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澀
動了這些人,那就等于是在的赤家的臉上抽巴掌,這就是對赤家的挑戰(zhàn),接下來面對的就將是赤家的最高戰(zhàn)斗力的追捕。
這是赤霧城金殿宮的一條規(guī)定,至今沒有人敢違背——當(dāng)然,能從這兒逃走的,自不再其中。
“什么人,居然敢在金殿宮中私自打斗,速速跟我們回去,接受處罰,若是執(zhí)意要決斗,那么跟我們回去登記,我們會安排你們對決。”一衛(wèi)兵很是威嚴(yán)的吼叫道,那雄糾糾氣昂昂,有恃無恐的模樣十分囂張。
聽他這么一吼,吳天立刻就感覺出來了,這人的能力不在混天境界之上。
不過吳天不想惹事,自然也不會和他們抗衡,只能走潛規(guī)則——給這些衛(wèi)兵一定數(shù)量的混元晶,并保證不會再私自打斗。
然而正當(dāng)吳天肉疼自己的荷包,心塞猶豫地打算出手的時候,那個戴著面具的家伙就慷慨的向衛(wèi)兵們送出了不下于五千的混晶,還說他不是和吳天決斗,只是一時興起過了兩招。
衛(wèi)兵自然不相信他的話,現(xiàn)在半個客棧都被毀了,還說不是私自決斗。不過他們得了錢,對于這種事情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再追究,只是讓男子把維修客棧的錢也給老板陪了。
一通鬧下來,吳天倒是一個混元晶都沒有損失,所有的賠償都被那男子包了。不過吳天卻絲毫沒有感激他,因?yàn)椋@一切都是他挑起的,最重要的是,他打傷了柳蓉。
如不是在招親大會之前不想拋頭露面的去決斗,吳天又豈會選擇就這樣饒恕他。
那巡邏兵得了混元晶后,警告了吳天和帶面具的男子幾句就離開了。那男子哼哼的冷笑著,說道:“小子,我知道你是劍玄門的人。我就是偏偏要挑戰(zhàn)劍玄門的弟子。我們競技場上再見,我會讓來自各路的人看著我是如何殺了劍玄門的人。”
“我也會讓他們看到我是如何殺了小看我們劍玄門和對我朋友下重手的人。”吳天冷冷的說道。
那男子哼了一聲,扛著大錘悠然的走出了屋子,走了幾步,他又回頭,盯著柳蓉說道:“對了,你身上的玲瓏玉,最好幫我保管好,我遲早會來取的。”
柳蓉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過頭去懶得看他。男子嚯嚯的一陣狂笑,走下樓道,離開了客棧。其他許多前來圍觀的人也議論紛紛的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棧雖然被損壞,不過很快就有人前來修補(bǔ),也耗費(fèi)不了多少時間,被損壞的地方幾乎就恢復(fù)的原來的樣子。
吳天也沒注意那些修補(bǔ)工,而是很關(guān)切的詢問柳蓉的傷勢。在一陣探查之后,確定她沒有什么大恙,這一切都得歸于天使護(hù)甲的功勞。
“天哥,那個帶面具的人你以前見過么?”柳蓉問道。
吳天搖搖頭:“或者他沒戴面具的時候我見過,可是他現(xiàn)在這種裝束,倒是真沒見過。而聽他的聲音,一點(diǎn)也不熟悉。可是他居然知道我是劍玄門的人。我的身份我只是對夏明吐露過,或者說我在這之前也就只是接觸過你們。其他人不曾知道我的身份。”
“那他會不會是夏明的人呢?”
“這個很難說。總之他會為了他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到了招親大會上,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吳天狠狠的說,他實(shí)在不能容忍那家伙對柳蓉下重手,若不是天使護(hù)甲,只怕柳蓉已經(jīng)小命不在了。
柳蓉略帶擔(dān)憂的說道:“天哥,這次參加招親大賽的人,一定有很多是很厲害的,你一定要小心啊,或者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去得到血參。你們不是說了,赤家突然會獻(xiàn)出血參,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問題了么,或者我們只要幫助他們解決了那個問題,就能得到血參了。”
吳天也想這樣,可是現(xiàn)在卻根本就不可能見到赤城主,而且就算見到了,自己一個無名小輩,論資質(zhì)論能力,赤家都不會信任他的,唯一要讓他們信任的途徑,還是打敗眾人,讓他們看到自己的實(shí)力。
可是,他現(xiàn)在雖然突破了窺塔境,可是這里面玲瓏境的人大有人在,特別是那個面色慵懶的人,其能力之強(qiáng)完全看不出是什么境界,之前看起來不是敵人,可是誰能確定。
之前,他還將小孩子當(dāng)做可憐之人,當(dāng)夏明是自己的交心好友,只是這兩人最終都要害死自己。
“我來到赤霧城,遇到的人都不是什么善類,唯獨(dú)你,是一個不會害我的人。”吳天看著柳蓉說道。
聽他這么一說,臉容卻面色一變,目光閃爍,不敢看吳天。
“也許我也有一天會害你的,而且會成功。”柳蓉幽幽的說。
“如果你真成功了,我可是做鬼都會回來恭喜你的。”吳天哈哈笑著說道。
柳蓉有些僵硬的格格一笑,沒有多說什么。看著她又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吳天又忍不住詢問起她到底是有什么心事,為何不說出來,或許他能幫助解決。
可是柳蓉對于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的事情卻絲毫不愿意吐露半點(diǎn),只是說著讓吳天很是一頭霧水的話。
夜深時分,柳蓉躺在床上,而吳天則和老板要了一個墊子放在地上打坐修煉,倒是很快就進(jìn)入了念境。他此刻沒有了傷,又是一個人屬于休閑式的修煉,也不怕人打擾,可以安心的發(fā)揮。
而且,這次他在門口布了一個禁陣,普通人根本就別想進(jìn)來打擾他。
柳蓉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著靜坐的吳天,她臉上掛著的是一種說不出的神色,有擔(dān)憂,有愛慕。
一直到第二天一早,吳天才從自己的念境中醒來,他修煉了人皇給他的那個無上混元勁功法,雖然沒有什么大的突破,卻也感覺自己的混元勁很是充盈。
剛下樓,老板又開始催他們住宿費(fèi)用,態(tài)度還是那樣冷淡,橫眉冷眼的,讓人很不爽。吳天算計(jì)了一下,接下來最快還有四天,第五天才是招親大會,誰知道那時候到底有多少人參加,或者自己排在后面,還要在這里多住兩個晚上,于是直接就付了老板七天的錢,加上吃的,共計(jì)兩萬混元晶,這幾乎是他所攜帶的全部了。
“得去找點(diǎn)能賣錢的東西。”吳天心中暗想,來到這赤霧城,好歹也得買點(diǎn)紀(jì)念品回去,門中師兄弟們可都是在等著自己呢。況且,若是柳蓉看到有什么她喜歡的,也該給她買一點(diǎn)的。
吃過東西之后,吳天帶著柳蓉走在大街上,后面有幾十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他也察覺到了,只是假裝不知。他知道,這大街上,到處都是巡邏衛(wèi)隊(duì),那些家伙是不敢隨便動手的。
就算他們不知死活真要動手,他們傷柳蓉不得,也不能一招秒掉自己,到頭來一切責(zé)任都在他們,自己倒是能獲得賠償,倒是不為一件樂事。
看著滿目琳瑯的東西,吳天也看得有些目不暇接,以前生活在小村莊中,豈能看到這等新奇的東西,后來進(jìn)了劍玄門,除了試煉修煉就是采藥煉丹,雖然不說枯燥,可是每天重復(fù)那樣的生活,還是缺少了些趣味。
現(xiàn)在看到這繁華的大街,吳天也不禁感嘆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正走間,他忽然看到前面有兩人在交易,其中一個是店老板,而另外一個是帶著一把斧頭的男子,看起來也是一個修煉者。
他們交易的東西,是一種閃閃發(fā)光的白色的石頭,只是拳頭那般大小的一塊,就賣出了一萬多混元晶,這讓吳天很是感興趣。
“老板,這是什么東西,怎么如此值錢?”吳天問道。
那老板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小伙子,你外鄉(xiāng)城來的吧。這是赤霧城的特有石頭,名為白夜光石,在白天可以吸收天上太陽的精華,晚上能發(fā)出光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么一小塊能賣這么多混元晶呢。”吳天感嘆道。
那老板卻繼續(xù)說道:“你真是少見多怪。這白色的夜光石算是最普通最便宜的一種了,真正意義上只有赤霧城才有的夜光石,其實(shí)是彩色夜光石。這么大一塊能換百萬混元晶呢。不過彩色的夜光石,據(jù)說已經(jīng)沒有了。就是這種普通的,我們也是直接賣往中洲皇族,其他人根本沒機(jī)會得到。”
聽到彩色夜光石能賣百萬混元晶,吳天不禁眼睛都亮了,百萬,他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真能賣那么多?若是我采集來一塊,你可真愿意給我百萬混元晶么?”吳天問道。老板哈哈一笑,說道:“你這年輕人,倒是也忒愛財能,若是你還能采集到彩色的夜光石,我給你雙倍的價錢。”吳天心中樂呵呵的,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采集到,可是他卻抱著幻想,一定要弄到一塊這樣的彩色夜光石,到時候有了百萬混元晶,什么樣的上好藥材買不到啊,那時候就可以煉制極品仙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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