇,兇狠,一招就解決掉楊風(fēng),膽都嚇碎了,哪里還敢在這里停留,抓起楊風(fēng),匆匆的逃了出去。
而重劍門的人,是今天剛來這邊,所以此時,這里并沒有多少重劍門的人,在楊風(fēng)逃走后,其他人也都撒開丫子開溜了,片刻,這里再次成為劍玄門的休養(yǎng)之處。
“吳天,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這么輕松就解決掉楊風(fēng)。”林鏘來到吳天面前,有些佩服的說道。
他雖然有窺塔境的修為,但是之前的戰(zhàn)斗,受了不輕的傷,若是剛才是他與楊風(fēng)廝殺的話,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兩人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原本他想要在吳天危急時,救下他,沒想到吳天如此干凈利落就解決掉對手。
陸塵淡笑一聲,并沒有像其他人那么興奮,他嘴巴張了張,正要開口,突然眉頭挑了挑,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大門口。
林鏘一怔,接著以為重劍門的人又來了,神色一凜。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啪啪啪’的巴掌聲,由遠及近傳了過來。
很快,院門口出現(xiàn)一個高大的中年身影,那中年人只是剛出現(xiàn)在院門口,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有一種久居高位才有的氣勢,那氣勢沉穩(wěn)如山,不過,看到那人之后,吳天等人臉色大變。那中年人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但就是站在那里,卻讓吳天等人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站在那里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一座帶給他們無盡壓迫的大山。
“戒備!”林鏘低吼了一聲。
劍玄門的弟子呼啦啦的抓起兵器,組成兩排,站在這中年人的對立面。更有幾人把傲天保護了起來。他們一個個都盯著那中年人,神情十分緊張。
就在其他人人心惶惶,以為重劍門的高手來到時,吳天開口了。
“師兄,不必如此,那人沒有惡意。”吳天說道。
林鏘一怔,接著那中年人就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他說的沒錯,我對你們沒有惡意。”中年人說道。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我不是重劍門的人,我是齊岳宗宗主齊岳。說起來也是慚愧,妖獸攻城,累得諸位不遠數(shù)十萬里前來支援,本座也一直在忙著抵御妖獸,未當(dāng)面感謝,沒想到剛才趕來,就碰到這樣的事情。你們放心,本座已經(jīng)派人警告過重劍門,若是他們下次還敢這樣,本座一定為你們做主。”
寥寥幾句話,來人就把身份來意,講解的清楚,甚至連林鏘等人心中的怒意都化解不少。
“你是齊岳宗主?”不少人還在疑惑。
接著,有幾個曾經(jīng)負責(zé)接待劍玄門眾人的齊岳宗高層來到這里,慌忙對著那中年人行禮,口呼見過宗主之類的,劍玄門的其他人這才相信。
當(dāng)下,他們就接觸了戒備狀態(tài),在林鏘的帶領(lǐng)下,向著齊岳躬身行了一禮。
“見過齊宗主!”
“不必客氣。”齊岳一揮袍袖,接著就有一道柔和的力量,把眾人都托了起來。
只是隨意的露一手,眾人就被震驚住了 。
“這齊岳不愧是齊岳宗的宗主,單憑這一手對于靈力的操控,就足以進入宗師行列。”吳天心中暗道。
齊岳安撫林鏘等人后,這才把目光看向吳天,剛才吳天的驚艷表現(xiàn),讓他也有些震驚。
他身為齊岳宗的宗主,見過的天才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但還從來沒有看到像吳天這么冷靜的人。
其實,他早就來到這里,只是一直呆在門外,想看看失去了傲天的劍玄門,如何抵擋住重劍門的羞辱,沒想到吳天竟然會以這種簡單明了的方式,反擊回去。
在起初,他看到吳天的修為時,也認為吳天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人物罷了,可是在交手時,吳天對自己對敵人的狠辣,以及對于戰(zhàn)機的把握,都讓齊岳驚嘆不已。
吳天雖然狂傲,卻不像其他人那般,狂妄的失去理智,他很冷靜,也正是這樣冷靜的頭腦,才能讓他扭轉(zhuǎn)戰(zhàn)局。
這樣年紀,加上這樣的實力,就算是在齊岳宗也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所以在吳天擊敗楊風(fēng)后,齊岳就動了愛才的心思。
只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說的時候,當(dāng)然,他也不會放棄表現(xiàn)善意的機會。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以混天境后期擊敗靈體境后期,你的表現(xiàn)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齊岳笑著道。
吳天謙虛了幾聲,沒有絲毫沾沾自喜,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剛才一戰(zhàn),運氣成分比較多,沒有值得高興的。
但就是這樣一副冷靜的模樣,給齊岳一種勝不驕敗不餒的印象,當(dāng)下對吳天是越發(fā)的滿意起來。
“吳天,這是兩枚窺塔丹,你留著,以后沖擊窺塔境用。”說著齊岳就把手上的瓷瓶遞了過來。
聽到‘窺塔丹’三個字,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起來了,這可是非常稀有的丹藥,就算是在劍玄門也都屬于上品丹藥,一枚就能夠助靈體境巔峰高手,進入窺塔境,雖然不是什么高階的丹藥,卻對于靈體境以下的很有用處,從劍玄門其他弟子眼神中的羨慕就能看得出來。
“這……無功不受祿,這個我不能收。”吳天咬牙拒絕。
聽到這話,其他弟子差點都要罵娘了。
“吳天,就算你不要,收下后,轉(zhuǎn)贈給我也好啊。”許多靈體境的弟子們心頭吶喊著。
“呵呵,我聽說你在前線殺了上百個靈體境妖獸,滅了妖族的威風(fēng),這就是大功,怎么會是無功不受祿呢。”齊岳笑瞇瞇的說道,手掌沒有絲毫要收回的意思。
吳天看了齊岳一眼,他能感覺到,齊岳是真心想送他這兩枚丹藥,而他本人也喜歡這兩枚丹藥,他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吳天就卻之不恭了。”說著,就把瓷瓶接了過來。
“這樣才對嘛!”齊岳笑瞇瞇的說道。
送人東西,還求人收,劍玄門的弟子算是見識到吳天的厲害了。
收掉‘窺塔丹’后,吳天雖然心里激動,卻也沒有忘記正事,當(dāng)下連忙對著齊岳說道。
“齊宗主,我?guī)熜职撂煸谥芭c妖族戰(zhàn)斗,受傷昏迷,至今還未醒來,還請齊宗主幫忙救治。”
聽到這事,齊岳神色也嚴肅了許多,他道:“本座此行,就是為著傲天而來。不過,他具體的情況,他需要等我看過后,才有定論。”
吳天點了點頭。
當(dāng)下,齊岳來到傲天面前。
他手掌輕輕的按在傲天身上,就有一道土黃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傲天,在這股土黃色光芒出現(xiàn)后,吳天就感覺到一股屬于大地的厚重滄桑氣息,這氣息如同千座大山連在一起,堅不可摧。
齊岳以靈力輻射傲天體內(nèi)后,沒有多久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看到齊岳皺眉,其他人心里都‘咯噔’了下。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不少人弟子甚至連呼吸都急促起來,傲天是他們的領(lǐng)隊,也是劍玄門的一個旗幟,若是真的在這里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對于他們,乃至于劍玄門都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足足片刻后,齊岳收掌站立。
“齊宗主,我大師兄怎么樣?”
“大師兄沒事吧?”
其他弟子紛紛開口,七嘴八舌的全部都是詢問傲天的情況。
聽到這些人的詢問,齊岳再次嘆息一聲。
聽到這聲嘆息,不少人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起來,連聲音都低了下來。
“齊宗主,還請告知,我大師兄究竟怎么了?”林鏘問道。
這一次其他人沒有開口,他們都把目光看向齊岳,等待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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