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再起
“吳天哥哥,柳蓉姐姐,你們回來啦?”黃雅迎上前去說道。
吳天點點頭,見她是從陳臺的屋子***來,問道:“陳臺兄弟的傷怎么樣了?”
黃雅搖頭道:“還是不能動,不過人倒是清醒了。吳天哥哥,你要進去看看他么?”
“當然。”吳天說道,又對柳蓉說道:“小蓉,我們一起進去吧。”柳蓉聞言,微微的點點頭。吳天也沒有對黃雅說什么,只是朝著她笑了小笑,然后就和柳蓉一起走了進去。
看著他們出雙入對的,黃雅心中很不是滋味,臉色頓時就黯了下來,一個人默默的走開了,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很是不不舍,多希望陪在吳天身邊的那個人是她。
陳臺見到吳天和柳蓉進來了,說道:“吳天兄弟,柳蓉姑娘,這段時間勞煩你們了。”
吳天道:“說的什么話,我們都是朋友,你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是很不愿意看到的。你現在只管好好休息就是,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我們會處理好的。”
陳臺嘆了一聲,道:“哎,我還想著能幫幫忙呢,想不到是這樣。吳天兄弟,我聽說赤松長老也受傷了,不知道他傷的嚴重不嚴重。”
“現在還沒有醒來,看樣子是很嚴重的。我們也未能去看看他,著想不到,最近會出了這么多的事情。”吳天說著也是有些黯然。
“赤松長老的能力不低,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樣的妖獸所傷。”陳臺問道。
吳天卻搖搖頭,說傷了赤松的不是獸,而是人。聽到這里,陳臺臉上更是吃驚,他可不相信有什么人能傷得了赤松的,他可是赤家長老院中能力數一數二的人,而且威望很高,傷害他這不等于是得罪赤家么,誰會有這個膽子居然想要和赤家結仇。
吳天嘆了一聲,將當時發生的事情向陳臺說了一遍,有將前因也說了。陳臺聽了之后,很是吃驚,原來傷赤松的居然是他的準親家母。柳蓉也是初次聽到這事情的始末,心中也是吃驚不已。特別是聽到秦峰想要殺了秦思然吃肉這一段的時候,她感覺自己肚中一陣翻江倒海,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弟弟會想要殺了姐姐吃肉活命。
“真是作孽。那樣的人,殺了到好。只是這秦夫人如此不講理,我天兄弟,我擔心他接下來會對你不利啊。”陳太有些擔心的說道。
吳天道:“很多人都這樣擔心,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她實在是要報仇,那么就讓她來好了。可是我擔心的是她會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所以,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蓉和小雅。”
“居然敢對赤松長老出手,在金殿宮中也不見得她會靜下來。吳天兄弟,你們確實得小心一些。柳蓉姑娘和黃雅姑娘都是很好的人,可不能讓那秦夫人將氣撒到她們頭上。”陳臺說著,看了看站在吳天身邊的柳蓉。這兩天柳蓉祈愿回來,都會進來照看他,這番情誼讓他很是感動。
“我會小心的。陳臺兄,你歇著吧。驚蟬說你要好好休息數日才行,我們多多打擾的話對你的身子不利。等你好了些,需要有人陪你說話的話,只管跟我說一聲就是。”吳天說道。
陳臺輕咳一聲,笑道:“好說。吳天兄弟,你們一定要小心啊。本來這金殿宮中就是風起云涌的,現在又來了這樣一個隨時都會對你們不利的秦夫人,這局勢真是對你們很不利。對了,那個親小姐呢,我聽著你說秦夫人對于秦小姐也是很不好啊。”
“秦小姐被赤桓兄單獨照顧著呢,她倒是沒事。請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他自然會保護好她的,而且現在赤桓也是一股的怒氣,只怕那秦夫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刻亂來。”吳天說道。
“如此甚好。那行,吳天兄弟,柳蓉姑娘,你們去忙吧,我這也沒什么事情。”陳臺說道。
兩人又說了幾句,這才從陳臺的屋子中走了出來,吳天問起驚蟬的去向,柳蓉卻也說是不知,這兩天也沒有見到驚蟬路面,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這驚蟬神出鬼沒的,不知道他是在做些什么。”吳天嘆道。
“總之不會做壞事。”柳蓉抿嘴一笑。
吳天也是一笑,說道:“你倒是挺相信他的嘛。”
“你不也很相信他么。”柳蓉格格一聲笑了出來。兩人一陣說笑,回到了院廳中,看到黃雅一個人傻愣愣的坐在那里,身影倒是有些孤獨寂寞。想到她的種種不幸,吳天的心也是一陣刺痛,上前問道:“小雅,你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悶悶不樂的樣子?”
黃雅一顫,聽到聲音后才回過神來,看看是吳天和柳蓉,努力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沒事啊。就是一個人在這沒事干發了一下呆。”
吳天讓柳蓉也坐下,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們兩個是我吳天很在乎的人,這次我得罪了秦夫人,如果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一定要小心一些,不要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靠近。我會想赤桓兄說明,讓他多派點衛兵來守住這里。”
“天哥,你怎么得罪秦夫人了?”黃雅還不知道吳天殺了秦峰的事情。她這一問起,吳天有將事情的經過大體的說了一遍,聽得黃雅也是各種驚訝和害怕,反應倒是和柳蓉第一次聽到時候大同小異。
“居然想要殺了自己的姐姐,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吳天哥哥,那個秦夫人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黃雅很是擔心的說道。
吳天幽幽道:“所以我很擔心你們兩個熱。怕他會對你們不利。再過兩天,等明萱小姐和蕭逸塵一完婚,我就帶著你們兩個離開這里,回劍玄門,到時候秦夫人她也不能怎么樣。不過這兩天我,我不準你們兩人外出,不論跟的是什么人。”說著特意看了柳蓉一眼,搞得柳蓉倒是很不好意思,這話很明白了,就是不希望她見到云疏離嘛。
雖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吳天吃醋,不過柳蓉心中還是偷著樂,無論如何,吳天都是很在乎她的。只是他會帶著黃雅一起走,讓她心中有一種特意的感覺,說不上不高興,應該就算是吃醋的意味吧。
她看了黃雅一眼,心中也很是憐惜這個可憐的妹妹,可是看到她和吳天那樣抱在一起,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黃雅也是看了柳蓉一眼,心中也是醋得緊,現在倒是有一種強烈的沖動,將吳天占為己有,她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會有這種強烈的想法。但是她又安慰自己,反正柳蓉還有云疏離,和云疏離搞曖昧,她根本就配不上吳天哥哥。
黃雅這么想著,就如同自我催眠一般,那種獨占欲就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夜色漸黑,喧鬧了一天的金殿宮也逐漸恢復了平靜,只是一些夜里活動的場所還燈火闌珊,人來人往,很是一番熱鬧。
在金殿宮內城赤家一宅院中,秦夫人卻一把怒火在胸中,恨不的直接噴出來一把火將她附近得東西少了。身邊站著兩個家族弟子,是她貼身之人,平時有什么事情都是會讓他們去做的,所以這次她出來也是帶著他們來。
兩人都是穿著砂紅色的衣服,腰間配著長劍,見到秦夫人急的團團轉,倒是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時不時的相互看一眼。秦夫人的性格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屬于那種瘋起來自己都害怕的人物,這兩個家族弟子又豈會在這個時候達到到她。
啪!秦夫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聲嚷嚷道:“這赤桓是什么意思?還有沒有將我當丈母娘看了?赤松不讓見,連我的女兒都不讓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當我是十惡不赦的人了么?”
看到兩個家族弟子不接話,他扭頭狠狠的盯著他們,喝斥道:“你們兩個是聾了還是啞巴了。沒聽到我說話么?”
“夫人,不知道你有什么安排?”兩弟子臉上一驚,立刻就上前,樣子很是恭敬,動作很很小心翼翼,可不敢得罪這個母老虎,要不然腦袋是怎么掉都不知道。
“安排安排,你們天天就知道安排,我哪有那么多東西給你們安排。我問你們赤桓這小崽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是故意要刺傷赤松 的,怎么就這般恨我呢,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還怕我吃了他老爹不成?”秦夫人說著,又是一拍桌子,怒氣沖天的,只差頭發都豎了起來。“夫人請稍安勿躁,赤桓不讓您見赤松長老,不是你刺傷了赤松長老的緣故,而是醫師的交代,說赤松沒有醒來之時不讓外人見,連蕭逸塵和吳天都不得見,城主赤堯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離開了。”一個弟子說道。“吳天,你還敢跟我提吳天?”秦夫人驚怨毒的目光掃向那說話的弟子,嚇得他褲腳抽風,低頭道:“對不起夫人,我說出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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