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重屬性
驚蟬倒是一臉淡然,他靠在椅子上,對于即將到來的大戰(zhàn)似乎不怎么感興趣,不過看他懶懶散散的,似乎也不怎么看比賽,可是每有不解之處問他的時候,他總是能說的頭頭是道,這樣的能力,讓坐在他身邊的柳蓉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他能力非凡,還多次幫助了吳天,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他也會知無不言,恨的是他對于吳天似乎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更恨的是,他完全能看透人的心思,和他在一起很有壓力,雖然他總是一臉慵懶的樣子看起來絲毫不會給人壓力,可是這是外人才會有的錯覺。
“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打敗那個家伙。”高臺上,赤明萱看著即將爆發(fā)的最后交鋒幽幽的說道。這兩個人,可真是一個比一個可恨,赤明萱扣上雖然這么說,但是心中卻一直在天人交戰(zhàn)。哪個贏了她都有氣。
赤堯看了她一眼,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說的是誰打敗誰啊?看起來你的心也是有所偏向啊。女兒啊,這可不好,要是你不看好的那個人獲勝了,你可怎么面對?!背鄨騺砹伺d致,想要故意刺激一下女兒,想看看她什么反應(yīng)。
他和女兒的關(guān)系可是很好的,自己雖然有時候很嚴(yán)格,可是他作為城主,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完全就沒有什么世人所謂的朋友,而自從自己的妻子去世后,自己的女兒就是自己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人,她可以說是自己的女兒,也可以說是自己的朋友。有時候兩人還會開開玩笑什么的。
當(dāng)然,嚴(yán)厲起來的時候,讓赤明萱都不敢頂撞半句,只能乖乖的挨罵,雖然這樣的事情少之又少,可是還是有過幾次的。
“當(dāng)然是劍玄門的那個打敗戴著面具的那個啊,誰讓他敢詆毀我的清白的,真是不知死活。雖然劍玄門的那小子也好不到哪去,可是,可是...。 不對,他更壞,直接動手動腳的,我不會放過他的,等他獲勝了,我一定砍了他的手?!背嗝鬏婧苁菓嵟臉幼?,一雙小手握緊了拳頭。心中直嘆息,怎么打到最后的竟然是這么兩個人,真是太悲催了!
這一番話卻聽得赤堯有些莫名其妙,心中暗暗道:“她一定是之前見過吳天,而且和他還有過接觸?!弊约号畠旱哪屈c個性,做父親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公主,性格古靈精怪的,時不時的女扮男裝跑出去城中瞎晃悠,甚至有好幾次都跑出了金殿宮。每次去了外面的,總會惹一些事情,當(dāng)然,都是一些看起來很正義的事情。
為了不暴露她的身份,護(hù)衛(wèi)們也是只能當(dāng)做是在金殿宮搗亂的人將她帶回宮中,所以,她雖然沒少出去露面的,可是卻沒有人識得她,赤家千金小姐的容貌,一直都是一個謎,只是都在說她美麗得傾城傾國。
此刻聽著她如此說,赤堯已經(jīng)猜到,她一定是和吳天動過手,至于期間發(fā)生的事情,赤堯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因為看到女兒此刻臉上到這一陣陣的紅暈,是一種淡淡的羞澀的紅,而不是惱怒的那種紅。
此刻,赤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自己身為金殿宮的未來繼承人,從小就在深宮大院中接受各種文才上的教育,還要沒事每夜的修煉,基本上除了陪他學(xué)習(xí)和修煉的人,沒有接觸過什么人。就在十八歲那年,他偷偷溜出宮中到了大街上,遇到一個白面小生,很是俊美,后來兩人發(fā)生了摩擦,打斗起來,不小心觸碰到她的胸部,才知道那是女扮男裝。
后來才知道,那個女子也是金殿宮中長老院一個長老的女兒,也是古靈精怪總喜歡女扮男裝跑出去。就這樣,他們兩人最終在一起,他成了城主,她成了城主夫人,只是在生下女兒幾年之后就離奇的去世了,這也是他一輩子的結(jié)。
現(xiàn)在聽了女兒的言語,赤堯回想起年輕時刻的幸福時光,不禁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一張威嚴(yán)的臉上露出幸福甜美輕松的笑,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原來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人,他們平時偽裝不斷,可是也有最真性情的一面。
赤明萱本來臉色通紅,還有種火辣的感覺,自己雖然帶著面紗,可是依舊怕被父親看出來,可是扭頭看時,父親卻根本就沒有在看自己,而是在半低著頭,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幸福甜美的笑容,這樣的笑,她也是沒有見過的。
“爹爹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好事情了?”赤明萱心中問了一句,輕輕的推了推赤堯,問道:“爹爹,你想到什么了,看你笑那么幸福?是不是想起娘了?”
聽到赤明萱的話,赤堯才回過神來,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然后又笑了一下,只是這一笑卻不是剛才的那種小,說道:“沒錯,是想起你娘親了。”
“我也很想她?!背嗝鬏嬉草p聲的說,同時慢慢的將頭靠向赤堯,雙手扣住他的手臂,很幸福的偎依在一起,倒是暫時將競技臺上還有人在生死相搏呢。
轟轟轟!
一連串的震得整個競技場都動搖起來的爆炸聲將他們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甚至能感覺到一陣沖擊波刮過。能突破前排護(hù)衛(wèi)的保護(hù),這是多么強(qiáng)大的一種攻擊。
城主赤堯和女兒赤明萱正在傾心交談的時候,忽然之間聽到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幾乎就是聽到聲音的同時,一陣強(qiáng)烈的沖擊波劃連而過,帶起了他們的衣袖和頭發(fā),呼呼的向后飛揚。
赤堯心中有些吃驚,蕭家劍客和吳天兩人只是玲瓏境,居然有這等強(qiáng)大的爆發(fā)力,難道自己場中的守衛(wèi)沒有對他們的沖擊波進(jìn)行防御么。想當(dāng)初蕭家劍客和韓一超對戰(zhàn)的時候,也沒有出現(xiàn)這么強(qiáng)大的沖擊波??!看來這吳天的實力,已經(jīng)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超越了之前的韓一超,這等進(jìn)步的速度,著實是不容小覷。
抬眼看時候,卻見競技臺上全被光霧籠罩,此刻還有一陣陣的強(qiáng)大光速在沖上天空。
在看看場中負(fù)負(fù)責(zé)保護(hù)觀眾安全的諸多守衛(wèi),其實已經(jīng)是發(fā)動了他們的守護(hù)能力,可是吳天和蕭家劍客打斗產(chǎn)生的沖擊波,穿透了他們的這一層防護(hù),只是將他們的沖擊力給降低了,倒是不能完全阻止這沖擊波。他們心中都震撼不已。
上次蕭家劍客和韓一超對決的時候,出現(xiàn)了沖擊波傷了觀眾的事情,為此,城主刻意關(guān)照,將場邊防護(hù)的全部換成了玲瓏境甚至以上的人,本以為是萬無一失的防護(hù),可現(xiàn)在看起來完全是兜不住場中那兩人。
競技臺上的光霧還沒有散去,只見里面忽然飛出一個身影,速度之快,一般人完全沒有辦法看得清楚。他飛出光霧籠罩的區(qū)域,停留在空中,手中的長劍閃著灼灼的光芒,帶著巨大的煞氣。
也就幾乎是同一時間,吳天也隨著飛天而起,手中的槍像是燃燒了一般,那光圈看起來更像是火焰,異樣的耀眼,直接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蕭家劍客手中握著長劍停留在空中,衣帶隨風(fēng)飄舞,煞是有些英姿。吳天持槍在手,昂首挺立,也是威風(fēng)凜凜,這一幕看得諸多觀眾瘋狂的吼叫不知,他們完全沒有被之前差點傷到他們的沖擊波給嚇壞,此刻也是忘不了給自己喜歡的人吶喊助威。
“聽聽,觀眾都在支持我呢,我?guī)缀趼牪坏接腥嗽谥С帜?。”蕭家劍客有些得意的斜眼看了看四周的觀眾,然后冷冷的對吳天說。
吳天此刻表情也是略顯輕松,呵呵一笑,說道:“看來剛才的那一擊將你的耳朵擊壞了,或者是直接大腦都受到損傷了。那么多人在支持我,你居然沒有聽到?!?/p>
“想要傷到我,對你來說還太早了,不過或許下輩子我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笔捈覄驼f著,忽然只見手中長劍一揮,口中叫了一聲“崩月”,接著一道寒光閃過,直接刺向吳天。
看到這一招,吳天也是有些吃驚,不敢小視。他清楚的記得,在之前蕭家劍客和韓一超對決的時候,他就是用這招將韓一招打翻,同時將整個競技臺都給毀掉了,這樣強(qiáng)大的攻擊能力,要是完完全全的打在人的身上,強(qiáng)者將會被擊飛,如同韓一超一般,而弱者則將會被打得一點渣渣都不剩,完全和空氣融合在一起。
“鳳凰,守護(hù)!”吳天瞬間也是長槍一掃,自己立刻就被一個金光閃閃的光圈被包圍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橢圓的金色的鳳凰蛋飄忽在空中。雖說是發(fā)動了防御,可是吳天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處于安全地位,他很清楚的知道蕭家劍客的這一招的實力,如果自己硬接,自己的護(hù)盾是會被打破的,而一旦被擊破,那么接下來的余波起碼都會傷還到他,縱使沒有頭什么大礙,也一定會讓自己的元氣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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