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接受
一轉頭,吳天也顧不得什么,直接一把拉過縮成一團的小紅,問道:“小紅,你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小紅顫抖著說道:“吳公子,你不要亂來,這里是赤家。”
“我沒有亂來,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回事?”吳天大聲問道。
小紅嚇得一顫,結結巴巴的說道:“黃雅姐姐她,她,她死了。”
“什么?小雅...。”吳天腦中轟的一聲,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緊緊的抓著小紅的手問道:“怎么回事,這里面什么人來過?”問完這話,聽到柳蓉在屋子里的哭聲,他很是擔心柳蓉,一撒手,直接就撞門進去,卻見柳蓉已經哭成了淚人,見他進來,也是被嚇了一跳。
“小蓉,你沒事吧,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吳天邊說邊快速向柳蓉走去。
柳蓉卻抓起一個枕頭朝著他扔了過來,大聲道:“你為什么要那么做?做過了卻假裝一切都不知道。天哥,難道你真的是中邪了么?她是你用命就回來的人,為何你忍心這樣傷害她?”
吳天更是一團模糊,怎么都說是他,黃雅到底怎么了,他沒有對黃雅做什么啊。“小蓉,你告訴我,小雅到底怎么了?”吳天說著,逼到了柳蓉的身邊。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那么做,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么。”柳蓉哭得粉臉亂顫,雙手快速的拍打著吳天的胸。
吳天臉上滿是憋屈和擔憂,抓住柳蓉胡亂拍打的雙手,問道:“小蓉,到底小雅怎么了。你倒是告訴我啊。”
柳蓉滿眼淚光的看著吳天,又是傷心又是絕望的說道:“天哥,你真的是中邪了么。為何你不敢承認,你為何要那么做,為什么你要傷害她,為什么啊。”說著全身扭動著,想要掙脫吳天的手,可是她身單力薄,哪能掙脫。
見柳蓉這樣子,吳天也是一陣的心痛,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道:“小蓉,你冷靜一些,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柳蓉哭得只剩哽咽,被吳天牢牢抓住,撲在他的懷中捶著他,道:“為什么,你明知道小雅妹妹不能做那事,你為何還要讓她為你生孩子,告訴我你為何要這么做。”
轟隆!吳天感覺到了五雷轟頂一般,他算是知道了黃雅發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為何柳蓉會說是他。吳天緩緩翻開柳蓉,后退兩步,癱坐在凳子上,口中喃喃道:“我還是保護不了她,明知道是陷進,我為何非要追出去。到底是什么人,非要這樣對待小雅。秦夫人,秦夫人,一定是她,只有她能做出這種事情。”
“小蓉,小雅現在在什么地方?”吳天問道。
“你還想怎么樣?天哥,我求求你,你放過小雅妹妹吧。”柳蓉幾乎要跪下向吳天求情。看著柳蓉這傷心欲絕的樣子,吳天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他搖頭道:“小蓉,你一定是看見了什么。不過我向你保證,那個傷害小雅的人不是我。我對待你們兩個比對我自己都緊張,我怎么會傷害她呢?”
柳蓉哽咽道:“我也想問,你為什么要傷害她。你說你愛她,卻為何非要這么做?”
“小蓉,我會向你證明的,那個人不是我。你告訴我,小雅現在在什么地方,我要見她。”吳天焦急的說道。
柳蓉卻冷冷的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冷冷的笑。吳天被她這笑容和眼神嚇了一跳,他從來沒有見過柳蓉會有這種眼神,不再是純潔無暇,而是充滿著一種攝人心魄的恐懼,讓人害怕。
“她在云長老那里。天哥,我想不到你會是這樣的人,虧得我向著要一輩子跟著你,什么都無法阻擋,可是,你太讓我絕望了。”柳蓉已經沒有了哽咽之聲,倒是完全像換了一個人,一個充滿仇怨的人。
吳天的心也嘩啦的一聲碎裂了,他知道,不找出幕后的兇手,他一輩子都不會得到柳蓉的原諒,因為對于黃雅的傷害,一定有人特意讓她看到了,他們這一群人的行動,都被人家了如指掌。
一抹眼,吳天轉身出去,出了么口,對小紅和小蘭說道:“照顧好你們姐姐。”說完快步出了門,一直朝著云疏離所住的地方趕去。
出了院門,吳天直接上了屋頂,望云疏離宅邸而去,很快便抵達了那里,卻被人給攔住了,說云疏離有交代,任何人不能進去,除非是柳蓉姑娘。聽到這話,吳天更是怒火中燒,為何云疏離要和柳蓉走這么近,為何柳蓉會突然有了讓他都畏懼的眼神,這一切,一定都是云疏離在背后搞鬼。
“讓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吳天這憋著一肚子氣沒處發呢。
“恕難從命!”衛兵說著,將刀架在一起,阻止吳天進入。看到他們這架勢,吳天一身冷笑,手中長槍祭出,直接打向衛兵。一番打斗,衛兵們終不敵吳天,最終落敗,不過大批的衛兵去趕了過來,膽敢闖入大長老的宅邸,他們倒是還真沒想到什么人會有這種本事。
就在吳天被衛兵重重包圍的時候,云疏離卻出現了,他一揮手,讓衛兵散開,幽幽道:“昨天看在柳蓉姑娘的面上,沒有一掌將你打死,你今天倒是跑到這里來了,真當自己是城主的貴賓,可以為所欲為么?”
“我要見小雅。”吳天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云疏離哼了一聲,冷笑道:“怎么。獸性還發揮得不夠,想要繼續傷人?”
“住口。”吳天大聲說道:“我才不是那種人。”
“哼哼,柳蓉姑娘應該是目前為止整個金殿宮中最在乎你的人了吧,可是這是她親眼所見,你還想抵賴。吳天,我也想不到你會是那樣的人,看你一表人才,雖知道卻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真是讓人心痛,劍玄門有你這樣的弟子,也真是散盡了面子,我想這東洲法,這可是修煉人士的大忌。殺了你,柳蓉姑娘會傷心,我可不想動手。”
“可是我卻想殺了你。”吳天說著,一招炎龍無雙打了出去,云疏離卻微微搖搖頭,手輕飄飄一揮,五指彎曲成爪,那兩條火龍直接就在他手心中消失了,像是完全被吸納了一般。
“吳天,你的攻擊對我造不成任何傷害的。”云疏離冷冷道。
看著自己的源武技攻擊完全沒了效果,吳天心中也是一凜,他知道自己不是云疏離的對手,可是心中的怒火讓他繼續的發動著攻擊。云疏離一直沒有出手攻擊他,只是將他的攻擊悉數化解了。
瞧著吳天沒有要放棄的意思,云疏離口中幽幽說道:“真是沒完沒了呢。”話音落,飄飄然一掌打出,吳天只覺得眼前一黑,那黑暗之中,卻似乎包裹著一個血色骷髏。
不過來不及多做反應,他就被擊中,從空中摔落下來,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幸虧他早就用護盾保護著自己,這才沒有大事,饒是如此,還是覺得身子就要散架了一般,連站起來都很費力。
云疏離一擊得逞,卻沒有要收手的意思,直接幻化出一條暗黑色的長矛,直向吳天刺來。眼看就要刺中,慌亂之中,吳天只能用手中長槍去擋。
“住手!”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話音未到,吳天前面就是一道劍影閃過,為他擋掉了這一攻擊。抬眼看時,原來呼叫住手的那人,正是赤明萱,而為吳天擋住攻擊的,正是蕭逸塵。
“疏離哥哥,他是我們赤家的賓客,你為何要對他痛下殺手。”赤明萱略帶責問,不過態度倒是很是不蠻橫。
云疏離笑了笑,說道:“明萱,你們怎么來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他的,只是他太胡來了,所以教訓一下他而已。”
蕭逸塵伸手將吳天拉起來,對著云疏離說道:“云長老,我看你那架勢,到不像只是教訓一下那么簡單。”
云疏離笑道:“能接下我的攻擊,看了你的能力又進步了一些。萱兒,恭喜你找了個好夫君。只是,你們怎么突然來了?”
赤明萱道:“是爹爹讓我們來的,說是有重要事情要找你呢,正好就看到你和吳天打起來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怎么好好的竟要打架呢!”“沒事,他想要來看看黃雅姑娘,被衛兵攔住,于是就打起來了。一點誤會而已。”說完他冷冷的瞥了吳天一眼,說道:“你不是要看黃雅姑娘么,那么就一起進去看看吧,不過看完得速速離開,柳蓉姑娘已經全權委托我治療。”云疏離說著,衣袖一拂,便徑直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