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物
“她也很喜歡白雕的樣子。我們都只是把白雕當做坐騎,可是她看起來卻完全不像是這么回事,你們她那親昵樣,倒像是對待一個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一般。”柳蓉淺笑著說道。
吳天點頭同意,說道:“尤姑娘雖然看起來怪怪的,不過認真起來也是很認真的,她這種心態(tài),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沒有太多的包袱,倒是也活得自在。”直率的人,大概都是如此自由自在的吧。
“真是讓人羨慕呢。她這么歡脫的人怎么就喜歡驚蟬了,真是讓人奇怪。”柳蓉笑,她是真的想不通這個女子怎么就喜歡驚蟬了,不是驚蟬不夠優(yōu)秀,而是他們兩看起來很不搭。
“喂喂,別在我背后說我的壞話啊,我可是能聽到的。你們兩個也不像是會說別人壞話的人。快點過來,回金殿宮,我還要見城主呢。”尤古古抬頭看向吳天和柳蓉。
兩人相視一笑,快步走了過去。尤古古率先上了白雕的背,騎在最前面,問道:“白雕白雕,你能聽懂我說話么?”
那白雕雖不能說話,不過真能夠聽懂人的語言的,聽她這一說,又是點頭又是扇翅膀的。尤古古見了,呀呀嘻嘻的笑了出來,很是高興,說道:“你真能聽懂我說話?那你喜歡我么?”
白雕又點頭扇翅膀,發(fā)出了一聲鳴叫。這可把尤古古高興壞了,說道:“等見了城主,我讓他把你送給我,行不行?”白雕依舊表示高興。她得意的回頭看看柳蓉和吳天,說道:“記住哦,這白雕以后就是我的了。你們可不許隨便召喚它,以后就只能我一個人召喚它。”
“好,它是你的了。以后只歸你一個人使用。”吳天說。
尤古古卻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什么使用,我可是將它看做朋友的。你都不知道,我一直想要弄一個靈獸的,不過不被許可,真是的,皇族天盾護衛(wèi)都沒有靈獸,這是這個大陸最神奇的地方了。”
吳天聽了心中也是一驚,混元大陸上的修煉者,誰沒有幾只寵獸啊,他自己還有好幾只呢,有些人甚至練得獸魂來增強自己的能力,打斗的時候可以召喚獸魂攻擊,皇族的天盾護衛(wèi)居然會沒有屬于自己的靈獸,這倒是有些奇葩。
尤古古對于白雕的喜愛之情超出了吳天的意料,得知中洲皇族的宮殿離天宮是禁止靈獸進入了,這更是讓他吃驚不小。皇族出兵的時候動輒就是幾千人,難道都是靠步行的么。
聽到吳天這樣的質(zhì)疑,尤古古不禁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說離天宮不讓坐騎進入,不是說皇城就沒有坐騎。你這小腦袋是怎么想的。你沒有去過我們的皇城吧?”
吳天道:“一直想去呢,不過還來不及去。”事實上在來這里之前,他連皇族的事情都很少知道,沒想到第一次見到皇族的人就是遇到了天盾護衛(wèi)驚蟬,要不是知道他能力強大,現(xiàn)在聽來都不會相信自己遇到的會是代表大陸最高戰(zhàn)斗力的天盾護衛(wèi)。
尤古古瞥了他一眼,說道:“難怪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們皇城可是比這金殿宮打得多了,一眼看去根本就看不到頭。我們的皇城也是由四個部分組成的,最中心的離天宮,建在湖中心的島上,那里住著的就是皇族的人,我說的禁止坐騎進入,也就是禁止進入那里。而在湖外,是很大的城市,中間有城墻將其分成三個部分,總之就是很大啦。”尤古古說著說著有些不耐煩起來,開始的時候介紹得很有激情的。
聽著她說了這么多,還沒有講到想要聽到的東西,比如說他們的坐騎都關在什么地方,軍隊出征又是怎么去的等等問題,吳天和柳蓉不禁相視一笑,也沒有再追問。尤古古也不再講皇城的事情,而是開始打聽金殿宮的事情,期間問的最多的就是關于坐騎靈獸的事。她常年居住在離天宮中,以前都不怎么外出,所以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皇族馴養(yǎng)的靈獸。這次有機會體驗,自然要體驗一個夠。
吳天告訴她,金殿宮的具體情況他不是很清楚,讓她進去之后可以去找赤桓或者赤明萱問問,他們兩都是很熱情的人。比起講述金殿宮的事情,他倒是更熱衷于將劍玄門的事情,因為門派中撞門有一個部門就是負責靈獸的馴養(yǎng)的。
尤古古聽得如癡如醉,本就對進玄門充滿了幻想和好感,現(xiàn)在聽到吳天說起,更是驚呼一定要帶著驚蟬一起去劍玄門看看,順便也弄兩只靈獸回去,到時候雖然不能帶進離天宮,也可以在外城讓人飼養(yǎng)著,自己要外出的時候,就可以有自己的專屬坐騎了。
吳天真的很難想象,一個皇族的人,居然連自己的專屬坐騎都沒有,起碼從內(nèi)宮到外城弄個公家的坐騎代步啊,居然只能步行,連飛都不可以,真是浪費時間和生命。
尤古古說這是對皇家人員的尊敬,怎么能在他們的頭頂上飛呢,這樣做太大逆不道了,完全就是不正義的行為。吳天心中嘆了一聲,他算是知道了,為何赤家不怎么待見皇族,就是因為他們這樣太絕對的正義,對皇族人員的敬重已經(jīng)是超出了應有的本質(zhì)。
“那皇室的人出行也是步行么?”吳天好奇的問道,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出行要步行,只怕有些不大可能,一個門派中的掌門或者家族的族長出行都很將排場呢,何況是皇室的人,豈會自己步行出城。
尤古古說道:“當然不是,有護衛(wèi)帶著他們啊,轎子你知道的吧。”
吳天聽了,心中冷哼了一聲,原來是為了奴役衛(wèi)兵,那些衛(wèi)兵承擔著保護他們的責任,還要這樣做牛做馬,這是有些過分。頓時對皇室成員有些厭惡。
“你算是正統(tǒng)皇室成員么?”吳天問道。
“當然不是。”尤古古回答得倒是爽快,說道:“我和驚蟬都是為服務皇室成員而存在的。其實我也沒怎么見過皇室的成員,又一次給小公主預測吉兇的時候見過小公主和皇后,其他人我都沒有見過。”
吳天心中一愣,這樣的人都沒有見過皇室的大多數(shù)人員,這太不可思議了吧。她可是尤維的后人,祖上是天靈圣子啊有木有,這樣對待神餓后裔,這皇族也太不將道理了。
“怎么,看你臉色,好像不喜歡我們皇子似的。”尤古古說道。
“說實話,確實有點難以理解。我以為像你和驚蟬這樣的人,應該是時刻陪同在皇室成員身邊才是,誰知道你們連皇室成員的面都不怎么見著。那平時為他們服務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啊。”吳天可不相信一切的生活他們都是自理的。
尤古古怪異的看了吳天一眼,說道:“照顧他們的人和保護他的人當然是不同的。我們負責離天宮的安全。只要我們的防線沒問題,皇室就沒事,而那些照顧他們的人就算沒有任何修為也不用怕啊,沒有什么心懷不軌的人能進得了離天宮。”
吳天不說話,心中卻在想,也不知道這些皇室成員在怕什么,之所以用一些不會什么修為的人為他們服務,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應該是怕人對他們不利吧。皇族本是正義的象征了代表,整個大陸都在為了守護他們而努力,真不知道他們怕什么,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然,好奇歸好奇,吳天知道,自己現(xiàn)在也管不了這些,就算是以后,也是關不了的。如似驚蟬那般強大的,都不能在離天宮飛行,看來自己這輩子要想在離天宮上空翱翔,只有推翻皇族統(tǒng)治了。
這自然知識一閃而過的想法,這樣一想,他都覺得自己有罪,豈敢再胡思亂想下去。聽著尤古古總是會提起驚蟬,而且每次聽到驚蟬的時候,她的表情都很夸張,要么大喜,要么大悲,這樣瞬間的表情轉(zhuǎn)換,這世界她任了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認第一。
“尤姑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驚蟬問道。
“有什么問題啊?若是皇室的話就別問了,我不可以說太多的。”尤古古說,從她眼中可以看出,她倒是很期待吳天的問題。
吳天呵呵一笑,說道:“不是皇室的問題。皇族的天盾護衛(wèi)不是有五個嘛,你說說到底是驚蟬厲害能還是心蝶厲害?外界可是在盛傳心蝶可是五大天盾護衛(wèi)中最厲害的。”
尤古古聽到這里,一癟嘴,瞟了吳天一眼,幽幽說道:“外界的傳說都是假的,驚蟬和心蝶都沒有筆試過,怎么會知道誰厲害啊。不過驚蟬好幾次出去抓通緝犯,每次都是得勝而歸,心蝶去了一次,卻失敗了,若是這樣算的話,還是驚蟬厲害些。”
本是有意挑逗一下尤古古,卻聽得心蝶還有失敗的時候,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女子還會失敗,難不成是遇到了神。“她被打敗了么?這怎么可能啊,她是最厲害的,難道還有人比她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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