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初定
蘇曉曉搖頭說道:“你們會秦家去吧。我只想和月華在一起,你們是秦家的內(nèi)門弟子,相信族長和長老們都不會為難你們的,只要你們將我的話轉(zhuǎn)達(dá)給族長就行了。我不是要故意氣他,而是說幾句真心話而已。”
說完這些,蘇曉曉扶著秦月華緩緩的站了起來,掃視眾人一遍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相互攙扶著朝遠(yuǎn)方走去。山風(fēng)漸起,吹起了地上的沙塵,他們兩人漸行漸遠(yuǎn),最后消失在風(fēng)沙之中。
這一切就這樣結(jié)束了,誰也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局,要不是尤古古的出現(xiàn),只怕吳天、赤桓和蕭逸塵三人已經(jīng)死在了秦月華的手下了。雖然秦夫人刺傷了赤松,不過赤桓此刻對她倒是沒有什么恨,而是覺得她有些可憐,不能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這確實是一個悲劇。
“尤古姑娘,你的那皇族令牌,真的會保護(hù)他們平安么?”赤桓問道。
“當(dāng)然啦。你是金殿宮的人,可能不知道那令牌的威力,不過其他地方的人可是都知道的。”尤古古喜滋滋的說,很是自豪的樣子。
吳天聞言,心中暗暗道:“我不是金殿宮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令牌啊。”
“你是什么人啊?剛才那人可是把自己的女兒托付給你了,可得好好對待人家,可別像驚蟬一樣連我的名字都不敢叫。”尤古古對赤桓說。
“我叫赤桓,是金殿宮的人。我會好好的對待思然的。這個你放心。我想,驚蟬也是喜歡你的,所以他才不敢叫你的名字。”赤桓倒是不忘恭維她兩句,畢竟是來自皇族的人,雖不說特意討好她,對她好一點終歸是沒有錯的。
“當(dāng)然,他當(dāng)然也是喜歡我的。對你,你是赤家的人啊,看起來挺英俊的,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她說話倒是毫不避諱,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感覺,也沒看赤桓是什么臉色,轉(zhuǎn)頭看向蕭逸塵,說道:“你也挺一表人才的,不過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你也是赤家的人么?”
蕭逸塵搖頭道:“我姓蕭,不是赤家的人。”
“蕭?是東洲出了赤家之外最大的家族那個蕭么?”尤古古很是好奇的問。
“算是吧。”蕭逸塵笑了一下。
“哦,聽說蕭家所在的地方也是名山大川,我也想去看看呢。不過現(xiàn)在我先得去找驚蟬,也不知道他在流炎河做什么。對了,你們知道流炎河從哪里走么?”尤古古問道。
赤桓道:“尤姑娘,你遠(yuǎn)道而來,不如先隨我們進(jìn)城去吧,也算是我們赤家盡盡地主之誼。驚蟬不是說了,他明天就會回來的么。”
“這倒是,聽說明天就是你們赤家大小姐大婚的日子,我倒是也想看看呢,我最喜歡看人家結(jié)婚了。也不知道驚蟬要什么時候才能娶我。哎,我還是去找他吧,明天和他一起回來參加婚禮。”尤古古很是歡喜的說著,又向赤桓打探流炎河的所在。
見她執(zhí)意要去的樣子,赤桓只能將流炎河的所在告訴了她。尤古古聽完之后,道了一聲“各位再見”,立刻就飛身而起,轉(zhuǎn)眼之間消失在了天際,速度之快,實在讓人吃驚。
“古靈精怪,神經(jīng)兮兮的,能力倒是不小。驚蟬那種不喜歡說話的人,被她纏著,也夠他受的。”赤桓看著尤古古消失的方向,幽幽的吐出這么一句。
吳天道:“說話雖然古怪,可是很有道理。尤維是伏都女王的女兒,她們這一脈的能力就是遇見未來和掌控各種稀奇古怪的術(shù)數(shù)。她這樣子,倒是也挺不錯的。”
“你還有心夸她,剛才要不是驚蟬的制止,只怕你已經(jīng)被她廢了修為了。對了,她說你體內(nèi)有魔氣,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你也有墜入魔道的可能?將來除魔衛(wèi)道的時候,我可不想和你交手。”蕭逸塵笑呵呵的說,后面這幾句話自然是調(diào)侃吳天的。
“我不過是一個劍玄門的弟子,哪來的什么魔性。她只是沒來得及看你們兩人而已,要不你們一定也是有魔性的。”吳天笑道。
赤桓卻沒有陪他們說笑,而是來到那些還在發(fā)愣不知道何去何從的秦家弟子身邊。
他沉聲說道:“秦小姐還在金殿宮中,你們是秦家弟子,有必要保護(hù)她的安全。留下來,明天參加完明萱的婚事之后,我隨你們一同回秦家堡,秦夫人的事情,就由我來向你們族長交代好了。”
他的話沒有征求意見的意思,而是一種他們必須要留下來的語氣,倒是也展現(xiàn)出了作為赤家新一代家族傳人該有的氣魄。
秦家弟子們聽了,都點頭同意,能讓赤桓去向族長交代一起,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畢竟赤桓是族長的未來女婿,相信不會如何為難他的。
而他們則就不同了,要是族長聽著一個不高興,將他們殺了出氣的話,真就一點都死得不值得。說實話,赤桓的提議,著實是他們求之不得的事情!
秦夫人的事情總算有了個結(jié)局,不過吳天卻一點也不開心,這不是因為不能殺了她為黃雅報仇,而是幕后的云疏離越來越不簡單了,現(xiàn)在黃雅還在他那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樣了。
此刻能做的,就是立刻回去告訴城主,召開長老會議,搜家找人。
一面愁云,一面歡喜。金殿宮內(nèi)城,赤明萱閨房中,傳出一陣歡樂的笑聲。
雖說城中發(fā)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明天就是赤明萱大婚的日子了,她現(xiàn)在正忙著試自己的嫁衣。初春的天氣還有些微冷,枝條上零零星星的冒出了幾點嫩芽,逐漸點綴著荒蕪的景色。
柳蓉作為她新交的好友,被邀請來幫她看看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這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次,自然要重視,許多小丫鬟都是忙得不可開交,更有大師級的人在里面指指點點。不過沒有想到的是柳蓉卻帶來了一種新奇的水果,還說蕭逸塵家鄉(xiāng)的風(fēng)俗就是在結(jié)婚前吃這個水果,這個水果叫榴蓮,也不知道誰留下的這個風(fēng)俗,總之她非常的不喜歡吃,因為這個榴蓮真的很難吃,也不知道是不是柳蓉故意逗弄自己。
赤明萱,望著柳蓉可憐巴巴的說道:“我能不能不吃榴蓮啊啊?”
“不行,這是逸塵大哥親自上山為你采摘的,你怎么能夠不吃呢,再說你現(xiàn)在是待嫁呢,多吃一點總是有好處的,為什么不想吃呢?”柳蓉嘗了榴蓮,雖然不好吃但是畢竟是一個水果,無論是從什么地方,都不像是難以下咽的樣子,為什么赤明萱看到后竟然像是看到毒藥一般呢。
赤明萱看著柳蓉嘗了一口之后,滿臉都是期待的看著柳蓉,“怎么樣,是不是不太好?”看著赤明萱的眼神,柳蓉覺得有些不可理喻,這個榴蓮雖然不是什么臺好吃的東西但是也不至于太難吃啊,而赤明萱竟然一點都不想吃,這怎么行呢。“不吃豈不是壞了風(fēng)俗?快吃吧”
柳蓉義正言辭的說道。“再說了這東西確實不是很難吃啊?”赤明萱聽到柳蓉的話后,臉頓時又糾結(jié)起來了。“我說柳蓉啊,這海參鮑魚都是有會吃煩的時候,更別說榴蓮了,我以前吃過了,就當(dāng)我原了這個風(fēng)俗好不好,你可不可以和逸塵大哥說說,我們不吃這些東西了好嗎?”赤明萱可憐兮兮的對著柳蓉說道。仿佛是若是再讓自己吃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哭出來的。
“嗯,好的,那你先將這一個吃掉一小口,然后我去告訴逸塵大哥,好不好?”柳蓉誘惑的說道。赤明萱泄氣一般的將榴蓮全部都灌進(jìn)了肚子里,然后皺著眉頭說道“這是最后一次了,弱市下一次還有的話,就讓柳蓉你自己吃掉吧,什么風(fēng)俗,說不定就是你知道我不吃榴蓮故意在我結(jié)婚的前一天尋我的開心!我可不要了。”
赤明萱顧著嘴唇狠狠的說道,仿佛,若是再讓自己喝這些東西的話,自己就要翻臉呢。“怎么樣,柳蓉將靈芝吃完了嗎?看我又挖了一點回來,應(yīng)該還能夠支撐幾天的。”就在赤明萱剛吃完的東西之后,就看見蕭逸塵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有些興奮的說道。此時赤明萱才知道自己吃的東西竟然是靈芝。
但是就算是靈芝,赤明萱也真的是不想要在繼續(xù)下去了。“嫣然說吃膩了,讓你換換口味。”柳蓉也看出了赤明萱其實是真的吃膩了。也確實是那么一回事,天天吃,靈芝也沒有什么味道了。“這個靈芝可是補(bǔ)品呢,多吃點對身體有好處的。”蕭逸塵對著赤明萱說道,蕭逸塵平時說話不多,但是沒一句話都是切中要害的。
本來剛才聽到柳蓉的話后,赤明萱的表情稍微的好了一點,但是此時聽到蕭逸塵的話后又糾結(jié)下去了,真心是不想再吃下去了。“逸塵大哥,我有沒有什么事情,用不著這么補(bǔ)充的。”赤明萱覺得若是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就會流鼻血的。那樣的話可就丟大發(fā)了。聽到赤明萱的話后,蕭逸塵稍微停頓了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