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時戰(zhàn)術(shù)(下)
這讓他心中吃驚不已,理論上將獸魂只能是被打得消失,豈會還有被冰住的這種道理。
他急忙用自己的圣瞳發(fā)動攻擊,可是卻發(fā)現(xiàn)只能穿破不到百米的一段距離,而他的四周圍,除了一個方圓不到五米的小空間,全部都是寒冷的冰,他的眼中的魔光,已經(jīng)不能和月色交融,而月光此刻也不能照射到他的身上,完全被驚蟬的冰給反射回去了。
蕭逸塵和吳天在地上見到驚蟬忽然出現(xiàn)就了尤古古,心中也是大喜,此刻看到整個天空都變成了一大塊冰,他們就像是一個被困在了滿面都是冰塊的湖水之下一般,擔(dān)心著那巨大的冰塊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能想到驚蟬的強大,卻沒有想到他強大到這樣的地步。”吳天看著天空幽幽的說道。
“皇族的五大天盾護衛(wèi),果然是神一樣的存在。他的冰已經(jīng)完全覆蓋了金殿宮的天空,這么說他完全就能力輕易就將一個城冰封住,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一出手就能要了數(shù)萬人的性命啊。”蕭逸塵說道。
吳天道:“云疏離已經(jīng)被困住了,只是他的能力應(yīng)該不比驚蟬差多少,相信他很快就會出來的。”
吳天話還沒有說完,聽到空中一陣轟轟轟的爆炸聲,包圍住云疏離的那些冰塊頓時就變成一些冰塊從空中掉落下來,吳天和蕭逸塵本能的要躲避,卻發(fā)現(xiàn)這些冰塊在掉落的時候就漸漸的消失,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只是驚蟬的能力而已,失去了他的控制,這些冰也就不存在了。
云疏離突破了驚蟬的冰之后,立刻就飛到了冰面上,而這時候驚蟬也撤去力道,空中的冰盡數(shù)消失了,天上的血色月光再次照耀著整個金殿宮。云疏離飄飛在空中,慢慢的朝著驚蟬走去,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比剛才驚蟬的冰還要冷。
“驚蟬,你這樣就想要困住我,未免也太兒戲了一些。”云疏離沐浴著月光,他身上那種流動的血色此刻也沸騰一般的涌動起來。
“我沒有想要控制住你。”驚蟬冷幽幽的說道。
“哦?”云疏離冷冷一笑,道:“這么說你已經(jīng)放棄抵抗了?堂堂的皇族天盾護衛(wèi)就這樣放棄了抵抗,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你懷中那個先知圣女,能力倒是不小,只是敵不過我,你要是再不出現(xiàn),她可就被我殺了。你倒是來的真是時候。”
此刻的尤古古,她的藥效已經(jīng)過了,身子恢復(fù)了知覺,各種疼痛瞬間襲來,她聽得云疏離的聲音,心中一怒,一口血又咳了出來,更是疼得它緊咬牙關(guān),最終忍不住說道:“驚蟬,我好痛,真的好痛。”
看著她這樣子,驚蟬豈會不知道她的痛楚,他也想帶著她立刻給她醫(yī)治,可是這個時候,不能這樣讓云疏離為所欲為,要不然他們來這里也就白來了。
他在尤古古的身上點了幾下,麻痹了她的疼痛神經(jīng),這才讓她感覺不到疼痛,說道:“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我殺了這個傷害你的人,我立刻就救你,然后我們一起會皇族。”
“我要你帶我去劍玄門看看,好不好?”尤古古此刻已經(jīng)顯得很是微弱,臉眼皮都很難有力氣睜開。
驚蟬連忙說道:“好,等你康復(fù)了,以后你想要去哪里,我就帶著你去哪里。”
尤古古癡癡一笑,閉上了眼睛。驚蟬少有的嘆了一口氣,抱著尤古古緩緩飛下來,來到蕭逸塵的身邊,直接將人給他遞過去,說道:“你們帶著她離開,接下來的戰(zhàn)斗我怕你們會受不住。”
蕭逸塵將尤古古抱住,問道:“尤姑娘她沒事吧?”
“沒事。你們快點離開這里。我會將戰(zhàn)勢控制在空中,可是不保證我能完全控制整個戰(zhàn)局,金殿宮少不了要遭到毀壞,或許會毀掉半個城子也說不定。”驚蟬的話雖然說得波瀾不驚的,可是聽他話中之意,卻真夠嚇人的。
蕭逸塵搖頭說道:“不,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就算我不能手刃他,我也必須看著他是怎么死的。這樣我心中多少有一點安慰。我不會離開,我要留在這里。”
驚蟬幽幽的瞟了他一眼,又看看吳天,問道:“你呢?”
“我也沒打算逃避,能看到天盾護衛(wèi)和魔人對決,這樣的事情,我吳天豈會錯過。自己不能參戰(zhàn)就已經(jīng)夠遺憾了,要是連看都不敢看,我覺得已經(jīng)沒有什么必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吳天很是堅毅的說道。
驚蟬聞言,哼了一聲,道:“你們倆就這點志向?不過看看也好,知道個天高地厚。保護好你們手中的人,若是我看到她們有事而你們活著,那么等我解決掉了云疏離,立刻就解決掉你們兩個。”說罷未等吳天和蕭逸塵什么反感,驚蟬就飛了上去,和云疏離對峙在一起。
“他說話冷冰冰的,可真嚇人。”蕭逸塵笑道。
“確實有點嚇人。”吳天回答。
兩人看著天空,一場曠世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他們能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激情澎湃的。終于可以見識到皇族天盾護衛(wèi)的厲害了,這樣的場景,可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在從前,吳天的志向也就是進入劍玄門修煉,之后怎么樣,他就沒有想過。而對于蕭逸塵來說,他的目標(biāo)就是殺了赤堯,為家人報仇,想不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更是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忽然間,一個人落到了他們的身邊,扭頭一看,原來是赤桓。吳天和蕭逸塵不禁一笑,說道:“你終究還是趕來了。”
赤桓看著天空,嘆道:“看這架勢。金殿宮要遭遇到不小的損壞。現(xiàn)在赤家沒有一個能坐鎮(zhèn)指揮的,我臨危受命,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只能讓所有的人去負責(zé)疏散民眾,我本來是打算和云疏離拼命來的,想不到是驚蟬來了。”
“赤家長老們呢?”吳天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赤桓回答道:“他們都被藥弄得昏迷了,不過沒有生命危險,我想云疏離之所以不傷了他們的性命,是想他自己親自用魔功吸了他們的能力吧,就像他對付大伯一樣,這家伙,我可不會輕易饒恕他,如果他被驚蟬打死了,我也會捅上兩刀解恨的。”
“我也正是這個意思。”蕭逸塵幽幽的說道。
“大伯身上的劍傷是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洞房花燭不要,跑到他的屋子中做什么?”赤桓忽然盯著蕭逸塵,冷冷地問道。
蕭逸塵回答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還是要和你解釋一下。本來在我的仇恨中,就是要來刺殺城主的,不過我現(xiàn)在知道了,真正殺了我家人的是蕭逸塵,所以我現(xiàn)在的仇人是他,至于城主身上的劍傷,確實是我留下的,不過不是要殺他而留下的,而是要殺云疏離的時候留下的。”
赤桓輕哼一聲,道:“我自然相信,不過明萱醒來之后會不會相信,這就是一個問題了,你好好想想怎么和她解釋吧。我想她最難過的不是父親死了,而是在新婚之夜自己的夫君居然要跑去殺自己的岳父,無論這期間有怎么樣的誤會,你也不該利用她的感情。”
蕭逸塵立刻就反駁道:“我沒有利用明萱的感情,在我原來的計劃里,我是要殺了城主和他的家人的,甚至包括你們在內(nèi),不過,我無法對明萱下手,最終只是想要對城主下手,只是,他被云疏離給殺了,這也避免了我身上新的悲劇發(fā)生。”
“可是對于明萱來說,悲劇還是發(fā)生了。”赤桓冷冷的看了蕭逸塵一眼,雖然他說不上恨他,不過赤明萱是他最疼愛的妹妹,新婚夜遇到一個這樣的夫君,赤桓還是幫她難過,忍不住也嗆了蕭逸塵幾句。
“兩位,現(xiàn)在不是爭論我們私人恩怨的時候,馬上就是曠世大戰(zhàn)了,得自己做好防御準備。”吳天聽著赤桓和蕭逸塵你一言我一句的,語氣中充斥著一點點的火藥味,急忙將他們兩人勸住,讓他們的注意力集中在空中的云疏離和驚蟬身上。
驚蟬飛到了高空,掃視著金殿宮的外面,發(fā)現(xiàn)那里漂浮著眾多的淡綠色的幽魂,知道那是云疏離召喚出來的魔靈,只是它們在大地下面埋葬了千年,現(xiàn)在還沒有要發(fā)動攻擊的意識,他們的靈魂還很脆弱,禁不起金殿宮外城的那一道防護的攻擊,要不然他們早就襲擊金殿宮了。
“這些魔靈要擁有一定的戰(zhàn)斗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的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好了。”驚蟬冷幽幽的說。
云疏離卻哈哈大笑,說道:“我自然有我的打算,很快就會有大批的妖獸圍攻金殿宮。”
“區(qū)區(qū)妖獸,你還真是當(dāng)金甲衛(wèi)士是吃素的么!”驚蟬不屑道。
云疏離哂道:“那會兒還真是不怕那些東西了!到時候幽魂附身在妖獸身上,就會造成成噸的傷害,到那時候么,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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